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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松开我!”顾佑明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年纪尚小,不可……不可如此沉溺于此道,要懂得节制!”他试图端起师长的架子,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硬气不起来。
承宇看着他羞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顾佑明敏感的耳廓,低声道:“先生教训的是。学生一定……节制。”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坏笑,“那……等学生弱冠之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节制了?”
顾佑明猛地转头,瞪大眼睛看他:“你……你胡说什么!”
承宇的目光认真起来,紧紧锁住顾佑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先生,等我弱冠,长大成人,你……可愿意真正地接受我?到那时,让我做上面的那个,好不好?”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顾佑明脑中一片空白。“上面的”?他自然明白这隐晦的词句背后所指为何!这小混蛋,竟然……竟然早已想到了如此深远之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冒犯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其中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悸动和好奇。可他毕竟年长,是先生,怎可……怎可居于人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顾佑明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倔强和维护自己“上位”尊严的冲动:“凭什么啊!”他甚至忘了害羞,挺直了原本因羞怯而微微蜷缩的脊背,虽然依旧比承宇矮上一些,但气势却不肯输,“我……我年纪比你大,我是先生!要做……也该是我做上面的!”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幼稚得可笑,仿佛两个孩童在争抢玩具的归属权,可在此刻,这却关乎他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说的坚持。
凌承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顾佑明身上细细打量起来。从那张因激动而愈发显得吹弹可破的白皙面庞,到纤细脆弱的脖颈,再到被腰带紧紧束住、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宠溺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这笑容里有对先生可爱反应的喜爱,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绝对力量差距和年轻优势的自信。他虽未言语,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先生,您觉得……这可能吗?”
顾佑明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那里面蕴含的强势和势在必得,让他心慌意乱,方才那点虚张声势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他懊恼地垂下眼睑,咬着下唇,不甘心地小声嘟囔:“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见他这般模样,承宇心中软成一片,也不忍心再继续“逼迫”他。他松开了握着顾佑明手腕的手,却转而轻轻捧起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少年的眼神依旧炽热,但更多了几分郑重和承诺。“好,都听先生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顾佑明光滑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先生让我节制,我便节制。现在不让,我便等着。”
他凑近,额头轻轻抵住顾佑明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用一种充满诱惑和暗示的气音低语道:“学生都好好攒着……把所有的念想,所有的精力,都攒起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仿佛带着钩子,“等到先生点头的那一天……再好好地……统统喂饱先生……”
“喂饱”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情欲色彩,瞬间将顾佑明最后的防线击溃。顾佑明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再也不敢看承宇那双仿佛能将人吞噬的眼睛,猛地推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你……你滚!立刻给我回府去!”
这一次,承宇没有再纠缠。他知道,今日的“进攻”已经足够,再说下去,怕真要把先生惹急了。他看着顾佑明微微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他弯腰,郑重地将腰间那方惹祸的手帕解下,仔细地叠好,然后轻轻放在顾佑明身后的书案上。“先生,这帕子……还是先放在您这儿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几分恭敬,但其中的亲昵却挥之不去,“学生……告退。”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顾佑明的背影,仿佛要将这幅羞恼可人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才转身,大步离开了学堂。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学堂内,重归寂静。顾佑明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确认承宇已经走远,才缓缓地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滚烫,心跳也未曾平复。他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方折叠整齐的藕粉色手帕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是某种甜蜜的罪证。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仿佛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少年的灼热温度和那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这个……冤家……”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羞恼,但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愫,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他将手帕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颗年轻而滚烫的心,也握住了一段注定充满挑战与甜蜜的未来。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如同他们此刻沸腾而混乱的心绪。
夜值温情
戌时将尽,宫阙重重浸入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白日的喧嚣与庄严尽数褪去,只余下巡夜侍卫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为这皇城增添了几分肃穆与寂寥。翰林院内,大部分殿堂已熄灯落锁,唯有后院专供轮值学士起居的一间值房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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