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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死,我们会葬在一起。
黄泉路上我们还是一起作伴。
永生永世,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季然强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重复道:
“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他不再看沈知衍那几乎要噬人的眼神,微微动了动身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命令:
“抱我回客房。”
“我没穿鞋。”
失控的“奖励”
沈知衍抱着季然,一步一步走向客房。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也更加急切。
手臂箍得死紧,仿佛要将怀中这具温顺下来的身体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才能稍稍缓解那因为“分开”二字而掀起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和暴戾。
季然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偏着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和过于侵略性的目光,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上晃动的阴影,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带。
沈知衍反手关上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动作却不再是之前的轻柔小心,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粗暴的急切,将季然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季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知衍沉重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下来!滚烫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季然猛地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住沈知衍的胸膛,用力推拒。
但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恐慌的、以及一种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所有权和存在的疯狂。
沈知衍的手臂如同铁钳般锁住他,另一只手则探入衣摆,滚烫的掌心他腰侧和后背上揉捏,用力地捏了一把。
“放……开。”季然艰难地偏开头,躲避着那令人窒息的亲吻,声音因为缺氧和愤怒而破碎嘶哑,“沈知衍,你,你说过……”
“我说过不做到最后。”沈知衍喘息着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嘴唇追逐着季然逃避的唇瓣,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一路向下,如同雨点般落在季然的下颌、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润而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指依旧在他身上急切地游走、揉捏,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开”那两个字带来的恐惧彻底驱散,将这个人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不要……”季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停下,沈知衍。”
“别动……然然……求你了……”沈知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我难受,真的难受,你也是男人,你知道的别折磨我了……”
季然死死地咬住下唇,他知道,此刻的沈知衍,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极度恐慌的野兽,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失控。
他强迫自己停止挣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最后的通牒:
“睡觉吧。”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虽然不足以彻底浇灭熊熊燃烧的欲望,却让沈知衍疯狂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季然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紧,巨大的失落和痛苦瞬间淹没了他。
“然然……”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拒绝的大型犬,试图再次靠近,“就一会儿好不好,帮我……我保证……”
“沈知衍。”季然打断他,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冷静和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施舍般的“引导”:“你要给我时间。知道吗?”
“时间……”沈知衍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底的疯狂和欲望稍稍褪去一些,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和渴望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季然,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那病态的占有欲和害怕彻底失去的恐惧,再一次压倒了失控的欲望。他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对季然的钳制,身体却依旧沉重地压着他,不肯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进季然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极致的压抑和卑微的乞求:“那抱着睡觉好不好?就抱着,我不动了,真的……”
季然沉默了几秒,感受着身上那依旧滚烫而紧绷的躯体,以及那丝毫没有消退的、危险。但他知道,这已经是这头野兽此刻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嗯。”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季然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然然你真好……”他蹭着季然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扭曲的幸福感。
两人就以这种极其亲密却又暗流涌动的姿势,在黑暗中沉默地躺着。
沈知衍的身体依旧紧绷,呼吸粗重,显然还在极力忍耐着生理上的巨大痛苦和冲动,但他确实遵守承诺,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手臂箍得死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良久,沈知衍似乎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季然模糊的轮廓,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试探和不安,仿佛生怕被拒绝。
季然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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