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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圈要走得长久,一定要先学会做人……”
在安经纪人“叽哩哇啦”的一通说教下,楚曼藜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好在此时,病房门开了。
定睛一瞧,是阿汤、牛师傅带着宋星云回来了。
此时,宋星云的脑门上的血疙瘩已经在急诊室冰敷过,没有先前肿得那么吓人了,伤口也得到了妥当处理。
只是明晃晃的纱布,还是让楚曼藜看得心头一紧。
“啊!太好了,曼藜姐你醒了。”三人一进病房,阿汤直奔病床前,对楚曼藜一通嘘寒问暖。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没事,没事,大家放心。”,楚曼藜一脸没事人般,乐呵呵地朝大家表平安,“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可与宋星云四目相接的时候,她脸上微微一红,还是有些不自在。
抬手指了指宋星云脑门伤口处,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宋星云不当回事一般:“小伤,放心。”只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行了,既然大家都没事就好。”,安经纪人拍了拍手,站起来说:“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挺累的,曼藜还需要留院观察,今晚我负责留下照顾她,辛苦牛师傅送大家回家,这两天大家正好都修整一下,过两天我再安排通告时间。”
一通话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章陪床
“安经纪,还是我留下来照顾楚小姐吧!”,宋星云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啊!”,安经纪看了看宋星云脑门上的伤,不太放心的样子,“可是你额头受伤了,这不太好吧!”
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宋星云笑说,“照顾楚小姐是我分内的事,这点小伤不碍事,再说了,明天换药还得跑医院,我留下来正好省得来回跑了。”
说来也有理,安经纪终于妥协。
“那行吧!今天晚上你俩留医院,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上午再来看你们。”
团队人员一走,病房安静下来。
为了艺人的私&密性,楚曼藜入住的是病房。
病房不但空间宽敞,装潢考究,拥有一套独立卫浴、橱柜水槽,甚至连陪床的沙发床也都又大又舒适。
这样一来,晚上在医院睡觉洗漱的问题就很好解决了,哪怕是小住三两天都不成问题。
今天在树楚迷路,两人折腾了半天,此刻,宋星云只觉得浑身是汗,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想来楚曼藜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宋星云开口提议:“今天你在树楚里晕倒了,弄得全身是土,还是洗个澡吧!”
“啊?”,还躺在病床上的楚曼藜听了这个建议,局促不安地拢了拢盖在身上的被子。
她为难地看了看洗漱间方向,现在脑袋还昏沉沉的,可身上有汗很不自在,真是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
看楚曼藜还有些虚弱,不太有力气的样子,宋星云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洗。”
这一句话,让楚曼藜更为难了,“这……”,说着,瞬间涨红了脸。
她在心里没好气地想:楚曼藜,你可真没出息,先前你在树楚里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会子倒是害起羞来了,怂什么怂。
看对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不自在的样子,宋星云没说什么,独自起身先去了洗漱间。
不大一会儿,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洗漱声。
楚曼藜躺在病床上是怎么都放松不下来,她忍不住竖起耳朵聆听那个女人的每一丝动静。
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偷听&癖&患者一样,俩人之间这种氛围实在是太怪异了。
说痛彻心扉,老死不相往来,可自己竟然能放任这女人在身边做起了艺人助理。
说前事种种,彻底放下,一点不怨不恨了,也谈不上。
自己还是一副很小家子气,整天斤斤计较的模样。
楚曼藜躺在病床上,无力地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夹在这左右翻腾的情绪中,深感无力。
正思忖着,那“罪魁祸首”的女人从洗漱间推门而出。
此刻,宋星云身上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穿的那套牛仔衬衫,套了一身病房里预备的病号服,看样子这女人是打算把病号服将就着当睡衣穿。
她本就气质出众,挺拔欣长的身形罩在宽大的淡蓝色病号服下,倒也不显拖沓,竟然穿出了几分慵懒闲适的味道。
病号服当睡衣,亏她想得出来,还穿得一脸悠闲自在,也不嫌不吉利,楚曼藜在心里默默念。
只是这身病号服,让她看得心头很不舒服,这抹身影竟与五年前某个苍白虚弱,脾气乖戾,言语伤人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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