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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浓度的攻击性人工alpha信息素。”余嘉牧每个?字,都带着恨意。
“什么?”这?是?谢隐完全没意料到的情况。
一个?beta,用alpha信息素攻击另外一个?alpha,导致他们的信息素腺体残疾,这?是?何等歹毒。
“后来我才知?道……苗伊宁以前也常来店里,但之?前,他专门?折磨oga。他会用人工alpha信息素,迫使oga当众进入发热期。那些oga根本控制不住本能,会……会变得不像人。”余嘉牧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兔死狐悲,“他们跪在地上,爬着,哭着,求在场的任何一个?alpha……那什么自己……还有求他们标记自己,像个?……像个?发晴的动物……毫无尊严……”
“而他呢?”余嘉牧瞳孔里烧起了怒火,“他就找一群人,围在旁边看着,喝酒!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表演!还不许任何人,碰那个?……那个?可怜的oga!就吊着,看着……嘲笑?!看着他在本能里备受折磨,彻底崩溃,发疯,直到被发热期折磨得昏死过?去?。然后他就再换一个?oga,继续折磨。”他痛苦地捂住脸,“他说,这?是?让信息素人,认清自己的动物本性……”
此时,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压抑。
谢隐心?里升起一股担忧:路危行那个?未婚夫,这?么恨信息素人,如果被他知?道他是?oga,会不会对他不利啊?
余嘉牧继续讲述:
后来,苗伊宁的阈值越来越高,渐渐的,他觉得oga太弱,折腾起来没意思,于是?开始折磨alpha。
对alpha,他先是?用高浓度攻击行人工alpha信息素压制他们,让他们痛苦,发狂,再用人工oga信息素让他们进入易感期,但捆着他们,一群人围着看,不让他们释放。
“他一边看信息素人发晴,一边笑?得特?别开心?,嘴里还说……”余嘉牧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恨意,“你们这?些信息素人都是?动物!低等动物!你们根本就没感情!全是?靠信息素支配的畜生!有了信息素,对谁都能发晴!装什么清高?”
听?到这?里,谢隐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度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拳头:“就是说,他从来不跟你们发生关系,就只是?单纯折磨你们?”
余嘉牧点?了点?头:“之?前也有几个?人想伺候他,被他打了,他说信息素人都是?畜生,连喝他的洗脚水都不配,根本没资格上他的床。”
这?话听?得谢隐心?中笃定,这?人就是?纯变态。
“他好像,特?别恨我们,恨所有信息素人……”余嘉牧的声音虚弱下去?,带着深深的困惑和痛苦,“他就是?要,要扒掉我们身上,所有人类的尊严,逼我们承认,我们就是?动物,是?只靠信息素支配的野兽,只有像两条狗一样当众……他才觉得满意,才会暂时放过?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呓语。
谢隐无法?想象,一个?有钱人家的漂亮的小帅哥,怎么能狠毒和心理扭曲到这?种程度?
他又偷偷睨了一眼路危行,想看看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态度,但奇怪的是?,路危行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事,满脸的事不关己,仿佛在说的根本不是?他的青梅竹马,未婚夫。
这?人?不怕吗?谢隐满头雾水。
路危行开口了,他问余嘉牧:“你想要什么样的赔偿?”
他似乎试图将话题拉回现实的层面,解决问题。
余嘉牧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赔偿?”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泪水再次决堤,“我已经,腺体永久性损伤了!医生说,我再也不能人道了!而且,还要终身服用昂贵的药物,维持信息素平衡。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他死死抓住床单,青筋暴起,“我不要赔偿!多?少钱都买不回我的健康!买不回我的人生!我只想要苗伊宁受到惩罚!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应该受到惩罚!法?律的惩罚!”
谢隐看着眼前崩溃的alpha,心?头千斤重。他太清楚,让苗伊宁这?种背景的人受到法?律制裁,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在这?个?行业浸淫太久,太清楚权贵们的手段和伎俩,也清楚他们的只手遮天,对苗家而言,一个?小小的牛郎,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他不禁想到康池那差点?无法?挽回的绝望命运。
这?个?世界上所有蝼蚁的悲惨遭遇,似乎都那么的雷同?。
他不经意地暗怀感激地看了路危行一眼,如果没有路危行,那么康池的结局,悲惨得显而易见。
他不想直白的毁了余嘉牧想要讨回公道的心?,但又无能为力,思考了片刻,他对余嘉牧无比婉转地说: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连个?家人都没有,就算要告,也要等你痊愈了,冷静下来,再做决定。现在,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好好配合治疗。住院的所有费用,包括后续的康复费,误工费,营养费等,我们都会全部承担。”
他琢磨着,也许日子久了,余嘉牧就会面对现实了。
然而,路危行显然不打算给这?个?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脑的年轻人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余嘉牧,作为处理过?很多?类似事件的人,我劝你现实一点?,放弃告他们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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