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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信息素浓度迅速飙升,触动了信息素数值异常检测仪,刺耳的信息素警报声?响彻走廊。
谢隐猛然将路危行扑了出去,动作?十分果?决,仿佛房间里有炸弹似的,看得马瑞一个愣,又?一个愣。
“路总监害怕信息素?”马瑞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是!我?没听出来是信息素警报,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危险,就……反应激烈了点。”谢隐当然不?可能在马瑞面前?露出他跟路危行的秘密。
一名医生带着?几名护士迅速冲进来,熟练而强硬地按住挣扎的那个alpha,一针强效镇静剂毫不?犹豫地推入他的体内,alpha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嘶吼声?戛然而止,眼神迅速被一片死寂取代,软软地瘫倒下去。
“苗伊宁这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啊。”谢隐忍不?住感慨,随后?他询问路危行,“咱们走吗?”
“再等等吧。”路危行说。
又?熬过了一个小时,那个alpha再次悠悠转醒。
这一次,谢隐刚准备询问,就被路危行按住还?没说话,就被路危行按住:“我?来。”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平静地直视着?床上脆弱不?堪的alpha:“听着?,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可以?把你受的委屈跟我?们说。”
那个alpha浑身肌肉紧绷,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路危行,满眼都是不?信任。
“你是一个男人,一个alpha,出了事不?能提,不?能说,一说就应急,你指望别人怎么帮你?”路危行似乎有点生气,语气很硬,“逃避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你得面对。”
那个alpha愣了一下,低下头,半晌后?,木木地点了点头。
路危行继续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次,那alpha的身体只是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次应激,也没发狂,但是哭了起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剧烈抖动着?,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在被子上。
通常情?况下,alpha都是很强悍的,能让一个alpha哭成这样,说明他的主心骨已经被苗伊宁折断了。
哭了一会儿,alpha努力抬起手背,擦掉满脸的泪痕,情?绪似乎反而因此宣泄掉一部分,恢复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他叫余嘉牧,今年20岁,去年开始在那个牛郎店上班,开始只是陪酒,不?出台,后?来眼红别人来钱快,就开始荤活素活都接了。
那天,苗伊宁包了店里最贵的,隔音最好的豪华包厢,点了十几个牛郎进去。他知道,这种架势多半是银趴。他无所?谓,反正干这行的,早就没什么节操可言了。
讲到这里,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可是,我?进去包厢后?,感觉不?对劲了。除了我?,其他人都穿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沙发上喝酒,划拳,聊天。只有我?……只有我?……”
他几乎说不?下去了。
纯种变态
说到这?里,余嘉牧声音开始哽咽,带着颤,吐字都跟着不那么清晰了,“……只有我,是?被要求……不穿衣服进去?的。进去?后……”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最开始,他逼我当众……当众做些……做些很下贱,很屈辱的动作……我不肯,他就……”
说到这?里,余嘉牧哽咽到无法?说话,他接过?谢隐递来的水,喝了两口,缓了半天,才接着讲述:“苗伊宁让他的跟班……把我的手脚……捆在,包厢舞池正中央……的那个?架子上!”
余嘉牧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了一下自己被捆在那个?架子上的视频截图。
谢隐皱起眉来,感觉苗伊宁似乎是?在刻意模仿达芬奇那张《维特?鲁威人》的画面。
他感觉情况不妙,这?种会照着知?名艺术品实施侵害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一般都跟“连环”二字有关。
余嘉牧卡在这?里,尝试了半天,但始终讲不下去?,那刻骨的屈辱让他无法?再次面对。
谢隐说:“有完整视频吗?我们可以直接看那个?,你就不用逼着自己回忆了。”
顾及余嘉牧的情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他从来都认为,当事人的讲述不完全可信。
人都会为了自己利益说谎,即便是?受害者。
余嘉牧听?到谢隐的要求,表情很纠结,也很痛苦,似乎想给他看,但又顾虑重重。
看到余嘉牧的态度,谢隐赶紧补充,“就在你手机里看,当着你面看,不会偷偷拷贝和截图的。”
余嘉牧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调出那段视频,把手机递给谢隐和路危行。
视频的画面很昏暗,但依然能看得清楚苗伊宁用各种工具羞辱虐待余嘉牧的全过?程。
那画面看的谢隐非常难受,不单单是?因?为虐待本身,而是?苗伊宁的状态——他在实施虐待时,那种专注,冷静和掌控感,动作的熟练程度,根本不像是?在虐待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科学家在做实验。
直到余嘉牧无比卑微的求饶,苗伊宁才展示出一点?兴奋和轻蔑。
最后,他笑?嘻嘻地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余嘉牧的腺体喷洒了一种液体,紧接着,余嘉牧剧烈抽搐起来,很快就信息素失控了。
余嘉牧光是?听?到这?段视频的声音,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喷的什么?”谢隐猜测是?信息素诱导剂,但余嘉牧的反应,明显不是?被诱导失控,而是?痛苦,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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