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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哈哈哈……”
我被挟持着,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带往拂雪境的出口边界。
从始至终,有两道仙家气息一直紧紧跟在后头。我知道,那是胡天玄与萨弥尔。
不春山离拂雪境的出口还有些距离,趁着这人乘风飞行之际,我小心的试探他的口风:“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平白无故的,跑来拂雪境里折腾?”
斗篷怪人冷哼一声,说话的语气很冷淡,竟与方才的张扬截然不同:“闭嘴,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这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乖乖扮演你现在的角色便好。”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琢磨着他的话。
他根本没打算回答我,斗篷上的红线向下弯起,是一个不高兴表情:“多管闲事。”
……不是我说,这人真有点莫名其妙。
后来不管我怎么问,怎么激他,这怪人再也没开过口。
拂雪境的出口果然有守卫看守,但胡天玄他们就跟在后面,得了命令,守卫只好乖乖让开。
越过结界的一瞬间,我以烂熟于心的口诀眨眼召来了幽凰剑,然后眼波一横,趁着斗篷怪人不备抬手给了他一个肘击!又在他弯腰捂住腹部的时候,反握着长剑朝后刺去!同时调动蛇目的残力挣脱他的钳制,然后以灵动如兔的身法,迅速拔剑撤开数米距离!
“呃啊!你这女人……!”斗篷怪人在越过结界的瞬间冷不防的糟了暗算,他捂住腹部伤口,戴着皮手套的手转眼翻起一团黑气,眼看就要向我发动袭击!
我单手执剑调动起十二分的集中力,准备在他出手之前发起反击!
就在这时,胡天玄与萨弥尔的气息从结界里逼近,斗篷怪人一怔,猛地收了攻势。
“你给我等着,下次我再来收拾你!”
说罢,斗篷“簌”的一声散作一团淡淡的黑气,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我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手中幽凰剑铛的一声没入雪地,接着腿一抖,直接往地上跌坐下去。
没等屁股沾到地面,忽然一阵风带着松木的馨香拂面而来,紧接着我的腰身一紧,被人直接拦腰捞进了怀里。
胡天玄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紧紧摁在胸口,急促的呼吸随着喘气声一起落在左边耳畔,而贴着他胸膛的另一侧,则传来他超速震动的心跳声。
“仙哥……我,我没事。”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只好伸出手缓缓抱住他,用仍旧抖个不停的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拍。
萨弥尔静静站在我身后,同样气喘吁吁,湛蓝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突然紧紧拧起眉,慌张的问:“采、小采……哪儿、哪儿来的血!?”
胡天玄一听,猛地将我扯出怀抱,清冷的视线落在我衣服上的点点血迹,蹙着眉沉声问:“受伤了?伤哪儿,给我看看!”
说着拉过我的衣袖,不由分说就开始往上推。我愣了一下,赶紧摁住袖子:“诶别别别,我没、没受伤!不是我的血!”
他们两人都怔了怔,眼神明显松懈下来。
“怎么回事?”胡天玄负手而立,等着我给他解释。
“就是……就是我捅了他一刀。他看到你们来了,就跑了……”我望着胡天玄冷得结冰的眼神,越说越轻,越说越小声。
话音刚落,结界里呼啦啦的冲出一堆人,柳夜岐他们还有胡念清几人,竟全都跟了出来。
“如何了,都没事吧?”柳夜岐匆匆走过来,见我好端端的站着挨训,便也懂得我没什么事儿。他转过脸四周张望一番,问胡天玄:“那歹人何在?可是跑了?”
胡天玄的目光仍旧落在我身上,好半晌,才是回了他一句话:“嗯,跑了。”
柳夜岐抬手扶着额头,一脸的无奈:“计划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收网,这下竟给他轻易跑了。等神君知道此事,你……”
“行了。”胡天玄打断柳夜岐的牢骚,十分冷淡的道:“此事,我自会亲自与他禀报情况。”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柳夜岐的脸色很差,又提到了幽取神君……想来这事情的严重性和影响力,都不仅仅局限于拂雪山了。
我有些心慌,正打算问问胡天玄,却见他美目微垂看了我一眼,继而抬眸,对萨弥尔道:“陆焱,你先替本座把她带回去。”转而侧头,看向人群里的白神官:“白慈,你要是不忙,就跟过去看看。”
“是。”萨弥尔和白慈点头。
“那你呢?”我扯住他的袖子,等这话问出口后,才发现这个问题简直有点蠢。
“我先去安排好其他受伤弟子,再与他们商议一下此事的细节与对策。”胡天玄把袖子抽出来,面无表情的说:“你先回去,晚上等我忙完再去看你。”
是啊,他首先是折雪山的坐镇神官,然后才是我的仙哥。这种时候他肩上背负的责任究竟有多大,我心知肚明。
“好,那我就回去了。”我按捺住想拥抱他的冲动,努力控制住我们之间的距离,尽量不让旁人看出任何的端倪。
临走前我把幽凰剑从雪地里拔起,递给胡天玄。
“这剑上还留有那斗篷怪人的血,你们……你们拿去看看吧。”
这句话让众多高层仙家的眼里亮起了光,胡天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接过了幽凰剑:“嗯。剑我就先拿走,回头再带回去还你。”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我在萨弥尔和白慈的陪同下,回到了幽篁殿。
白慈得了命令,仔仔细细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我没有受伤,只是有些被吓到以后,给我开了点安神的汤药,就先回去照看那些受伤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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