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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想了想才继续开口说道:“我也没参与调查,我得到的都是警方提供的信息,只是希望你能够对蝴蝶会的一些作为了解清楚,毕竟那位金社长是你的远房亲戚,他是你的舅舅,你知道吗?”
“哦莫?!”金美娜发出了震惊的尖叫,她挑眉看向权至龙,“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拜托,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怎么可能对艺人做什么坏事呢?我平时忙的时候,一天要去三个娱乐公司给艺人上妆,哪有空闲去做这些事情?”
金美娜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权至龙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她后颈,像烙铁般烫得她发颤。“而且,你说的舅舅?”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劈成两半,“我妈说他二十年前就死在济州岛的海难里了!”
权至龙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标题《企业家金载元涉嫌走私被捕》的黑体字被红笔圈出。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间确实有金美娜母亲的影子,只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和记忆里母亲相册里那个笑着钓鱼的青年判若两人。
“2018年假释出狱,”权至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现在用‘金相佑’的名字开了家娱乐投资公司,他也是星耀娱乐背后的投资人,并且,这个月给你新开的工作室投资了一千万。”
金美娜突然想起三天前那个塞给她的客户名单——“金相佑会长”。
当时她以为只是同姓。
她猛地推开权至龙,声音颤抖的像是风中的芦苇,“所以你接近我根本不是因为上次打歌舞台的妆容?从你让我给你补妆开始,就是一场调查?”
权至龙没回答,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
第一张是她上周给男团tt化妆时的监控截图,镜中反射出她身后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是报纸上的金相佑。
第二张是她手机通话记录的复印件,最近三个月有十七通来自加密号码的未接来电,时间都在她给顶流艺人化妆的前夜。
“蝴蝶会通过艺人造型植入微型窃听器,”权至龙的皮鞋碾过散落的照片,“你舅舅需要一个能自由出入各大公司、不会引起怀疑的人。”
金美娜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晃出冷光。“我现在就去报警。”
“报警?”权至龙突然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冰碴,“你以为李東赫为什么按兵不动?金相佑手里有半个娱乐圈的偷税证据,包括你上个月给最佳女演员朴智妍化红毯妆时,她塞给你的那个感谢红包——里面是未申报的钻石项链,对吧?”
金美娜瘫坐在地,看着权至龙一步步逼近,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她颤抖的脚踝。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金美娜怎么也没想到,工作室还没成功开启,就被卷入这样的纷争之中!
“那我该怎么办??”
“跟我来!我带你去查找那些证据——证明金相佑是罪犯的证据!”权至龙抓着金美娜的手,带着她在黑夜里奔跑,两人上了车,消失在夜色。
凌晨三点的弘大工作室,金美娜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指甲缝里还沾着昨晚卸妆油的残留物。
权至龙坐在她对面拆解窃听器,银色镊子夹着比米粒还小的芯片,“这是军工级别的窃听装置,需要在化妆时通过粉底液导入仪注入艺人头皮层。”
“我没有!”金美娜把眼线笔摔在桌上,“我的工具都是公司统一消毒的!”
权至龙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食指按在电脑触控板上。
屏幕瞬间切换到暗网界面,置顶帖《艺人日程表》的发布者id赫然是“a_design”——她的s。
“上个月你给女团zone化打歌妆,前一天晚上这个id泄露了成员安宥真的私人行程,导致她在停车场被私生饭围堵。”权至龙的拇指摩挲着她虎口处的月牙形疤痕,“这个疤,是你十岁那年救邻居家小孩被自行车链条刮的?金相佑知道所有你的事,包括你母亲和父亲已经出去旅居了,他一直在跟踪调查!”
金美娜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用你妈的信息威胁你,再用亲情绑架你。”权至龙把一杯热可可推到她面前,“但蝴蝶会真正的目标不是偷税,是下个月的中韩文化交流晚宴——他们要在总统致辞时播放伪造的艺人吸毒视频,
引发外交丑闻。”
窗外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声。金美娜猛地拉上窗帘,“那他现在在哪儿?被抓了吗?”
“在江南区精神病院。”权至龙很遗憾的回答。
“带我去见他。”
金美娜的声音肯定又真切。
权至龙的车停在江南区精神病院后门时,金美娜的高跟鞋已经在柏油路上踩出了血泡。
“你舅舅三年前就因为精神分裂住院了,”他扯掉她手腕上的跟踪器,“现在的金相佑是冒牌货,真名叫李在贤,是你舅舅的前司机。”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床上的老人蜷缩着,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相册。
金美娜翻到最后一页,泛黄的照片上,年轻的舅舅和父亲并肩站在汉江大桥上,父亲穿着警服,舅舅一身西装革履。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我舅舅并不是真凶,真正的凶手是那个李在贤?就是我舅舅的前司机?!”金美娜身形一颤,有些不敢接受这个现实。特别是看到舅舅变成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心里更加的心痛。
“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是十五年前‘蝴蝶会围剿案’的殉职警察。”权至龙的声音很轻,“当时他卧底身份暴露,被活活烧死在仓库里。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你舅舅,但他出庭前突然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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