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瀑布一般的水流轰然灌下。
水淹破庙,漫了山头。
“发洪水啦!”
“涨水了!快逃!”
二十来个黑衣人哭天喊地从破庙抢了出来。破庙大门的门板霎时四分五裂,一片片碎片飘在水面。
还有七八个山匪,被巨大的水流直接砸晕了过去,此时浮在水上,从窗户、大门,顺着水流横七竖八地飘了出来。一起飘出来的,还有些锅碗瓢盆之类的零散杂物。
龙沅甚至还看到两只大鹅,被绑住了腿,左摇右摆地在水里艰难滑行。
跑出来的那些山匪,淹的淹,游的游,狗刨的狗刨,蛙泳的蛙泳,指挥的,乱跑的,抢救东西的……
一片混乱。
龙沅扭头看了看远处的温御风。水花乱舞,隔着结界,温御风的脸一团模糊。
其实根本不用看,这小子去哪里见识过这么厉害的术法?又去哪里看到过这么壮观的场面?现在肯定已经傻眼了。只怕对他这个大哥的钦佩之情又更上一层了。
龙沅得意洋洋,收回目光。接着气沉丹田,大喊一声:“尔等匪贼,速速纳命来!”
这一声如雷贯耳,在水中奔走的山匪顿时停下动作,不约而同抬头看去。
“劫我小弟,狗胆包天!”
龙沅高昂着头,呲着两颗尖牙,“今天,为我小弟,特来讨个公道!”
龙沅飘在半空,短短的手臂努力抱叠在一起,用鼻孔看着此刻面面相觑的山匪们。
“奶奶的,你谁啊!你小弟又特么是谁啊?!”一人抬手指着龙沅,破口大骂。
“口说无凭!你怎么能不由分说就来袭击我们黑风寨!还搞偷袭,不要脸!”
“对!拿出证据来!”
“就是!以强欺弱算什么本事?!”
龙沅牙齿磨得咯咯作响,粗声道:“你们这帮土匪,抢掠钱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跟人家讲道理?你们难道不是最擅长偷袭?我不过以牙还牙,怎么不行了?我就是以强欺弱,欺的就是你们这些劫匪,这帮弱鸡!怎么?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啊?”
没想到他条理清晰,口齿伶俐,以一敌众,居然稳占上风。
叫嚣的那批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集体熄了火。
“土匪头子是谁?站出来说话。一帮人叽叽喳喳,吵得我头疼。”龙沅又道。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接了话:“我叫黑风,就是这里的老大。刚才我的兄弟们说得对,你拿出证据,我们兄弟给你和你小弟磕头认错,任你们处置,好吧?”
龙沅道:“你们现在不是本来就任我处置吗?”
黑风把头一偏,不说话了。
又把他们搞沉默了。
“哎呀!不好!”忽然有一个人嚷嚷起来,“泥鳅爷爷!你先把水撤了!我看好几个晕过去的兄弟要淹死了!”
龙沅咬牙切齿,一边暗骂:你才是泥鳅,你全家都是泥鳅!一边收了结界。水沿着山坡流淌而下,顺便把冲出来那些家具杂物也一并带走了。
水一流走,黑风连忙奔上前去,挨个查看那些晕过去的兄弟。抓起一个就是一顿猛摇,直到把人摇醒,只是还没摇完,其中一人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透明,然后碎裂成细小的纹路,接着轻轻溃散,最后消失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