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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鹤丸国永微凉的手腕,将自己夜间休息时回复的一点灵力输送过去,希望能够为他驱散一些痛苦。
灵力如泥牛入海,那些盘踞在鹤丸国永体内的黑雾只是翻腾了一下,便重归死寂。
眼睛?
啊是又变得严重了吧。
鹤丸国永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和少年泛红的眼眶,最终放弃了掩饰。
他反手握住小乌的手,阻止了他徒劳的消耗。
“别在我身上浪费灵力了,没用的。”
“怎么能说是没用的呢!”
小乌生气地瞪他。
“走吧,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别吵醒千子。”
鹤丸国永拉着小乌又走远了一些,避开木屋的方向,然后找了个木桩子坐下,屁股向后挪挪,叉开腿露出身前一块空地,拍了拍。
“来。”
小乌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鹤丸国永拉扯的力道坐在他□□,背对着他,鹤丸国永伸出双臂从后面将小乌整个圈住,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像是在抱着一个娃娃。
这个姿势让小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但同时也清晰的能感受到身后鹤丸国永传递过来的,无法掩饰的、因忍受痛苦而引起的颤抖。
“鹤丸?”
小乌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密地接触过,无措地动了动。
“别动借我靠一下。”
鹤丸国永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有些干涩,温柔的气息随着他的开口拂过小乌的发顶,让他觉得头顶痒痒的,忍不住往上顶顶,蹭得鹤丸国永也下巴发痒,轻笑了几声。
笑过几声后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纷乱的思绪,又像是在汲取少年身上微薄的暖意。
“小乌。”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色。
“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之前的那个本丸”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林间。
鹤丸国永的声音最开始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他为小乌讲述了一个爱慕虚荣、欲壑难填的审神者,将刀剑视为炫耀和发泄的工具,若无法锻造出他需要的稀有刀剑或是在活动中无法赢得他期望的荣誉,便会将怒火和扭曲的欲望倾泻在刀剑付丧神身上,甚至恶意碎刀。
述说了他是如何与那个被他作为日常言行模仿素材的的三日月宗近是如何在暗中谋划,向时之政府举报求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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