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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在海南过冬,终于没有天天生病了,但是去年元气大伤那一次底子透支回不来了,感觉最少得养两三年才能缓过来气。
汪的世界完结了!中间要回一趟if线世界,然后我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写哪个世界呢?
思考。
第57章黑敦白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雾霭蓝色的高远天空。
灰调背景下的横滨港口一眼望去,五栋黑色大楼仍然气派的屹立在那里,远处有轮船长鸣的笛声:
“嗡——”
伴随着清晨空气中的水汽,我发自内心的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
唔。
回家了啊……
我没有急着联络首领宰,安吾或者织田作先生,而是平静的独自走在横滨的街头,沿着这条水泥大路散步。
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这座城市。
上班族们塞满了一辆辆汽车,路边的行人也多是步履匆匆的,面包店里传来了一股诱人的芳香味。有一位警察先生眉头紧皱,站在路边面前教训着什么人,路过的横滨人头都不抬一下,只当自己是聋子,非常自觉的不看热闹。
只有我。
我的脚步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几秒钟后已经默默挪了过去。
——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颐指气使的严厉说着:“不管怎么说,这样做也太乱来了!你们的家长呢?让他们来署里领人!”
“我……在下……”
警察先生对面传来少年支支吾吾的声音。
我侧过半张脸,用另一个角度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我大吃了一惊。
但比我更吃惊的是那个白发少年。
他也在同一瞬间看清了我的模样,马上涨红了脸庞,冰冷的眼神变得羞愤,然后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动摇着。中岛敦把下半张脸沉了一下,又习惯性的用半张手掌掩饰的抓了一把——
他扑了个空。
白发少年没能及时遮掩下自己的表情,羞窘的撇开了头。
我注意到中岛敦已经不再是穿着厚重高领大衣的打扮了,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大衣,脖颈暴露在外面,上面旧伤疤遍布。
老老实实听警察训斥的他,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而不是港口黑手党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白色死神”。
我已经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中岛敦为什么不离开,但他现在应该很为难。直属于首领的白色死神该怎么“叫家长”?
“他做了什么?”我下定决心,便先道了个歉,向警察先生打听起来。
“……喂!”中岛敦瞪向我,又顾忌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看,忍耐了下来。
“你就是他们的家长?”警察先生调转了注意力,开始把狂风暴雨般的怒气倾倒在我身上,“怎么可以纵容孩子在马路上打架呢!太不像话了,这里还是市政厅门口……”
“……是。”
“十分抱歉,我会好好教导他们的。”
我几乎招架不住,低下头木讷的连连应声。
在被念叨了十分钟和连连做保证后,我掏空了口袋里的剩余零钱,才艰难的带着中岛敦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
中岛敦看起来很难以启齿,眼神飘忽,被一阵古怪的沮丧笼罩着似的,干巴巴的从喉咙里对我挤出一句道谢:
“……谢谢,织田先生。”
“啊。”我简单应了一句,心里思索着什么。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牢里,他在栏杆外面,我在栏杆里面,我们都知道内情,再碰见还挺尴尬的。
中岛敦:“……”
我:“……”
等转过这条街道,白发少年耐不住这阵诡异的氛围,匆匆对我道了个别,就像是幽灵一样仓皇的逃跑了。
我没有去追,而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向那个方向走去。
在灰扑扑的人行道旁,有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的少年在认真的向中岛敦道谢:“多谢,刚才在下躲了起来,让你一个人被责骂了。”
中岛敦摇摇头,面对他的时候语气轻快了不少,完全没有怪罪:
“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吧?也怪我忘记了,在马路上和你打起了架,下次我们去废弃的河边再打一场试试?”
“好。”浅色风衣少年没有推辞,垂下头,很有礼貌的坚持解释了原因,
“在下刚才躲起来,是因为那位红头发的先生……是在下的新监护人。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无论如何我也需要获得他的认可。”
少年有着黑色的头发,发尾却渐变成了白色,气质平和,说话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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