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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合理怀疑刚刚兰从鹭就是故意说什么马车在摇之类的,还当对方又在拿自己调侃。
本想发作,却听对方这一句真诚的关心,顿时又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
他只能又默默拾起筷子,道:“少说几句吧,你牙上有菜叶。”
“啊?”
“啊!!!”外在形象就是兰从鹭的命,这一句直接吓得人饭都不吃了,当即撂了碗爬回车厢里照铜镜去了。
萧诉见他跟任何人都说话,就是一直不和自己说话,知道对方气还没消,只得等吃完饭后两个人回了马车才去哄人。
苏听砚见他还要跟自己同乘一辆马车,顿时起身,打算换去兰从鹭那辆马车上,却被萧诉拦腰揽住。
苏听砚连忙推他:“请不要再试图对我产生一切与性有关的亲密肢体接触,这在本质上无疑是在对着一朵纯洁的天山雪莲吐痰!”
萧诉笑得手一抖,被他跑了。
下午领头带路的人变成了清绵,清池被换下来休息。
苏听砚也没发现清绵这小子自从开始追求柳如茵后就总是脑子里进水,这一带路竟然迷了路,把往西北走的方向走成了东北向。
直到来到附近的城外,众人才知道走反了方向。
苏听砚忍不住训他:“知道你想装笨蛋帅哥来博取女神好感,但你也不能只装一半吧???”
清宝几人完全听不懂大人骂人的逻辑,不禁问:“大人啊,只装一半是什么意思?”
苏听砚气得拂袖:“笨蛋帅哥的一半,就是笨蛋!”
“你在暗卫训练营到底是怎么毕业的???没人教过你辨认方位吗?”
清绵被骂得只惭愧低头:“教过,但是今天……”
今天如茵姑娘主动问了他,他们离玉京还有多远,他一激动。
走错了一个岔路口。
苏听砚不知道对方脑子里发花痴,继续骂:“而且西北方向多好认啊!你就张开嘴,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分别停留三十秒,能吃饱的那个方向不就是西北方了?!”
“这次必须扣你一个月俸禄!”
赵述言在旁边听得啧啧感叹,先心疼清绵几秒,随后小声跟清宝道:“我看大人是昨夜受了欺负,心气不顺,所以今日欺负我们来了。”
清宝却完全不明所以,没跟赵述言大脑对到一块去:“大人昨夜受了欺负?不是吧,有萧殿元在,谁能欺负得了大人??”
赵述言:“…………”
“你、唉,你……唉!”
清宝是个直肠子,竟然直接问到了苏听砚面前,想要帮清绵求情:“大人啊,赵小花说您昨夜受欺负了?是谁欺负的你,让萧殿元去帮您报仇不成吗,何必非要扣清绵的俸禄呢?”
苏听砚:“……”
他只静默了一秒,随后便扭头朝清海吩咐起来:“通知账房,清绵清宝和赵小花三个人,每人扣三个月俸银,不可通融。”
清海无奈应道:“是。”
刚刚他拼了命地朝他弟挤眼睛,对方愣是一点也没看见,清海都开始后悔让他弟跟赵小花这家伙成天厮混在一堆了,感觉人都傻一块去了。
清宝气得不停骂赵述言:“都怪你,一天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下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赵述言仰天长叹,找了清宝这么个活宝,他们老赵家可真算是祖坟冒毒烟了。
对不起老赵家列祖列宗啊!
这小镇子上的客栈也不算大,他们一行人数众多,房间十分紧俏。
但苏听砚死活不肯再跟萧诉同屋了,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兰从鹭挤,只能跟清宝暂时住了一屋,清宝晚上就睡屏风外的软榻上,有什么事也好方便伺候。
睡到半夜,也不知是认床还是怎么,苏听砚迟迟睡不熟,总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他正想起身披衣出去散散心,突然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还当萧诉疯了,竟敢大半夜悄悄溜过来。
谁知没过多久,却听屏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
“大人睡了?”
“嗯……应该睡了,没听着动静了。”
“你大半夜还跑过来作什么,也不怕吵醒大人?”
“想你了,过来瞧瞧,你想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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