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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很有仪式感的,头一回,不能在马车上……”
“砚砚,我心中不安。”
“总觉得你会突然就离开我。”
萧诉的发冠也散了去,额发半遮住深邃的眼睛,“我心中不够真实。”
苏听砚:“……”
他的心被倏然击中,薄唇动了动,“那……你怎样才能觉得真实?”
那唇又贴上了他的耳尖,缠绵厮磨,只说了四个字。
车厢轻轻摇晃了几下,苏听砚听完,蹙紧眉心,终是放开了抵着对方的手。
双膝被微微掰开,他扭过头去,汗从鬓角滴到眼角,像一滴泪,又从鼻梁滑进另一侧的青丝之中。
他用双手捂着声音,妄图堵住,却被拉开换成了滚烫的唇舌,被亲得哼声黏腻,上面全是水声,下面也是。
许久之后,菩萨吐泪,衣袍湿了,洁白的里衣和衬绔软薄得几乎透明。
雾气蒙蒙的车厢里,苏听砚静静躺着缓着气,乌浪的发丝粘在颊边,神态失神腼腆,海棠观音一般。
他缓了许久,才开口:“……你太卑鄙了,萧诉,其实你刚刚那些话就是装的,什么心中不安,什么不真实,不过是想博我心软。”
萧诉一边亲着他眉心,一边问:“不喜欢吗?”
“我恨你,萧诉。你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尊重我的意愿,明明你追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一把人追到手了就变了?你有两幅面孔,一副是绿茶,一副是……”
“是……”
苏听砚现在灵魂还在出窍,脑子都比平常慢半拍,想了半天才想到合适的词来骂萧诉:“触景生情四个字你就只占两个!”
萧诉还是亲他,“是我不好。”
苏听砚还是无法释怀,惦念着自己草草终结的清纯:“你知道吗,原本在我的幻想中,我应该是在自己温馨柔软的小床上,用音质最好的音响放我最喜欢的歌,再打开我的氛围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结束我美好的天真。”
“你把这一切都毁了……毁了……”
他单手无力地捶地,却又被萧诉握着拥进怀里。
虽然萧诉有些一知半解,但也仍然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禁有些想笑。
他没想到黄花小子能这么可爱。
萧诉问:“你原身年方几何?”
“……”苏听砚不答反问:“问这个作甚么,还要管我守身如玉到几岁吗?”
萧诉忍不住又吻他的嘴角,“感觉应当比我小许多。”
“那是自然。”苏听砚得意起来,“我才20岁,风华正茂,青春焕发,你是老牛吃嫩草了。”
“的确。”没想到萧诉竟顺着他道,“我死时已经年二十九,算下来比你大了足足九岁。”
“有时候我也会想,倘若自己再早一些死,是不是就能早些遇到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怕你会嫌我无趣。”
苏听砚:“……”
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萧诉的计谋,想故意让他心疼,借此来令他消气。
但他确实听得快心疼死了,刚刚那点郁闷荡然无存,“放屁,你一点也不老,依我看你就是死得太早了,天妒英才!你应该活到一百岁再死才对!”
萧诉忍俊不禁:“那我要是个一百岁的老头,重活一世还和你在一起,我岂不是禽兽不如?”
萧诉:“一百岁的期颐老翁你也喜欢?”
苏听砚:“……”
“你千年老妖我都喜欢,行了吧?”
“我就是恋老,你不老我还不喜欢呢。”
萧诉俊美的面容也有未散的红潮,他看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苏听砚,只觉得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一下又一下,亲到苏听砚扛不住睡意都睡了过去,才又将人抱入怀中,心中前所未有的餍足。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苏听砚都避得萧诉远远的,那眼神赧然带怒,又羞愤隐忍。
兰从鹭和柳如茵正在聊天,无意间提起一句:“昨夜林子里风好大,吹得马车一直摇,外头树叶还沙沙作响,瘆人得慌,我都睡不着觉。”
这么句无心之言,也不知是触到了苏听砚哪根神经,对方直接整张脸烧透,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兰从鹭狐疑看他:“怎么了?你也没睡好吗骄骄,怎么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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