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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那我也不知道你释放天性以后是这样啊,莫非你那些温柔体贴都是装的,其实骨子里坏得不行?”
兰从鹭在远处没好气地叫他俩:“你们俩吃嘴巴能吃饱是吧,再不过来我们就吃完不等你们了!”
苏听砚赶忙从萧诉怀里下来,弯腰时却被对方摸了一把腰,还被抵着耳朵道:“还有更坏的,晚上再说。”
“……”
苏听砚心里双手合十,希望今晚一辈子都不要到来。
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天色也一定会黑。
他们现在到的地方离下一个村子还很远,只能在外露宿一晚。
侍卫们都是幕天席地的随便对付,一共四辆马车,兰从鹭和清海清宝一辆,赵述言和清绵清池他们睡一辆,剩下的就是女眷一辆,苏听砚只能和萧诉挤一辆。
苏听砚直接拿起一床被子挡在中间,还做出一条分水岭来,警告萧诉万万不可越过此线。
“两国之交,尽在此线,还请萧殿元为了天下安宁,务必克己制欲,不要以下犯上。”
萧诉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苏听砚一丝不苟,连外袍都不敢脱,就这么合衣躺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然而油灯一被熄灭,那条线便形同虚设,顿时一溃千里,壁垒倾颓。
苏听砚刚阖上眼睛,就感觉被紧紧抱住了。
他正想开口,却听萧诉道:“嘘,你听。”
古代马车的隔音并不好,外头侍卫们的交谈还有打鼾声全都清晰传入他们耳里。
苏听砚这才发现太吵了,可能今晚根本睡不好。
萧诉像是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便问:“吵么?”
苏听砚点头,随后便感觉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萧诉双手将他耳朵捂着,抱着苏听砚背后的姿势,吻了吻他的鬓边:“现在听不到了?”
苏听砚红着耳朵,又略一点头。
“那便睡罢。”
车厢里狭窄又漆黑,两人抱得这么紧,苏听砚满鼻都是铺天盖地的千山寂香味,还有独属于萧诉的冷冽气息。
他的心猛烈跳着,根本睡不着。
“萧诉……”
他终于投降地开了口。
萧诉声线磁性,响在耳边:“睡不着?”
苏听砚慢慢转过身,面对面地蜷在他怀里,抬脸蹭了下对方的喉结。
“子时……应当过了吧?”
“嗯。”
“那……十次……?”
萧诉低笑了一下,“想了?”
苏听砚:“……”
好在夜色太黑,他庆幸不会被萧诉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然而习武之人的视力远超常人,他不知道他的眉眼,神情,早已被一览无余。
连那粒小痣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
苏听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浪了,主动转身迎上去,确实好像太迫不及待了点。
下一刻,小痣便被柔软温热的唇含了进去。
难以自持地亲了一会儿,苏听砚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就这样探进了自己衣内。
他伸手想将那作乱的罪魁祸首捉出来,却反被压住,动弹不得。
耳边一直响着沙哑的声音,不停叫着砚砚,伴随着喘息,还故意恶劣地低声问:“不让我白天在外人面前叫砚砚,现在能叫不能?”
“……”
苏听砚完整的话都说不了了,衣襟彻底散开了去,隐匿其下的位置最为怕痒,却被用力的揉。
发丝铺了一车厢,苏听砚乱着呼吸,想开口阻止,却发现一张嘴就是见不得人的动静,遂还是憋得死死的。
但当对方真的亲到胸前时,他终于受不住了,并起膝,道:“……起来,你、压着我头发了。”
然而萧诉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动作反而更加强势,独断专行。
苏听砚将手插进对方发里难耐地抓了抓,轻薄的里衣根本挡不住那带茧的指尖,也挡不住灼热的呼吸,他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才将萧诉终于从他锁骨上揪了起来,这下更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欲望。
他迷蒙地求饶:“……好了,真的不要了……再怎么,也不能在马车上吧?”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竟有一丝鼻音,哭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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