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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哭丧着脸,掌柜直接赏他一个脚踹。他只能唉声叹气地钻进了后院从后门离开。
当天汴州就有两股势力在深入找人,这无疑是大海里捞针,摸查排找都需要时间。
在一个黄昏傍晚,掌柜带人敲响了那扇门。
她是来和司徒空谈判的,不想行踪被泄露那就做一笔交易吧。
“别敲了,里面没人住,前天就走了。”隔壁的妇人狐疑地审视着她们,总觉得这户人家幸好搬走了,前段时间夜里听到了一阵怪声,问了家人都说没听见,害得妇人疑神疑鬼。
掌柜懊恼地捶了下门,随后吩咐手下说道:“把司徒空离开汴州的消息放出去,别让鹰堡的人继续盯着汴州了。”
“是!”
汴州的事情栗橘一概不知,她骑着马垂眸看了看窗后坐着的那位女子。
栗橘叹叹气,哎,还是回金陵了啊。
真是个行动力果断的女主呢。
第章
金陵好风景,富饶又热闹。在经过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后,这行人再次回到了金陵。
纤纤素手勾起车窗布帘,那双平静的眸子对金陵的繁华并不在乎,云昙指着远方酒楼的牌匾,她对忍冬说道:“过会儿你提着食盒去万象楼,切记,不准暴露你的这身武功。”
忍冬愁眉苦脸,看着手中小镜里的那张脸,她越看越别扭。也不知道司徒空是怎么做到几笔画来画去就让忍冬变了张脸,仔细看来只是改变了忍冬的眉型和肤色,但这些变动已经让旁人认不出忍冬了。
她瘪瘪嘴,“奴婢这样子好丑。”
“等到了客栈就让忍冬卸掉,乖。”云昙温柔地摸了摸忍冬的那根垂在肩上的小辫,忍冬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小镜,她道:“为了姑娘奴婢不怕变丑!”
云昙只觉得这个傻丫头真好,不由地又给忍冬添了点银子,道:“想吃什么就买。”
“姑娘最好啦!”
她毛毛躁躁地从马车上跳下,司徒空就看到自己眼前跑过去一道身影,她吃惊道:“嚯,这小丫头干劲儿十足啊,不愧是个贪吃的,一听好吃的这人跑得都快没影了。”
栗橘牵着马拍了拍它的头,看着日头正旺便体贴地拿出了水囊走向马车。
司徒空眼巴巴的样子直接被栗橘忽略,顺手丢去荷包说道:“一路上你都嚷着要喝酒,现在都到了金陵想喝酒自己买去。但你要是敢耽误事儿,你就死定了。”
司徒空抱着荷包幸福地用脸蛋蹭了蹭,“你看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嘛?你就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我只是解解馋劲儿,不会贪杯的。那边正好有家酒肆,我刚才都看到了,我去去就来!”
一下子走了两个人,就剩下了栗橘和云昙。
栗橘将车帘掀开,见到了侧头取下耳坠的云昙,她眉眼微抬轻轻一笑,女儿家的娇俏在此刻展露无遗。
栗橘钻进了马车,问道:“怎么了?”
“耳坠勾着我的发丝了,扯疼了耳朵。”
“我来吧。”
栗橘不由分说地接近了云昙,宽敞的马车好似突然变得逼仄,这让云昙无处可躲。她只好侧着脸垂着眸,羞涩地等待着栗橘为她取下耳坠上的发丝。
细细的长发缠在了银月的坠儿上,她轻柔地解开那根发丝,使得那轮银月终于得到了自由。
栗橘捋了捋云昙的发辫,说道:“好了,这下就不会扯到你的耳垂了。”
云昙声量不自觉地变小,应了声就没有了下话。
栗橘还在纳闷她为何变得沉默寡言,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完全靠在了云昙的怀里,那柔软的身段所带来的触感让栗橘瞬间面红耳赤。
她干咳声,一边淡定地往后退了退。
云昙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衣裳,眼波流转似一汪春水,她道:“我渴了,你把水囊给我呀。”
“好,好的。”栗橘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云昙的原因,尴尬地把放在一旁的水囊递了过去。
云昙勾勾唇角,见到栗橘的慌张后她竟然渐渐冷静了下来,有人陪着她一起紧张这就说明她没有一厢情愿。
朱唇含着水囊,晶莹的水珠很贪玩,并不满足只在她唇上的停留,它划过云昙的下巴,在此处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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