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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并排走着,青衣配着粉裙,司徒空望着栗橘的眼眸是温和的,这一幕落入云昙的眼中就多了些异样。
云昙撑伞站在门口,她知道女子不该拈酸吃醋应该通情达理,这是贤惠典范。这类的话她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好似女子只能宽容大方。可她不服,为何要克制天性呢?
她抬起伞,姣好玉容缓缓显现。
云昙微微含笑,端庄大气道:“你回来了?这位是”
既然好奇那就问出口,胡思乱想默默垂泪那不是她的性格。
谁说女子就不能吃醋了呢?
她偏要吃,不仅吃,还要告诉。
第章
雨丝落在伞上留下阵阵轻响似叹息,栗橘也不知怎的竟从云昙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些许沮丧,她关心道:“云姑娘怎么不进院子?”
云昙坦然道:“我看你久久未归家,想着出来迎迎你。”
司徒空听言羡慕地看了看栗橘,同是在江湖漂荡的人,怎么待遇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栗橘心尖发软,含笑道:“我出门接了位朋友,这位是司徒。”
“什么司徒,我明明叫司徒空!云姑娘,久仰久仰,这次可算是见到正主了,虽然说咱们之前就见过,但云姑娘恐怕不记得了。”
栗橘唇角的笑意变得有几分无奈,就知道司徒空憋不住那点事儿,刚见面就给云昙抖落得一干二净,幸好云昙是自己人,说就说吧,只要司徒空不嫌丢脸就行。
云昙在听到“朋友”二字便放松了紧绷的心弦,她还真怕是什么青梅竹马的师姐师妹,她在话本里看多了这种故事,毕竟江湖中人的爱恨情仇都与同门弟子相关,所以云昙一不小心就多想了。
她讪讪地抿唇一笑,总觉得自己不去写话本有点暴殄天物。
“我们曾见过?”
“对啊,渝州客栈见过的。不过我对云姑娘就是个过客,从你身边经过你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司徒空意味深长地斜了眼淡然从容的栗橘,幽幽道:“我没银子花了,就想暂时借姑娘几两银子用用,可惜荷包还没捂热呢,反被栗儿讹了十两。”
云昙连忙摸了下自己的荷包,确定它还在。
随后她惊讶地说道:“这件事我怎么从未听栗儿提起?”
司徒空大吃一惊,像是不认识栗橘一样,她语气夸张地说道:“栗儿,大好的邀功机会你居然不说?这可不像你的性子啊,你何时变得那么会为人着想了?”
栗橘果断抛弃了司徒空,她牵着云昙的手往院子里走,慢条斯理不见一丝慌张,她道:“那时云姑娘还不知道我会武,说了作甚,讹了你十两真亏本,我当初就该讹你二十两才对。”
司徒空用手遮雨,身手麻利得如一阵风就跑到了她们的前头,云昙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轻功。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这速度难怪自己没发现荷包被丢的事。
司徒空站在挡雨的屋檐下,双手掐腰满脸嘲讽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晚你装起柔弱模样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你这个模样只在顾秋水面前装一装,合着你对云姑娘也这样啊。”
云昙眨眨眼睛,用手掩唇一本正经道:“你的这位朋友好像在挑拨离间呢。”
“她认为人人都像她那般蠢,你刚认识她,等日子久了你会发现她和忍冬差不多。”
云昙恍然大悟,再看司徒空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怜惜,好似在说好好一人怎么就不太聪明呢。
司徒空被气得手舞足蹈,控诉道:“云姑娘,你怎么就不生气呢!”
云昙气定神闲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刚开始我跟栗儿不熟,她瞒我点事儿也是正常的。再者我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总得来说我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你们两个真是一对让人神都共愤的狐朋狗友!”
栗橘收了伞手腕一转便把伞飞向司徒空,如破竹之势稳稳刺进司徒空的腹部。
细细密密的雨丝仿佛被那把伞割断,司徒空吃力地抓住了那把油纸伞,旋即看向栗橘,她连忙求饶道:“不就说了句坏话嘛,这就要置我于死地了?”
“你若是连这把伞都接不住,那你还是趁早去见你的师父吧,省得我日后还要为你收尸。”
栗橘云淡风轻地说出了个人的见解,司徒空抽了抽嘴角,“栗儿,你这张嘴巴是越来越狠了。我打不过你,我服软,我认输!”
云昙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栗橘的牙尖嘴利,那带笑的眼眸使得栗橘不自然地接过了伞柄,说道:“我来撑伞吧。”
“忍冬,带着司徒姑娘去客房歇息吧。
一直站在那里打量司徒空的忍冬走了过来,由于栗橘之前提起过忍冬的名字,所以司徒空也对忍冬很感兴趣。
忍冬说道:“奴婢看姑娘是习武之人,改日雨停了,咱们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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