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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微微弯腰,裤子的布料被撑开到了极致,透出一种肉感十足的紧绷度,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她当作遮羞布、实则早已被阴液浸透的丝袜勒出的痕迹。
“妈妈,我来帮你洗吧?”我故意拔高了音量,语调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让外人听起来十分孝顺的乖巧。
妈妈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槽里滑腻的泡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瓷盘的边缘。
“你家小子还帮忙洗碗做家务,我家那个什么家务也不做。”林叔叔那充满赞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啊,这臭小子,最近好像懂事了,乖多了。”父亲爽朗的笑声紧接着响起。
这些赞美在妈妈耳中无异于最讽刺的羞辱,她的脸颊滚烫,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她那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滑落,滴进翻滚着泡沫的水池中。
我迈开长腿,步履缓慢且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我走到她身侧,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瞬间包裹了她。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水中忙碌的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水里,她那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水流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泽。
“厨房里就我们两个呢。”我贴近她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粘稠感。
妈妈手里的盘子在那一瞬间滑脱,重重地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
水花溅起,透明的液体点点滴滴地打在她那失去防备的胸口,将白色的T恤浸透出一片半透明的圆晕。
那挺立的乳尖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变得清晰可辨,呈现出一种受惊后的褐红色。
“昨晚睡得不好吧?看你眼圈黑的。”我故意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触感,轻轻滑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抽动着的侧脸。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
“睡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儿烦我。”妈妈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眸此时充满了羞愤,眼角因为极度的委屈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试图推开我,但那软绵绵的手掌打在我的胸膛上,反而像是一种无力的调情。
我嘴角的笑意愈狰狞,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利用体型的绝对优势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潮湿的水槽边沿。
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贴合了上去,那根早已在卫衣下顶起巨大轮廓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裤,精准地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彬彬,我是你妈!请你尊重点我!”她低声嘶吼着,声音沙哑且颤抖。
她那双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双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但这种微弱的疼痛反而刺激得我体内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我冷哼一声,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猛地向后反剪,将她按死在水槽边缘。
她整个人被迫向前倾斜,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瓷盘上。
我的右手则顺着她那颤抖的后腰滑下,五指大张,粗暴地扣在她那丰满、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我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家居裤的棉质纤维在我的掌心下不断摩擦。
我能感觉到由于剧烈运动和紧张,她皮肤表面渗出的一层黏腻汗液,与我掌心的温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兴奋的粘连感。
“放手?那多没意思。”我一边调笑,一边用力将她往我的胯部按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湿透的丝袜裆部正紧紧贴着我的龟头形状,随着我的揉捏,她阴户深处由于极度羞耻而分泌出的透明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在那层灰色的丝袜纤维间缓慢流动,浸透了灰色的裤料,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淡淡骚甜气味的湿痕。
“小兔崽子,轻一点别把盘子摔了!”父亲在客厅里大喊,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责备。
“妈妈不要我洗,我们抢盘子不小心掉下来,没有摔坏。”我对着客厅大声回应,脸上挂着纯良的笑容,但按在妈妈臀部的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中间的臀缝探去。
我的指缝间夹杂着汗水与她身体的体温,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不断研磨、摩挲。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带着苦涩的咸味。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隔着裤料,精准地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来回拨弄。
那种混合了父亲在场的极度背德感与身体本能被唤醒的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再次死死勾住拖鞋底部,在那薄薄的丝袜包裹下,脚底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在我的恶意侵犯下,那一股股粘稠、炽热的淫水,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臀缝不断地向外溢出,将那层灰色的家居裤彻底染成了深色。
客厅里,父亲和林叔叔那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八段锦的口令,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门传来,这种随时会被现的极端恐惧感,像是一根细长且带刺的铁丝,死死勒住了妈妈的脖颈。
她那身本就有些宽松的灰白色棉质T恤,此刻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歪斜到了肩膀一侧,露出一大片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着诱人粉色的锁骨。
“放开我!”妈妈压低声音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破碎感。
她的双手像是在绝望中挣扎的飞蛾,细长且修剪圆润的指尖死死抠入我那件黑色卫衣下的手背皮肤,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深红色红痕。
她的双腿由于极度的抗拒而疯狂向后蹬踹,那双裹着轻薄灰色丝袜的脚跟在瓷砖地面上不断摩擦,出“哧——啦——”的刺耳声响,但在我绝对力量的禁锢下,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磨蹭。
我那宽阔且硬实的胸膛如同铁板一样死死压在她那由于过度紧凑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脊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的每一节形状,以及她那薄薄背肌下传来的绝望颤栗。
我胯下那根早已如烙铁般坚硬、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丰满臀瓣中间的沟壑里。
随着我的动作,几滴由于亢奋而分泌出的滚烫汗水,顺着我满是侵略性的下颌线,缓缓滴落在她那白皙修长的颈侧,由于重力的牵引,那一小团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纹理,一点点滑入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冰冷汗水与滚烫皮肤接触产生的极致反差,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冷哼一声,左手绕过她的腋下,五指大张,如同抓捕猎物的鹰爪,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圆润的奶子。
那团由于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肉块,在我的暴力蹂躏下,迅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溢出,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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