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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夕阳那残余的、带着病态橘红色的余晖斜斜地刺进厨房。空气中混合着老母鸡汤那浓郁的油脂香气与一种由于密闭而产生的燥热感。
妈妈此时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灰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同样质地的浅灰色家居长裤。
这身装扮看似保守,但在那薄薄的棉布料下,她由于一整天的焦虑与潜意识里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胀大的臀部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显得愈肉感十足。
她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细窄的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紧实的弧度,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平静,但那双抓着菜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她低着头,细碎的汗珠顺着她那修长天鹅颈上的鬓角滑落,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在那里,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正因为失去胸罩的束缚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薄布料上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
“咔哒——”防盗门被推开的清脆响声,对此时的妈妈而言不亚于一声惊雷。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原本均匀的切菜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听见了我那沉稳而带着一丝张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厨房门口。
“爸呢?”我随手将背包扔在沙上的闷响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我缓缓走进厨房,那股混合着户外尘土气息、淡淡烟草味以及些许酒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击碎了妈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还没回来。”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依然背对着我,手中的菜刀又开始了机械的动作,但切出的土豆丝厚薄不一,全然乱了章法。
她那双藏在拖鞋里的玉足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抠弄着棉质的拖鞋底。
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直接踏入了她的安全领域。
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厨柜边,目光如同一条粘稠的舌头,从她那圆润的后脑勺开始向下游走,扫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她那被家居裤勾勒得异常丰满的臀部缝隙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出的热量,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本能欲望的燥热。
“你躲什么?”我故意凑近她的耳畔,那略显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她那敏感到极点的颈项皮肤上。
妈妈打了个冷战,手中的菜刀险些脱手。她的侧脸此时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细密的绒毛在夕阳下清晰可见。
“没躲……忙着呢。”她试图侧身避开我的压迫,但我早有预料,我的肩膀几乎与她的贴合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由于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那种细微震颤。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菜刀,而是从旁边的果盘里随手拈起一个通红的苹果。
“咔嚓——”我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有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我的黑色卫衣上。
我一边咀嚼,一边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那张由于愤怒和羞愧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小骚货李美茹,今天你一天不在家,去哪里了?”我直呼其名,这种带有羞辱性的称呼让她眼角的肌肉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泪水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
“我去哪里还要你管吗?”她咬紧银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两颗被顶起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在T恤下若隐若现地跳动着。
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故作坚强的愤怒,只会让我更加想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妈妈,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不敢回家吧?”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身体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将她死死地困在灶台与我的身体之间。
我那只曾经在早晨彻底侵入过她骚穴、沾满她淫水的手,此时正慢悠悠地抬起,像是要绕过她的腰侧去拿水壶,却在经过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时,手指并拢,指腹带着粗糙的摩擦感,“不小心”狠狠擦过了她家居裤下那最隐秘的肉缝。
“呀——!”妈妈出一声急促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
那个部位在早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洗礼,此时依旧敏感到稍微一点摩擦就能让她浑身瘫软。
她能感觉到,在我的手指擦过的瞬间,那一股温热的、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粘稠液体,再次从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溢出,迅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并向着家居裤的表层扩散。
“你干什么!”她惊恐地推开我,那股羞耻的湿意让她甚至不敢大步走动。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菜盆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后背的T恤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显露出里面那由于长期保持身形而显得极其紧致的腰肢线条。
“干什么?给你倒水啊。”我故意举起手中的冷水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出一阵阵嘲弄的撞击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安踩弄的脚趾,那几根圆润如珍珠的趾尖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厨房,留她一个人在那充满了禁忌腥甜气息的空气中,面对着那锅沸腾却冰冷的鸡汤,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崩坏。
夜晚七点二十分,厨房内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在光洁的瓷砖墙面上投射出冷冽的倒影。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鸡汤香味已经被带有化学柠檬气息的洗洁精味道所覆盖,水槽里堆叠着几只油腻的瓷碗,细小的白色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不断破碎消散。
妈妈正站在水槽前,她那身灰白色的棉质T恤因为之前的忙碌而略显凌乱,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在薄透的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头不时擦过粗糙的围裙内里,传来阵阵让她心尖颤的酥麻感。
客厅里传来父亲和邻居林叔叔沉重的呼吸声与整齐的口令声,那是他们正在练习八段锦的动静。
木质地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出规律的“吱呀——吱呀——”声,这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此刻在妈妈听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将自己融入这单调的洗碗家务中。
我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洗干净的玻璃杯。
我的目光像是一条带着粘液的毒蛇,死死锁住妈妈那被灰色家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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