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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绘里这个人,确实不太会谈恋爱,一些操作经常能把司彦气到,迟钝起来会让人怀疑她到底几岁,但直率起来,又非常的一招致命,司彦的心眼和套路再多,也抵不过她打一个直球。
明知道他没有安全感,司彦本来想着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她,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解释,她要装醉,那他就配合表演,借着她堂妹的口,把怨言说给她听,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结果这个人居然机灵地顺驴下坡,三两句真心话又把他打发了。
但就这么轻易地揭过去,难免不甘心,好像真成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他这么清高的人,只有他遛别人玩,怎么能给她当小狗呢?
还是要给点教训才行。
这时候任何威胁的言辞都很苍白,更何况论打直球,他赢不过绘里,就只能用会让绘里羞耻的一些方式,来告诉她,他才不是她的小狗,装醉扔根骨头哄一哄就算完事,他要的远比一根骨头要多得多。
司彦要忌酒,而且他也不喜欢喝酒,因为酒精会让人失去理性,但如果绘里是那个盛酒的容器,那还是可以喝一喝的,偶尔失去一次理性,无伤大雅。
她嘴里有香甜的小麦味,原来酒甜不甜,全看酒杯好不好。
绘里站不住,从门边滑下,无助地在门边缩成一团,司彦也顺势蹲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桎梏和笼罩在夹角中。
司彦今天就是存了心要把她挤死,一点生存空间都不给她留,她往哪儿缩,他就往哪儿逼近。
绘里胸口吃痛地说:“沈司彦……你不要……”
司彦抽空问:“怎么不叫我妈了?酒醒了?”
绘里咬唇,装醉也装不下去,双手掰起他的脸,逼他吐出来。
他的嘴巴好红,瞳孔又很黑,眼角下的泪痣魅惑无比,简直就是个貌美的男鬼,绘里强忍着被蛊惑的冲动,脸颊烫到发疼,没好气地质问:“你这样谁是谁的妈啊!”
司彦挑起一边眉梢:“怎么,你想听我叫?”
说完他竟然真的贴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绘里惊恐睁眼,太重口了,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居然被他这一声禁忌的称呼给刺激到了,心跳也更快了。
男人仿佛对母性有种天然的痴迷,司彦埋在当中,虽然乐在其中,但在这种禁忌的加持下,耳根也泛起不可抑制的微红。
这段时间的康复训练,绘里一直在上位,本来都有种翻身做女王的感觉,谁知道今天这顿饭吃完,一朝回到解放前,她又成了那个任他宰割的砧板鱼肉。
好新鲜的鱼肉,白皙滑润,吃进嘴里像奶皮果冻,司彦吃得很开心,就算他真是“小狗”,也绝不是什么乖“小狗”,而是一只想把“主人”吞食入腹的坏狗。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这个人,而不是某种特定的动作,只要是跟绘里,主动或被动,上或下,他都享受,让绘里上,他可以躺着欣赏,让绘里下,他同样也可以欣赏到她被他逼到角落里漂亮又可怜的样子。
门后的一方小天地里,司彦将人温柔而强势地挤在门边,痕迹流在地板上,他觉得很痛快。
一想到她当大小姐时对别人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如今在他这里却只有被迫承受的份儿,就更痛快了。
他用一只手捧起她红润的脸,贴着她的唇问:“绘里,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
去你家、认识你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既然无法占据你的全部,那就彻底侵入到你的生活里去。
第104章后日谈(12):一到法定年龄就结婚
“我不是说了……还早吗?”绘里坚持着说,“至少等我们磨合好了再说啊!”
司彦:“我们还磨合得不够好吗?”
他举起另一只指腹已经被打湿起皱的手,证明给她看。
这个人真是!
绘里羞耻地呸了一声:“不是这个磨合……我是说等我们感情稳定下来,至少你不能老是这样跟我置气啊,那万一我带你回家,要是哪里我又让你不高兴了,你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甩脸色怎么办?”
她以前刻板印象,以为男女谈恋爱,一般都是女的作,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才最能作。而眼前的这人就是个大作精。
司彦否认:“怎么可能。”
绘里即刻反问:“那你今天在我堂妹面前是怎么回事?”
司彦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加快了动作,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来掩盖自己今天在堂妹面前的失态行为。
被抵在门边,空间被无限挤压,绘里就是想退也无从可退,差点磕在上,司彦用手挡在中间,她的后脑勺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深深磕在他的手心当中。
他们就在门边,这栋公寓的租户大都是学生和年轻上班族,经常买快递和点外卖,快递员和外卖员又可以直接送上门,所以外面经常会有走动的声音。
好死不死,绘里恰好有个前两天买的快递送到了,敲门声响起,绘里瞬间瞪大眼,用力拍司彦。
司彦显然也是被刺激到了,语气极其不稳,低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没事,这点动静而已,隔音没那么差。”
放屁!没那么差为什么她能听见快递员的声音!
绘里用力推他,至少等快递员走了再说,快递员还有那么多快递要送,最多也就敲个十几秒,没人应也就走了。
但哪怕只是暂停十几秒,对司彦来说也是折磨的,他继续安慰:“别出声,就算他能听见动静,也猜不到我们在干什么。”
门外在咚咚咚地敲门,门里也在啪啪啪地敲门,仿佛进入了某种博弈,显然司彦的频率要更胜一筹,这场博弈只持续了十几秒钟,里面的撞门声虽急促,但有种泡在水中的闷,因此快递员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而门里的两个人却因为他在遭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愉悦混杂着羞耻,绘里泪朦朦地看着他,仿佛一只落败的小雌虎,虎落平阳就成了hellokitty,惹人怜爱至极,不过怜爱归怜爱,司彦吻掉她的眼泪,红着耳根,继续闷头。
快递留在门口,快递员走了,绘里无助地瘫在角落,嘴里说着我恨你,司彦撑着门埋在她锁骨中缓了会儿,扶着膝盖,起身去拿纸。
刚刚来不及去电视柜里拿,应该在玄关的鞋柜这里也备上一点。
反正这个家也不会有其他人来,以防万一,还是在每个地方都备上比较好,司彦这么想着,单膝蹲在她面前,默默擦掉她腿上的牛奶。
要在最精确的时机拿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这样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很卫生,绘里不愿意买这个,他还是多买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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