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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赵卫东有次路过,看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排练并非一帆风顺。
最大的问题还是忘词和怯场。尤其是妇女们,一看到旁边有围观的人,立刻就卡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舒染也不急,她就把这次排练当成一次特殊的扫盲课和心理课。
“没关系,桂芬姐,你看这句‘铁梅,开门去’,就五个字,你记得牢牢的。”
“秀兰,别怕,你就当台下坐着的都是咱们连自己人,平时咋样就咋样。”
“大家记住,我们不是在演戏,我们是在讲革命先烈的故事,把他们的精神讲给更多人听。这样想,是不是就不那么慌了?”
她还把台词里比较拗口的词和生字单独拎出来,写在黑板上教大家认、读、写。
“‘摞’——就是叠起来的意思。”
“‘底细’——就是根源、真相。”
“‘铜铁’——黄铜和钢铁,都是很坚硬的东西,比喻革命者的意志。”
这样一来,大家记台词的同时,竟然又认识了不少新字。张桂芬就笑着说:“这比光抄写有意思多了!为了不说错词,俺也得把这几个字记牢喽!”
道具的准备也充满了集体的智慧。
红灯始终是个难题,马灯看起来实在不像。
最后还是舒染想了办法,找许君君要了个废弃的大玻璃药瓶,洗干净,里面用红纸糊上,瓶口拴上绳子,里面点上个小蜡烛头,等到演出时才能点,看起来居然也有模有样。
演出用的服装更是五花八门。
李奶奶的褂子是王大姐自己的,打了补丁但洗得干净。李铁梅的红花袄是李秀兰唯一一件鲜亮点的衣服,平时舍不得穿。李玉和的工人服是石头爹贡献的旧工作服。
日本兵的黄衣服找不到,干脆就用旧军装染了点黄泥水,晾干了凑合。
汇演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家的紧张感也越来越强,但排练的热情却空前高涨。
这事成了畜牧连的一件新鲜事,每天都有职工收工后跑来看热闹,嘻嘻哈哈地指点两句,又被舒染笑着拉进来当观众找感觉。
演出前三天,舒染组织了一次简单的连内彩排。马连长、刘书记、赵卫东,还有不少闲着的职工都来了,把教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音乐是没有的,全靠舒染在旁边提词和用手打拍子提示节奏。
当王大姐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悲愤交加地“痛说革命家史”时,台下安静极了。
当李秀兰提着“红灯”,清脆地念出“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可他比亲眷还要亲”时,有人轻轻点头。
当石头扮演的李玉和昂首挺胸被“押”下去时,孩子们的小拳头都攥紧了。
表演结束,台下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马连长使劲拍着巴掌,脸上笑开了花:“好!真好!像样!真像样!”
刘书记也连连点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舒老师,你这办法好!这不仅是演戏,这更是活生生的思想教育课!”
赵卫东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舒染看着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演员们,看着台下那些满意的面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忽然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个上级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这些妇女和孩子们变得更加自信、更加认学,连队的气氛也似乎更加凝聚了。那些革命的故事,通过这种方式真正走进了大家的心里。
正式的汇演,或许他们不是唱得最好的,但一定是心意最真的。
她看着正在小心翼翼擦拭木头枪的栓柱,和互相整理着头绳的李秀兰、春草,嘴角露出了笑容。
在这一生能排练出这场特殊的课本剧,值了。
第63章
团部汇演的日子定在元旦的前一天下午,地点就在团部大礼堂。
出发前一天,畜牧连像是要过年。参加演出的妇女和孩子们既兴奋又紧张,一遍遍地检查着自己的道具和那几句早已滚瓜烂熟的台词。舒染把大家召集到教室,做最后的动员和检查。
“红头绳都带了吗?马灯里的蜡烛头备用的拿两个!”
“木头枪都别掉了,栓柱,你的磨刀吆喝再练一遍我听听。”
“上了台,眼睛看前方,就当台下坐的都是咱们连自己人,声音一定要放出来!”
“记住,咱们不是去比谁唱得好,咱们是去讲革命故事,把铁梅一家的精神讲出去!”
她细细地叮嘱着每一个人,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
这是她第一次带队参加这种活动,还是用这种课本剧形式,万一演砸了,丢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脸,更是整个畜牧连的脸。
马连长和刘书记也特意过来打气。马连长看着穿戴起来的演员们,咧着嘴笑:“好!精神!就这么演!给咱们畜牧连长长脸!”
刘书记则比较务实,嘱咐带队的舒染:“看好人和东西,完事了直接回来,别在团部瞎逛。”
陈远疆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没有进来,目光扫过屋里闹哄哄的场面,最后落在忙得额头冒汗的舒染身上。他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许君君小跑着过来,塞给舒染一个小纸包:“万一谁紧张得头晕,或者是低血糖了,含一片。”舒染打开一看,是几块冰糖。
第二天天还没亮,连里唯一那辆跑运输的破旧卡车被临时征用,引擎盖子上结着一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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