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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连长一听就急了:“别啊舒老师!不求拿奖,只要咱们连能有个节目上台,别空着手就行!你好歹是知识分子,总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吧?”
刘书记也劝:“是啊,舒老师,你想想办法。需要什么支持,连里尽量给你协调。”
舒染垂下眼思考着。硬着头皮上肯定不行,直接拒绝也不合适。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了点神采:“连长,书记,既然是为了思想教育和丰富生活,不一定非要原原本本照搬京剧的唱腔吧?咱们连的条件有限,职工和家属们也没基础。”
“那你的意思是?”
“您看这样行不行?”舒染坐直了些,“咱们选一个经典片段,比如《红灯记》里‘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或者《智取威虎山》‘打虎上山’,我把唱词改成朗朗上口的对白和简单的朗诵,再配上一点简单的动作。就像……就像学生们排演课本剧一样!”
“课本剧?”马连长和刘书记对视一眼,有点茫然又有点新奇,他们可没听过这个词!
“对!”舒染越说越觉得可行,“让扫盲班的妇女和年纪大点的孩子们来演。她们正好在学识字,背这些词句既能巩固识字,又能接受革命教育。道具也简单,红布包头就是李铁梅,木头削把枪就是杨子荣……咱们重在意境,重在参与,您看怎么样?”
马连长眨巴着眼,琢磨着“课本剧”这三个字。
听起来好像没那么高深莫测,又能跟扫盲扯上关系,好像……能行!
刘书记一拍大腿:“哎!这个法子好!一举两得!既完成了上级任务,又没耽误你的正事!舒老师,还是你们知识分子脑子活!”
马连长也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成!就这么办!舒老师,这事就交给你了!需要谁,你直接去叫!哪个兔崽子敢不听话,我收拾他!”
任务就这么到了舒染肩上。
舒染领了任务,第二天感觉身体又好了些,便不敢再歇着。
她先把《红灯记》和《智取威虎山》的唱本反复看了几遍,最后决定排《红灯记》里“痛说革命家史”和“都有一颗红亮的心”两个衔接的片段。
因为人物相对简单,情感冲突强烈,台词也更有叙事性,适合改编。
主意一定,她立刻开始选角色。
课间休息时,她把石头、栓柱、春草、小丫等几个大点的孩子,还有扫盲班里胆子大些、学得快的几个妇女,如张桂芬、李秀兰、王大姐等都叫到了新教室。
大家围成一圈,听舒染说完了要排戏参加汇演的事,一时间都愣了,随即炸开了锅。
“啥?让我们演戏?”张桂芬第一个嚷嚷起来,脸涨得通红,“哎呦我的舒老师,你让我扛麻袋还行,演戏?这不是要笑掉人大牙吗?”
“就是就是,我连话都说不利索……”“我害怕,我不敢上台……”
孩子们也叽叽喳喳,既兴奋又胆怯。
舒染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笑着压压手:“大家别急,听我说。这不是让大家去唱京剧,咱们就是把这个革命故事,用说话的方式表演出来。就像……就像平时咱们扫盲班读课文一样,只不过加上点动作和表情。”
她看向李秀兰:“秀兰,你年纪轻,记性好,手脚也麻利,你来演李铁梅,怎么样?就扎个红头绳,唱……呃,说那段‘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李秀兰吓得直往后缩,双手乱摇:“不行不行!舒老师,我不行!我哪会演戏啊!”
“你能行。”舒染鼓励她,“你认字快,台词肯定记得住。铁梅也是个苦孩子,懂事坚强,跟你有点像。”
她又看向王大姐:“王大姐,你嗓门亮,气势足,你来演李奶奶最合适,‘痛说革命家史’那段,就得您这样的才压得住场!”
王大姐愣了一下,倒是没立刻拒绝,反而琢磨起来:“李奶奶?就是那个革命的老妈妈?嘶……这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舒染赶紧把简化好的台词本递过去。
石头是孩子里最大胆的,主动问:“舒老师,那我呢?”
“石头,你演李玉和!共产党员,英雄!最后是被敌人抓走了,但宁死不屈!”石头一听,胸脯立刻挺了起来,脸上放光。
栓柱有点腼腆:“老师,我能演啥?”
“栓柱,你演磨刀人,也是地下党,就一句台词:‘磨剪子嘞——戗菜刀——’然后给李玉和送信号,很重要!”栓柱认真地点点头,默默念叨着“磨剪子嘞”。
小丫和春草几个小姑娘争着要演邻居小伙伴……
阿迪力也被舒染安排了个反派兵甲的角色,虽然没台词,但要求他拿着木头枪,表情要凶一点。
阿迪力别扭地接过木头枪,试着龇了龇牙,惹得大家一阵笑。
角色大致分派下去,反对的声音居然小了很多。
大家拿着属于自己的那张写着简单台词的纸,表情都变得郑重起来。
这不再是唱戏,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任务,而且,是光荣的革命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新教室和旁边的空地上就热闹了。每天放学和扫盲班下课后的时间,就成了排练时间。
舒染一句一句地教大家念台词,讲解人物感情。
“李奶奶,这里要悲痛,但不是哭哭啼啼,是带着恨和力量!”
“铁梅,这里要天真好奇,但又很机敏。”“李玉和,要坚定,声音要沉!”
没有红头绳,就用红布条代替。没有红灯,舒染找老孙头要了个旧马灯,让李秀兰提着。没有大刀,栓柱就从家里拿了把真正的旧柴刀,但是被舒染严令只能比划,不能开刃。
木头手枪更是人手一把,是舒染画了图样,请机修组的同志帮忙锯出来的。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李秀兰开始念得磕磕巴巴,后来在舒染的鼓励下,居然能带上一点调子了,虽然离京剧唱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听起来居然也挺顺耳。
王大姐的“痛说革命家史”更是气势十足,她几乎不用看台词本,那些话像是从她心里喊出来的,带着她作为烈属的真切情感,常常念得自己和其他人都眼圈发红。
孩子们更是投入,举着木头枪“冲啊”、“杀啊”,把一场排练搞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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