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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这些人都叫田圆润拉去喝了几场酒,从而下了不少的订单,商贸互通,有来有往,颇有兴和繁荣之象。
而南锦屏这边,眼见着任务进度加快,城主位置坐稳之后,还以为自己可以松快一段日子时,没想到第一个小目标出岔子了。
南芸芸那边的侍女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城主您快去看看吧,夫人那边闹了起来,都怪吕公脾气不好,喝了两口酒之后将夫人推倒,当下就流了血……”
南锦屏:“????”
卧槽!
你俩不会把我弟弟妹妹整死了吧?!
南锦屏当即就要往外去,可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二妹揣在紧跟其后的田福寿手里:“帮我看着她!”
而后带着侍女,怒气冲冲的往爹娘的院子里去,一边走一边问:“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侍女跟着跑得费力,可还是将
事情快速说了一遍,脸上满是不理解:“吕公那边找到了夫人,说是夫人不会教孩子,将城主您教得阴险狠辣,连兄长都不顾,甚至规矩都不懂……说您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还说那是吕大公子的亲舅舅,说您做的得太不体面了,也伤透了吕大公子的心!夫人便就和吕公吵了起来,说吕公就是因为吕大公子的亲娘才这般百般维护,还问吕公是否想下去陪那个贱……陪那人,而后愚公便恼羞成怒,失手将夫人推倒在地……”
南锦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渣爹因为氯化氢的事情生怒,自己脾气又臭又硬,他不敢找上来,便就欺软怕硬欺负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呗!
因而人到的时候,南芸芸正在床上躺着哭泣,医官见她过来,拉着人到外面仔细说了一通:“夫人没什么大碍,但女子月事来的时候遭到重创对身子也不好,这段时日需要仔细养养,我再开一些方子,城主您着人好好煎药便是。”
南锦屏点点头,让人随着医官过去拿药方。
不是掉娃就好,那个损伤更大。
而后冷着一张脸进了屋,就见吕丛典面上露出惊惧之色,见她进来还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道:“我不是有意对你娘动手的!都是她不识好歹也不会说话!此事着实怪不得我!”
闻言,南芸芸眼泪又下来了,怎么也止不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难道不爱我了吗?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这辈子都会爱我,不会再有别人,只要我愿意让天阳城在你手里管着,你永生永世都不会背叛我,心里想着念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还说不会对我大小声,更不会对我动手!可是现在呢?女儿都这么大了,你竟然为了一个死了的人和那贱人的孩子将我推倒在地,吕丛典,你对得起我吗?!”
这一大段话,南锦屏自动提取了重要信息:渣爹为了白月光和白月光的儿子对她娘动手!
瞧瞧,多简洁的概述,恋爱脑们就是能扩写这么多!
她挑挑眉,看着吕丛典:“爹你真是长本事了啊!我也听说过那有些男人就是脑子不好使,对待妻子从没当成自己人过,可再怎么样,孩子是亲生的,是血脉的延续,还真没几个爹能将自己孩子排在别人孩子后面的。怎么,您老这是变异了?别人的孩子都比自己的妻子孩子重要了?”
“我……”吕丛典语塞:“我就是不小心!只是脾气有些控制不住!再说了,我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没大没小的,你娘这不是没事儿吗?”
“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的,多大把年纪了,还成天爱不爱的?”就算爱,那也是放心底的!
化清的娘就不会这样,婉约含蓄,一点都不粗俗!
“您这是这么想?”南锦屏眼神有些奇怪,清了清嗓子,问他:“爹啊,你脾气既然控制不住,那这些年来施开泰那个老东西每年都要来打秋风,你那时怎么没控制不住对他也动动手?”
吕丛典:“……”
“我是你爹!”
“看吧,我就知道这样,”南锦屏摊手:“当长辈的自己理亏又没有好的理由反驳时,就知道说我是你爹!”
“我也没说你不是我爹,床上那个还是我娘呢!”南锦屏掉头看着南芸芸:“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没有出息!他为什么敢推你?还不是因为他欺软怕硬,因为你是他唯一能欺负到但又能由着他任性的?”
南芸芸愣了一下:“锦屏,我是你娘!”
“我知道你是我娘啊!”南锦屏坐了下来,拉着她的小手,语重心长道:“你爱他吗?”
“爱!”
“你想让他一辈子陪着你吗?”
“想!”
“那我来教你一个好办法……”南锦屏套在她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
“好锦屏,这样真的有用?”南芸芸眼睛越来越亮,然后又有些愧疚:“对不起啊孩子,娘知道你最好,可娘就是爱他,这颗心不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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