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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南锦屏点点头:“爱情都是不可理喻的!”
南芸芸破涕为笑,吕丛典觉得后脖颈有些发凉:“你们说什么了?”
南锦屏没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务进度,发现再次上涨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拍拍南芸芸的手:“娘,那你好好歇着,我先忙去了。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只要你大闺女我永远坐在城主这个位置上,将天阳城拿在手里,我爹他就不敢有外心!就算他心里有别人,那也得憋着!不管那人是死的还是活的,他这个人都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
南芸芸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操得这是什么心?娘难不成连这个都不懂?只要瓜搂在我怀里,谁还管这瓜秧子是谁家用大粪浇大的?”
南锦屏:“……”
你这比喻也不错。
吕丛典:“……”
踏马的这说得叫什么话!
什么话?
南锦屏看了他一眼,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果然,等三四日过后,南芸芸这边身上干净了,南锦屏就听侍女来报,说吕公和夫人又闹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问了:“谁打谁?”
侍女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互……互殴。”
“那夫人心情如何?”
“夫人虽然肿了一只眼睛,但吕公也掉了两颗牙,至于夫人的心情……瞧着似乎还不错?中午还多吃了两碗饭。”
南锦屏摆手:“继续盯着,一切以夫人的意愿为主,只要夫人不吃亏就行了。”
咱们不提倡家暴,更是反对家暴,坚决抵制一切欺凌弱小的行为。
但是当爹妈的,人家有自己的恩爱方式,打是亲骂是爱,你看,眼都青了一个还能干饭,就说明这是爱情独有的发酵方式啊!
既然这样,那她这个当女儿的还能怎么办呢?
便喊了门外的侍从进来:“将我武器库里的狼牙棒送给夫人,让她好好用,别舍不得东西,武器坏了可以再换。”
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又回来:“城主,夫人有些犹豫,说武器可以换,那亲爹怎么办?”
南锦屏毫不犹豫的摆摆手:“爹也是消耗品,这个不行就下一个,亲爹虽然不常有,但野爹常有,我不介意!”
侍从:“……”
侍从领命而去。
当天夜里,夫妻俩再次因为死去的白月光和她的儿子大打出手,而城主府内自此有了一个午夜凄嚎的传说。
赘婿文里的女继承人二更说什么呢我……
当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南锦屏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欣慰的感觉。
不容易啊,满心满脑只有爱的娘长大了啊!
田福寿在书房的另一侧,一边陪孩子玩,一边帮着处理天阳城和别的城之间的商贸事务。当然,这些主要是他老爹负责,他只需要处理一些零碎的活儿,所以还能抽出空来偷瞄他的城主大人。
因而在知道发生这些事之后,田福寿斟酌了一下语气,道:“其实可以让我娘过来陪夫人说说话的,不太需要这么……这么两败俱伤。”
她娘在这上头特别的有经验,夫人一看就是新手,只知道自己张牙舞爪的上,这样即便打赢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南锦屏伸了个懒腰,把二妹抱到怀里捏捏小脚:“没事,让他们自己闹去。”
年纪大了,活动活动也好,预防老年痴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我这边已经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了,老是这么叫你给我带孩子也不是办法,你看看你觉得自己的能力能去哪里,说一说,我考虑一下。”
她要的是能干活儿的助手,可不是带孩子的老妈子,城主府那么多侍女,带孩子的人有得是。
田福寿这小胖子干活儿的效率还不错,往后应当可以接他老爹的班,现在放出去磨练磨练也好。
田福寿一听这话,瞬间就抓紧了二妹的小拨浪鼓,神情不禁紧张了起来,道:“城主,我觉得跟在你身边能学到很多,我还没成长起来,还需要继续学习!”
他看着城主长开了的脸蛋儿,试探道:“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留在城主的身边。”
一直留在我身边?
南锦屏挑挑眉,再次打量起了眼前这个胖子,嗯,算是一个柔韧又灵活的胖子,前几天筋骨松散在院子里跳绳的时候那灵活劲儿都能甩护卫一大截。
南锦屏心里对他没什么恶感,但也没有别样的意思,便实话实说了:“跟在我身边没什么前途,我比较想等二妹大了把天阳城接过去,我这年岁跟她比起来,说是母女也都够了。”
生孩子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妹妹也能当女儿养。
小胖子哼哧哼哧的,“我,我爹娘最近想生个二胎,我……我就想跟在城主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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