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莺回到家便早早歇下。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她便起身,如常绕着别墅区的林荫道慢跑两圈,归来时晨露尚未散去。
祝父祝母正在客厅用早茶,见女儿近来每日坚持晨练,只当她是受到了打击,心疼之余又觉得锻炼总不是一件坏事。
一家人刚在餐桌前坐定,祝父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祝父略显诧异,随即接通电话。
“喂,周总……您说中午要过来用饭?好好好,一定给您留最好的包厢!”
挂断电话,祝父脸上难掩喜色:“周如深中午要来吃饭!”
生意场上有一套心照不宣的规则,对方先是取消合作,如今又主动示好,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一顿饭。今日这场午宴,很可能就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祝父顿时精神大振,立刻致电总店要求预留包厢,又翻出几位老师傅的联系方式。这一年来,鼎香楼流失了不少老师傅,导致菜品水准起伏不定,声誉受损。好在百年老店的底蕴尚在,仍有几位能镇场面的老师傅,只是他们往往只精通一两道拿手菜,这才造成菜品质量参差不齐。
正当祝父准备拨号时,祝莺忽然开口:“爸爸,中午这顿饭,让我来掌勺吧。”
“你?”祝父愕然看向她。
祝莺目光坚定:“爸爸,你相信我。”
她将昨日向周如深送上亲手烹制菜肴的事说了出来,当然省略了之前三日的等待。
祝父听着女儿的叙述,先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即欣慰与骄傲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底泛起难以抑制的动容。
祝莺没有他这么感性,只是强调:
“我从小在爷爷灶台边看大的,这些日子又日日苦练,自觉手下功夫已不输爷爷当年火候。”
“不输爷爷”这种话,祝父听听也就算了,但他看到了女儿眼中的决心。既然周如深是因为祝莺昨日的诚意而回心转意,不如就让她承担这顿午宴,不论结果如何,也算有始有终。
“好。”祝父重重点头:“爸爸相信你!”
——
正午时分,鼎香楼门前的铜铃“叮铃”作响,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平稳停驻,周如深率先下车,转身细致地搀扶夫人下车。后方两辆轿车紧随而至,助理张默,和公司里另外两个高管从车上下来。
祝父早已等候多时,见状快步迎上:“周总,周夫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周如深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两人简单寒暄之后就往包厢走去。
“对了,祝老板,莺莺呢?”
“她?喏,在那呢。”祝父抬了抬下巴,指着厨房方向,周如深顿时了然。
几人说说笑笑往包厢走,红木门推开时,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桌上已摆好了青瓷茶杯,待众人按位次落座,祝母亲手为周太太斟上刚泡好的碧螺春,茶汤嫩绿清亮,飘着袅袅热气,
周如深浅啜一口,赞道:“这是今春的洞庭碧螺春?芽头饱满,回甘清甜,祝老板倒是会享受。”
祝父笑笑,道:“招待贵客嘛,自然要的。”
祝父虽不精厨艺,但多年经营练就的待人接物功夫炉火纯青,不过片刻便与众人相谈甚欢。
茶过三巡,服务员开始上菜。
头菜是一道青瓜酿虾蓉,去瓤的瓜圈薄如蝉翼,透光可见细腻的瓜肉纹理,虾蓉是用新鲜的白对虾剁成泥,加少许马蹄碎提脆,顶端还嵌了半颗鲜红的枸杞。
周如深作为这场宴席的主客,率先伸筷,夹起一块轻蘸酱汁送入口中,咬下时先尝到青瓜的脆爽清甜,紧接着虾蓉的鲜在口中散开,梅子的酸甜,蜂蜜的温润与虾蓉的鲜甜层层绽放,如春风拂面。
周夫人忍不住赞叹道:"这酱汁,酸甜之间还带着果木清香。"
在旁布菜的服务员闻言,微笑着解释道:
“您品得真准,酱汁里加入了少许焙干的枇杷叶一同熬煮,那缕独特的香气,是枇杷叶经炭火慢焙后,释放出的草木精华。"
周夫人拍手道:“哎呀,真是心思巧妙,不愧是百年老店!”
受此赞誉,祝父祝母不由都挺起了腰。
桌上还有一道琥珀醉膏蟹,丰腴的蟹膏饱满如金锭,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琥珀光泽。醉汁里泡着几片陈皮与话梅,清亮的汁液裹着蟹身,仿若流淌的蜜。
周如深拿起筷子,轻轻拨开蟹壳,金黄的蟹膏瞬间涌出,夹起一块蟹肉送入口中,花雕酒醇厚绵长的香气瞬间充斥口腔,继而蟹膏在舌尖温柔化开,带来如凝脂般的极致享受。一口毕,口中尤有余香。
有个高管也赞道:“这醉蟹做得讲究,酒香没盖过蟹鲜,反衬得蟹肉更甜了,比江南菜馆的醉蟹还合我口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