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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毛悦悦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他是个疯子,被执念彻底吞噬的疯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必须先稳住他!
“我……帮……”
她拼尽全力,从被扼紧的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眼中流露出屈服和恐惧。
何有求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一丝,让她得以喘息,但并未放开,眼神依旧冰冷地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
“有求……住手。”
一个空灵飘渺,又带着无尽哀伤温柔的女声,轻轻地在客厅里响起。
何有求的身体,猛地一震,掐着毛悦悦脖子的手,瞬间僵硬,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松了开来。
毛悦悦踉跄后退,捂住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处。
客厅通往里间的门口,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飘荡着一个半透明的女子身影。
她穿着样式简单的素色连衣裙,长披肩,面容清秀,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
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虚光,身影边缘微微透明。
正是以生魂形态存在的六月。
六月哀伤地望着何有求,又看了看狼狈咳嗽的毛悦悦,虚幻的眼眸中满是痛惜与哀求:“有求,不要这样,别再为我造孽了。”
“咳咳咳!”
毛悦悦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脖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每一口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伤势,眼前阵阵黑。
刚才那一扼,何有求是真的动了杀心,或者至少是让她深刻体验濒死感的狠心。
客房里,雷王和老徐虽然听不清外面具体的对话,但毛悦悦那一声压抑的呛咳和物体撞地的闷响,毛悦悦后退时撞到茶几,却清晰地传了进来。
“悦悦!”
雷王目眦欲裂,如同被困的猛虎,钵盂大的拳头裹挟着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门板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但门依然纹丝不动,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雷王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浇铸的铁块上,反震力让他手臂麻。
“让开!”
老徐脸色铁青,将雷王拉到一边。他没有盲目硬砸,而是迅蹲下身,仔细检查门缝和锁眼位置,又用手掌贴近门板,凝神感应。
片刻,他脸色更加难看:“这房门被下了禁制,不是普通的锁,是道法封锁,隔绝内外,硬闯不得!”
“而且……”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和四周墙壁,眼神锐利:“这整个房间,恐怕都被阵法笼罩了,我们在里面如同瓮中之鳖,外面听不到多少动静,我们的声音和力量也被大幅削弱了。”
“那怎么办?悦悦在外面有危险!”雷王急得团团转,又去踹那房门,依旧无效。
老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房间唯一的窗户前,外面是高楼,无法逃生,仔细观察,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沉声道:“别白费力气。”
“这阵法高明,不是我们能破的。现在只能相信悦悦,她机灵,会有办法。”
“我们保存体力,随时准备接应。”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身体,出卖了他内心的焦灼。两人只能屏息凝神,将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竭力捕捉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
客厅里,何有求在听到六月声音的瞬间,所有的暴戾、阴冷、偏执,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消融。
他猛地松开扼住毛悦悦的手,甚至因为收力过急而微微踉跄了一下。
迅转身,看向门口那身影,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不易察觉的慌乱。
“六月!你怎么出来了?这里阳气重,对你不好……”
他快步走向六月,声音放得极低极柔,与刚才判若两人:“快回去休息,我很快处理完,嗯?”
六月虚幻的身影轻轻飘近了些,她的目光哀伤地掠过何有求,又看向一旁终于缓过气、正用惊疑不定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毛悦悦。
她对着毛悦悦,微微欠身,似乎在替何有求道歉,然后才重新看向何有求,声音空灵悲伤:“有求,不要再这样了,我感觉得到,你的心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沉了。”
“不要再为了我,去伤害别人,去强求那些,本就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不,六月,别说傻话。”何有求急切地打断她,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执拗:“没有什么不该属于我们!你本该有最好的一切!”
“是我没用,当年没能留住你,但现在有机会了,这个女孩,她可能知道方法,她……”
“何先生!”一个冰冷、带着压抑怒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毛悦悦已经直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脖颈上指痕明显,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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