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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咪的视线落在尼诺手中的弓上,眼神复杂,她参与了取弓的过程,知道这柄神器有多重,也记得墓穴里那些凶险的机关。
小咪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况天佑身上,看了几秒,又撇撇嘴移开。
金正中蹲在阵法边缘,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响亮。马小玲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正经点!一会儿要出力的时候别掉链子!”
“知道啦师父!”金正中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这不是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嘛……”
王珍珍和江追是最后到的。
王珍珍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颊有了血色,看到毛悦悦,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拉住她的手:“悦悦!”
“珍珍。”
毛悦悦回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真的全好了?不再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
“真的好了。”
王珍珍笑得眉眼弯弯:“而且医院哪有家里舒服。江追天天给我炖汤,喝得我都胖了。”
一旁的江追挠挠头,憨厚地笑。
毛悦悦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天台入口,司徒奋仁还没来。
为什么要在意他来不来?她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悦悦。”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毛悦悦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见司徒奋仁从楼梯口走上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卡其色风衣,头似乎刚剪过,显得清爽利落。
手里还提着个纸袋,隐约能看见里面饭盒的形状。
“我给你带了晚饭。”
司徒奋仁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把纸袋递过来:“你下午有通告,肯定又没好好吃饭。是陈记的叉烧饭,你喜欢的。”
他的笑容很暖,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若是平时,毛悦悦会觉得心头一软,但今天不知怎的,那笑容、那声音、那过分体贴的举动,都让她莫名烦躁。
“我不饿。”她听见自己生硬的声音。
司徒奋仁愣了一下,递饭盒的手停在半空。他仔细看了看毛悦悦的脸,眉头微皱:“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毛悦悦别开脸,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很小,但司徒奋仁注意到了。
他眸色暗了暗,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饭盒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
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好在求叔适时开口了:“人都齐了,我简单说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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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经过近地点,那是它轨道上最接近地球、也是能量最不稳定的时候。”
求叔指着阵法:“尼诺会用盘古弓箭射穿它。但以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完全拉开这张弓。”
“所以需要大家帮忙,站到阵法指定的位置上,把你们的力量,不管是灵力、道术,还是别的什么,注入阵法,通过阵法传导给尼诺。”
他环视一圈:“记住,过程中无论生什么,都不能离开位置,更不能中断力量输送。”
“否则阵法反噬,尼诺当其冲,我们也会受伤。明白吗?”
众人点头。
“各自就位吧。”
毛悦悦的位置在阵法的离位,属火。
司徒奋仁的位置恰好在她旁边的坤位,属土。
两人距离不过两步。
站定后,司徒奋仁又看了毛悦悦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毛悦悦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司徒奋仁垂下眼,袖中的手慢慢握紧。
“开始。”求叔沉声道,率先将手按在阵眼边缘。
所有人依言照做。
马小玲、况天佑、金正中、大咪小咪、堂本静、金未来、王珍珍、江追、毛悦悦、司徒奋仁,十一只手按在阵法不同的方位上。
“闭眼,凝神,把力量缓缓送进去。”
求叔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节奏:“不要急,不要争,顺其自然。”
毛悦悦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但今天不知怎的,气息运转格外滞涩,心也静不下来。
司徒奋仁就在她旁边,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属于僵尸的气息,那气息让她浑身不舒服,像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她想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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