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那张员外设为一位知晓某件宫廷秘辛的退隐官员,盗窃实为灭口或夺取证据的前奏,如何?”
许知微凝神思索,缓缓道:“嗯,如此设定,格局便大了。”
“只是需处理好细节,那失窃的特定物件,须得是能指向秘辛的关键证物才好。”
“夫人所言极是。”
纪黎宴点头,“譬如,可以是一枚看似普通,内里却刻有密文的玉佩,或是一卷暗藏玄机的书画”
“密文玉佩不错。”
许知微眼眸微亮,“可设定为盗贼并未得手真正目标,只拿走了些混淆视听的普通珍玩。”
“而真正的关键证物,却被机警的事主提前藏匿”
“如此,便可引出后续绣衣使介入,保护证物、查明真相的主线。”
“妙!”
纪黎宴拊掌,“如此一来,悬念迭起,情节也更曲折。”
“夫人真乃我的贤内助。”
允安听着父母讨论,虽然不全懂,却也觉得津津有味:
“爹爹,娘亲,你们在说的新故事,会比以前的更好看吗?”
“爹爹尽力而为。”
纪黎宴摸摸儿子的头。
“只盼不负读者期望,亦不负安儿的期待。”
几日后,陈主事兴冲冲地来到纪黎宴的值房。
“纪大人!破了!案子破了!”
“哦?果真有内情?”
纪黎宴放下手中卷宗。
“正如大人所料!”
陈主事激动道。
“那张员外早年曾在某位获罪王爷府中当过差,知晓一桩旧事。”
“此次失窃,乃那位王爷的余党所为,意在寻找一枚可能记录着当年某些隐秘账目的印章。”
“那印章就混在失窃的一批玉器里!”
“果真如此。”
纪黎宴并不意外,“凶手可抓住了?”
“抓住了!正是府中一名潜伏多年的花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小厮和管事都是被故意设计的障眼法。”
陈主事感慨。
“若非大人提醒,我等几乎要被误导,冤枉好人了。”
“陈大人辛苦,破了案便好。”纪黎宴微笑道。
“是大人之功。”
陈主事由衷佩服,“日后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送走陈主事,纪黎宴心情舒畅。
他提笔将此事简要记录,作为新书的素材储备。
晚上回府,他将破案结果告知许知微。
许知微听后,亦是欣慰:
“幸好真相大白,未酿成冤案,夫君此举,亦是功德。”
“分内之事罢了。”
纪黎宴道,“倒是此案经过,稍加改动,便是一出好戏。”
“夫人上次提及的‘关键证物被藏匿’之策,我用上了,效果极佳。”
“能帮上夫君就好。”
许知微温柔一笑,“只是夫君在刑部,接触多是此类阴私诡谲之事,我总担心”
“夫人是怕我深陷其中,有碍心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