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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物件特征明显,来历清晰,寻常销赃渠道绝不敢收受。”
“一旦拿出,极易暴露。”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若真是内贼,既要报复或牟利,为何不挑些容易变现的金银或普通玉器?偏偏选这些烫手山芋?”
李郎中若有所思:
“大人是说盗窃者目的并非求财?或是另有所图?”
“有可能。”
纪黎宴点头。
“再者,两位嫌疑人,一位是洒扫小厮,一位是库房管事。”
“小厮或许能接触到部分摆件,但库房重地,他未必能轻易进出。”
“而管事虽有钥匙,若真是他监守自盗,为何不做得更干净利落,反而让人看见行踪?”
陈主事皱眉:
“如此说来,此二人嫌疑反而小了?那会是谁?”
“未必是嫌疑小,而是作案动机和过程,可能并非我们最初设想。”
纪黎宴沉吟道,“或许,该查查张员外近日是否与人结怨?”
“或这批失窃物中,是否有某件特别之物,关乎某些秘密或恩怨?”
他看向陈主事:“陈大人,可否再细查张员外的人际往来?”
“尤其是近期的矛盾?”
“另外,不妨问问张员外,失窃物中,可有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甚至关乎身家性命之物?”
陈主事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只盯着内贼和财物了。”
“多谢纪大人指点迷津,我这就回去重新部署侦查方向。”
李郎中也拊掌赞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纪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诸位过奖了,不过是多想了些可能性。”
纪黎宴拱手道,“此案还需诸位辛苦查证。”
送走几位同僚,纪黎宴回到内院。
许知微正教允安认字。
“夫君,事情可解决了?”
许知微抬头问道。
“暂且提供了些思路,能否破案,还需看后续查证。”
纪黎宴在她们身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一桩盗窃案,看似简单,内里却可能另有乾坤。”
允安放下毛笔,好奇地问:
“爹爹,是什么案子呀?又是坏蛋偷东西吗?”
纪黎宴笑了笑,将儿子抱过来:
“是啊,不过这个坏蛋有点狡猾,藏得比较深。”
“那爹爹一定能把他揪出来!”允安对父亲充满信心。
许知微递上一杯温茶:
“夫君劳神了,看来刑部事务,比想象中更为繁杂。”
“确实。”
纪黎宴接过茶杯。
“但也颇有趣味,每破解一桩疑案,便觉见识又增长一分。”
“方才那案,倒让我想起一个类似桥段,或许可以借鉴改编”
“爹爹又要写新故事了吗?”允安立刻被吸引。
“素材已有,待爹爹理清头绪。”
纪黎宴笑道,“夫人,你觉得若将此案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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