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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向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隆起的部位上。
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笔直,坚硬得像铁,温度灼热得烫手,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
“大哥明明也舍不得我,”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更轻,更软,带着一种天真的、却又无比致命的诱惑,“对不对?”
厉聿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骑坐在他身上,浴袍散开,身体光裸,眼神无辜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正隔着裤子,握着他勃起的肉茎,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摩挲着布料下坚硬的轮廓。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强到几乎要摧毁他所有的理智。
“住手。”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声音冰冷,压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
厉栀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
“我只想让大哥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吗?”
“大哥白天……不是也让我快乐了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厉聿年听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
香樟树下,她被人侵犯,他找到她,抱她回来,为她清理,为她舔舐,为她涂抹药膏……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瞬间涌回他的脑海。
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的颤抖,内壁疯狂的绞紧,爱液喷涌的味道……
以及,他最后吮吸她爱液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刺激。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点点。
而厉栀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松动。
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手,然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双手抓住了他军裤的裤腰。
“栀栀!”厉聿年低喝一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厉栀栀用力向下一拉。
军裤的纽扣崩开,拉链被扯下,粗糙的布料被褪到腿根。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肉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根肉茎上。
厉栀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即使之前隔着布料感受过它的形状和硬度,但亲眼看到,冲击力依旧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巨物。
粗壮,笔直,长度惊人,几乎要抵到他自己的小腹。
茎身是深麦色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虬结的青筋,像盘绕的树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的光泽。
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果实,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肉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坚硬如铁,温度灼热得烫人,在她眼前微微搏动,散出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它甚至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粗壮的茎身,不偏不倚,狠狠拍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一声轻响。
不算重,但那种触感,坚硬,灼热,带着粘液的湿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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