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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边停下,看着厉聿年沉睡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太多沉重的东西。
厉栀栀看着他的脸,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她想起白天,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时,军装布料摩擦她皮肤的触感;想起他强行掰开她的腿,看到她腿心惨状时,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想起他细致地为她清理、舔舐、涂抹药膏时,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想起他最后那个轻得像幻觉的吻……
还有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抽烟时,那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
她不想嫁出去。
不想离开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从背后,轻轻贴上了他的身体。
浴袍的布料很薄,几乎能感觉到他军衬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他身体散出的、灼热的体温。
她的手臂,缓缓环上他的腰。
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让她有些眩晕。
然后,她感觉到,身前的男人,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力道很大,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捏得她腕骨生疼。
“栀栀。”
厉聿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压抑的警惕。
“你来做什么?”
厉栀栀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他眼睛里骤然凝聚的锐利光芒,像暗夜里出鞘的刀锋,冰冷,警惕,带着审视。
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辜,甚至带上一点委屈。
“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般的软糯,“你难道真的想要我嫁出去么?”
厉聿年愣怔住。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瞬。
嫁出去?
这个话题,他们从未正式讨论过。
他只是偶尔会想,等她再大一点,等她大学毕业,等她遇到合适的人。
但此刻,被她这样直接地问出来,用这样委屈的、仿佛被抛弃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厉栀栀动了。
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然后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浴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下面光裸的、雪白的身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经开始育的曲线,胸前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密处,因为骑跨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阴影。
她骑坐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军衬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下面某个部位,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摩擦,而迅生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厉聿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浴袍下光裸的肌肤贴着他军衬布料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小腹下方某个敏感的部位。
而那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迅充血,膨胀,坚硬。
裤裆处,隆起了一大块。
形状清晰,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布料下搏动的力度。
厉栀栀也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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