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焦香混着李婶熬煮药草的清苦味,在营地中奇异地和谐。某个俘虏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在肃杀的气氛里格外清晰。
主帐内,宝儿已经恢复了精神,小脸红扑扑的,正双手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陶碗,小口小口啜饮李婶特制的安神汤。汤里加了蜜,甜丝丝的,他每喝一口,大眼睛就满足地眯起来,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只是那对乌溜溜的眼珠子,却不安分地跟着帐外被押解过去的俘虏身影,滴溜溜转。
“爹爹,”他咽下一口汤,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和好奇,“那些黑衣人叔叔,为什么要和我们打架呀?是玩‘官兵捉强盗’吗?可是他们没有喊‘开始’呀。”
刚擦完手走进来的南宫烨脚步微顿,面不改色:“他们……大概是迷路了,以为我们是问路的,比较激动。”
“噗——”正在整理银针的慕容晚晴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走过来蹲在儿子面前,用帕子擦掉他嘴角的汤渍,柔声解释:“宝儿,他们不是玩游戏,是做错了事,就像宝儿不小心打翻了砚台一样。爹爹现在就是在问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错事。”
“哦——”宝儿拉长了调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又问:“那他们认错了吗?娘亲说,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南宫烨在儿子身边坐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眼里带着赞许:“正在努力让他们认识错误。宝儿今天很勇敢,没有哭。”
宝儿立刻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宝儿是男子汉!要保护娘亲!”慕容晚晴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模样,嘴角笑意更深,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我们宝儿最棒了。”
帐外空地上,审讯工作正陷入僵局。
萧震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一个体格其实不算瘦弱的俘虏拎到篝火明亮处,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比火苗还旺,嗓门震得附近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走:“说!哪个龟孙子派你们来的!不说老子把你当柴火塞灶膛里!”
俘虏梗着脖子,牙关咬得死紧,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悲壮模样。
石猛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挠挠头:“老大,你这招不行,嗓门大吓唬不了这种硬茬子。看我的。”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在俘虏鼻子底下晃了晃,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粗嗓门压低了反而更显阴森:“认得这是啥不?王妃娘娘亲手调配的‘七日逍遥散’,别名‘痒痒粉’。就这么一小撮,沾上点儿,能从你天灵盖痒到脚底板,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俘虏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石猛见状,更来劲了,凑近些,几乎是耳语般补充:“最妙的是,不能挠!越挠越痒,痒得你恨不得把自己皮扒了。药效不多不少,正好七天七夜,保管让你‘逍遥’得终身难忘。怎么样?兄弟,想不想体验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他还故意咂咂嘴,仿佛在介绍什么美味佳肴。
俘虏的脸色开始青,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插了进来:“石叔叔,什么是‘痒痒粉’呀?比李嬷嬷做的桂花糖还好玩吗?”
只见宝儿不知何时抱着他的金猴儿玩具,蹬蹬蹬跑出了主帐,正好奇地仰着小脸,看看石猛手里的油纸包,又看看那个脸色古怪的俘虏叔叔。
石猛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药粉撒自己身上,连忙把纸包揣回怀里,动作快得像偷东西被逮住,脸上堆起一个堪称“狰狞”的慈祥笑容:“哎哟我的小殿下!您怎么出来了?这儿不好玩,快回帐子里去,您娘亲该找您了!”
宝儿却没动,他歪着小脑袋,专注地盯着那个俘虏看了几秒钟,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对方,用一种现新大陆般的惊奇语气说:“石叔叔,这个叔叔的耳朵会动诶!像……像小兔子一样,一动一动的!”
“嗯?”萧震和石猛闻言,同时凑近仔细瞧。
果然!那俘虏虽然极力保持镇定,面部肌肉僵硬,但两边耳廓却在不自觉地、轻微地高频颤动着,那是一种人体在极度紧张和恐惧时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慕容晚晴也闻声走了出来,她先是对萧震、石猛微微颔,然后蹲下身,与宝儿平视,语气温柔且带着鼓励:“宝儿观察得真仔细。除了耳朵,你还看出这个叔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宝儿得到娘亲夸奖,大眼睛更亮了。他咬着小指头,又认真地打量起俘虏,目光从对方的脸移到身上,最后定格在那条用料不俗的腰带上。他眨了眨眼,忽然“啊”了一声,用小手指着腰带上的金属扣:“那个扣子!宝儿认得!跟上次来府里给曾祖母送生辰礼的那个黑胡子叔叔的扣子一样!亮亮的,边上有一圈小花纹,中间还有个……嗯……像个小小鸟的图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精神大振!
赵青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扯下那俘虏的腰带扣,就着火光仔细查看。那扣子乃是精铜所制,边缘錾刻着精致的云雷纹,中间果然浮雕着一只形态独特的飞鸟图案——这正是京城东市最有名的“巧匠坊”银楼的独家标记,此楼专接达官贵人的定制活计,样式独特,极少外流。
俘虏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惨白,最后一丝强撑的气势也泄了个干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慕容晚晴笑着把宝儿搂进怀里,响亮地在他嫩呼呼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宝儿真棒!帮了爹爹和娘亲大忙了!立大功了!”
宝儿害羞地把小脸埋进娘亲馨香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红得剔透的小耳朵,瓮声瓮气地说:“宝儿……宝儿就是眼睛好。”
有了这个突破口,接下来的审讯画风突变,从“严刑逼供”转向了“精准打击”。
石猛也不拿痒痒粉吓唬人了,转而开始“摆事实讲道理”:“兄弟,你看,连我们的小殿下都认出你这扣子不一般了。‘巧匠坊’的东西,非富即贵啊。你说你一个‘迷路的山匪’,用得起这个?趁早说了吧,谁给你置办的行头?说了,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另一个俘虏还想硬扛,萧震狞笑一声,伸出胡萝卜粗的手指,戳了戳对方手臂上某处不易察觉的旧伤疤:“这伤,是‘青萍剑法’第三式‘风回雪舞’留的吧?巧了,老子跟青萍门叛徒‘鬼剑’刘三打过架,你这路子,跟他当年在离国收的那个记名弟子有点像啊?”
那俘虏眼神骤变,彻底绝望。
虽然这些死士依旧没能吐出“三皇子”这三个字,但“京城贵人”、“三爷”、“离国那边的朋友”等关键词,已经像散落的珍珠,被串联成清晰的线索。
南宫烨翻看着赵青汇总的口供,唇边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果然是我那好三哥的手笔,一如既往的……又急又蠢。”
“还不止呢,”慕容晚晴指尖点着另一份记录,上面写着几名俘虏招认的武功路数,“有两个人用的暗器手法,和离国‘影刃门’如出一辙。看来三皇子殿下在离国也没闲着,结交‘朋友’的手段挺广。”
“正好,”南宫烨将口供递给赵青,眼神锐利如刀,“借此机会,把他在离国伸过来的爪子,一并剁了。按原计划,俘虏分三批,由不同路线秘密押送回京,交给龙一和沈怀安。路上‘照顾’好,别让他们死了,都是活生生的证据。”
“是!”赵青领命而去。
夜深了,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余巡逻守卫轻微的脚步声和篝火偶尔的噼啪声。
主帐内,宝儿已经在父母中间睡熟了。小家伙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爹爹的一缕墨,仿佛那是最安心的依靠,小嘴微微张着,出均匀轻细的呼吸声,长睫毛在睡梦中偶尔颤动,不知是不是梦到了晚上“立功”的情景。
慕容晚晴轻轻地将儿子的小手从南宫烨头上拨开,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低声道:“这次回去,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热闹’。三皇子这次失手,以他的性子,只会更疯狂。”
南宫烨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顶,声音沉稳而坚定:“无妨,任他疯狗乱吠,我自兵来将挡。倒是那个苏芷……”他顿了顿,“你确定还要留着她?”
慕容晚晴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灵动的光,像只算计的小狐狸:“留着,当然留着。她可是三皇子精心安排送到我们眼前的‘礼物’,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美意’?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说不定……还能顺便把她背后那条真正的大鱼,也一起拽出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在无声中流淌,嘴角同时扬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帐外,月色如水,温柔地笼罩着静谧的营地,也照亮了前方归途,以及隐藏在平静之下,愈汹涌的暗流。
喜欢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请大家收藏:dududu神医萌宝:冷面王爷追妻火葬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