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时候梦见疾驰过来的大货车,有时候是湖水。
到了大一大二,梦的种类开始丰富起来:变成考生、变成丧尸、变成埋尸的杀人犯。
在梦里,我会羡慕别人买的车、买的房、步入的恋情。
每一种梦,好像都充满了遗憾和悔恨,伴随着极大的情感波动,让我从梦境中哭着醒来。
我记着有一回,半夜半梦半醒的时候,床头忽然多了个长头的女人,她推了推我的胳膊,说“别哭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第二天才知道那不是梦,是被我的哭声吵醒不得已来喊我的倒霉室友。
到后来,重新遇见你后,我开始千方百计地去打听你的消息。
梦里的场景开始变了:有时是去瑞士旅行,有时在热气球上放声,有时是梦见涟漪的湖泊。
大都是美梦。”
沈清还静静听着,犹疑着问一句:“那沈长赢呢?”
“遇见你后,就没再喜欢了。”我说得诚恳。
沈清还依旧持疑,“真的?”
“真的,因为她身边开始有温煦嘛。”
“这么说,我还是个替代品?”
我的解释好像起了反效果,沈清还差点气笑了。
“不是的,”我冲上去,吻着她的颈,“不是的。你是我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我只喜欢你的。喜欢你的成熟温柔,喜欢你吃醋,喜欢你的所有样子。”
沈清还笑眼弯弯,眼里有星辰,吻了下我的额头,努着说:“嘴那么甜。”
“不是嘴甜,”我纠正她,“是真情实意。”
我成了敢于大胆去表白的人。
我窝进她怀里,小声说:“沈清还,我应该是给你下蛊了,才让你爱我。”
沈清还微愣了一下,说:“小时汩,我也没有那么好的。”
我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听到她说:“你刚才跟我说了你的梦,那我也跟你说一说我经常梦到的东西吧。”
“梦里,我站在许多人面前,被人介绍着说‘这是沈董的女儿’,其她人恭维附和,说‘原来是沈董的女儿啊,怪不得这么优秀’。
“高中时,我听到有同学议论我,说‘还不是靠钱堆出来的,家里没钱就什么也不是’。”
听到这里,我抬起头看她,手温柔攥住她的手,轻轻安抚,“可是没有这些,你还是很好啊。”
沈清还笑着按了按我的手腕,把头埋在我颈上,蹭了蹭,继续说道:“还有,十七岁,我脑海里被拓入了你在夕阳下奔跑的影子。十八岁,母亲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谈恋爱,我只想着你的名字。二十岁时,温煦和沈长赢的事情闹得很大,我妈眼里容不下同性恋三个字。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向妈妈出柜那天,她很平静,像是猜到了一样。只是跟我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沈陶然的女儿也是个同性恋’,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被别人知道呢?”
“我不能当主持人,不能抛头露面。不能被人认出来我是沈陶然的女儿。直到现在,我好像也完全处理不好。”
“时汩,我可能没有那么好的未来。你还愿意,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我想:爱一个人,是从爱她受伤的灵魂开始的。
此刻,我看着沈清还湿润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说:“我愿意。”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
“时汩,我小名叫心心,心脏的心,以后叫我这个名字。”
“好。”我紧搂着她的脖子,喊一声,“心心。”
心脏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温柔的风如刀,一下下凌迟着我的心。好久之后,颜晓琳的身影消失不见,我才收起情绪,前往申请探视父亲。刚坐下递出资料,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段知许微睐着眼,握着她的腰不住摩挲着,爱不释手。姐姐的腰怎么这么软?每次摸起来都这么舒服,像给我下蛊了一样欲罢不能,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碰,只许给我。...
她走的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的扭捏之态,却让人移不开视线。明明是温婉的装扮,却透着清凌凌的寒意。明明一身白,却给人难以言喻的黑色神秘感。云渺小姐周浮生巴巴的喊。...
第4章谢长憬要走便走,谢昭爱和谁亲近和谁亲近。我不会再执着强求。嗯。」我点点头。打算朝屋子里走去,没想到谢昭又叫住了我。娘亲!」这回他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小脸虽然抿着唇,可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今日,爹教我御剑了。」我看见了。我正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忽然便想起了前世一些小细节。那就是以前不管谢昭做什么,我回来之后都会问他。然后狠狠地夸赞一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