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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车祸后,他很少笑,更多时候是冷峻干练,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想到嫂子可能因为发烧脸红红的样子,他心底又泛起心疼。
决定还是晚上带点吃的过去看看。“李秘书,把那份文件拿过来”
苏软整理好衣服,把整张脸缩进风衣领子里,低着头快步走出酒店,叫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锦绣云庄。”锦绣云庄是市郊高端别墅区,占地广阔,私密性极强,每户独栋,间距数百米。
这是陆霆琛家里祖传下来的房子,他们兄弟俩从小在这儿生活,不过结婚之后霆衍就搬走了,而且还给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别墅位置在小区最深处,背靠人工湖,前面就是那座全玻璃温室花园。
出租车停在雕花铁大门前。
“小姐,到了。”
“嗯,谢谢师傅。”
苏软下车,寒风扑面,她裹紧大衣,羊绒皮靴踩在石板小径上,嘎哒嘎哒清脆作响。
大门两侧是修剪整齐的冬青草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晨霜。
左侧便是那座全玻璃温室花园,与主宅通过走廊相连,远远看去像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嵌在绿地里。
十二月的天气冷得刺骨,可推开温室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里面恒温25度,空气湿润,带着泥土和花香的混合味。
栀子花开得正盛,白瓣层层迭迭,香气浓得醉人;玫瑰墙爬满枝条,红的、黄的、粉的,争奇斗艳;绣球花抱成大球,紫蓝渐变,像梦幻云团;角落几株高大的鹤望兰伸展叶片,橙蓝花序挺拔;还有成片的郁金
香和风信子,颜色鲜艳得像调色盘。
园丁早上八点来过,修剪浇水后刚走不久,花瓣上还挂着晶莹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苏软深吸一口气,心情稍稍平复。她拿起工作台上的剪刀,剪下几枝白栀子、粉玫瑰和蓝绣球,抱回室内。
客厅宽敞明亮,米白主调,落地窗正对湖景。她把花插进水晶花瓶,摆在玄关和卧室床头。
然后脱光衣服,把带着昨夜痕迹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冲刷过吻痕和指痕时,她闭上眼,不去看它们。
洗完,她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开始打扫房子——擦灰、拖地、整理沙发靠枕。
小衍总劝她请佣人,她却坚持亲力亲为。
“这些是女主人该做的。”她心里想。
她又不是什么大小姐,让别人伺候他,反而让她心里不舒服,而且只有忙起来,她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做完一切,已是下午五点。
身心终于放松,房间干净清香,身体也干净——如果忽略那些吻痕的话。
苏软抱着抱枕,一头倒在客厅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
叮咚——
微信消息跳出来。
野:姐姐!
野:(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顾野穿着红色篮球服,满身汗水,背景是大学体育馆的比赛场地。他单手举着奖杯,另一只手比v,帅脸带着少年气的张扬笑,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野:姐姐,我赢比赛了!
野:怎么样,厉害吧?
野:(另一张照片: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金光闪闪的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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