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奕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摆。
刹那间,所有的剑猛然冲过去,破空之声混着金色的光影不断对着楚见山逼近。
楚见山抬头看着这宏大的场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知道,这一击,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
程渊亲眼看着这一切,几乎是疯了般要冲过去:“楚见山!!不要——!”
灵力碰撞产生的巨大声响简直要把人耳膜震破,那一瞬间,爆炸产生的气浪把即将冲上场的程渊生生震开,白千帆从身后接住他,奋力睁开眼睛想看看楚见山到底如何了。
场上的声响渐渐平息,飞起来的尘沙落下,模糊的视线中能看到两人的身形,其中一人半跪在地上。
程渊以为那是楚见山,忙要过去,被不曾想白千帆拉住了他,轻声说道:“你看清了。”
尘沙散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只见楚见山立在原地,漂浮着的青色灵力包裹住他,莫央剑横亘在他面前,楚见山轻轻抓住剑柄,莫央剑上的绣迹便纷纷脱落,显现出了它原本天下第一剑的风光。
与此同时,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铜锣被敲响,这一局,双方平手。
乔奕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笑道:“方才那一招,漂亮。”
“莫央剑?!”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把剑。
“什么?这……这不是南序仙尊的佩剑吗,他怎么能?”
“这人难道就是……?”
乔奕笑着站起身来,对楚见山道:“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不如让大家看看真实的你?”
乔奕轻轻一挥袖,一股灵力便向楚见山冲过去,楚见山没有动作,因为这灵力并不会伤他,而是清风拂面般吹过他的脸,带走了他脸上的面具。
楚见山微微回过头,几根汗湿的丝垂落在额前,而丝之下,是楚清元的脸。
这张脸倒映进了程渊的瞳孔中,他紧蹙着眉,满脸不可置信,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也喘息得厉害,无数强烈的情绪交织着冲进脑海里,可他却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楚见山。
他满脑子都只有三个字,怪不得。
怪不得楚见山要替他挡刀,怪不得他刚开始会对两人的感情这么抵触,怪不得他的一些动作习惯总会跟他师尊这么相似,怪不得他要替谢寅报仇,怪不得他会让自己……别恨他。
而白千帆定然知道这一切,可他还是选择了跟楚见山一起瞒着他。
“呵。”程渊低头嗤笑一声,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就是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傻子,楚见山……不,楚清元,他的好师尊,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
楚见山缓缓转动身子,看向一旁的程渊,同他四目相对,他的灵核刚承受过巨大的灵力,此时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疼,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慢慢移动着步伐想向程渊走过去。
他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可他就是想过去,想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清元……”旁边有人叫他,楚见山停下,看见了走过来的姜檐。
他勉强撑起一个笑,轻唤道:“师兄……”
如今,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叫他一声师兄了。
姜檐并没有说什么,也没责怪他走了这许多年,只是轻拍两下他的肩膀,眼中含着泪反复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当真是南序仙尊!”
“南序仙尊回来啦——!”
正值长锦山与临邑门势同水火之时,楚清元的归来显然是给了大家一个底气,如今长锦山弟子的腰板都可以挺直一些了。
那董怀仁见这之前被自己骂过的楚见山竟然就是南序仙尊楚清元,脸色那叫一个好看,直接青又转红,最后还是把怒火转移到了临邑门的身上。
“如今南序仙尊已经归来,你们临邑门也没赢,该滚回去了吧!”
乔奕连看他一眼懒得看,直接转身又坐了回去,他身边的女使代替开口:“双方均是平手,按理,应是我们带少主走。”
“你休想。”楚见山眼神狠厉看着乔奕:“阿渊从始至终,都只会是我长锦山之人。”
程渊听闻这话,攥紧了拳头,心里五味杂陈。
“是吗?”乔奕将折扇轻抵在面具旁,笑着威胁他:“那不如你来猜猜,你还能撑得住多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初惜第一次见那群疯子是2年前,他们救了她和妹妹,她把他们视为恩人。 彼时她没想到她以为善良的恩人其实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在这个哨兵和向导的世界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艰难的养活着自己和妹妹。 只是没有想...
...
挨了板子,明兰只能侧躺着。她闭上眼睛,神智却依旧清醒,恍恍惚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暖融融的春日。那是她和周逸鸿的初夜。...
苏鸢有两幅面孔。白天,她是贫穷上进的小白花秘书。晚上,她摇身一变成为病弱的豪门未婚妻。为了百亿奖金和健康的身体,她呕心沥血,24小时待机,过着比牛马还要更加牛马的日子,时刻准备配合两个狗男人演戏。别咳,咳起来不像她。不要咧嘴笑,不像她。像你个麻花球!不像她这三个字听太多遍,苏鸢都有点ptsd。发誓任务完成后,再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非得拿刷马桶的刷子堵上对方的嘴!苏鸢绞尽脑汁周璇,兢兢业业干活,总算刷满了进度条,拿到了想要的奖励。她一人甩了两个狗男人一个大比兜,潇洒走人。没想到两人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疯狂的后悔。我爱的其实是你,鸢儿。我原谅你骗我,你愿意为我花心思,代表你对我有感情。苏鸢以前是以为他们有病,现在确定了,他们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