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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药扔出去,后悔刚才怎么没在缠绷带的时候下重手。
“别告诉我你是被谁强迫的。”
我合上盖子,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没头没尾地扔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喻舟晚缄口不言。
我掸了掸手,然后径直朝她走过去,坐到她腿上,扯住她的领带,收紧。
猝然的窒息感使她瞪大了眼睛,在她伸手反抗之前,我又收紧了带子,几乎听到了绳子嵌入皮肤绷紧时的滋滋声。
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脸迅泛红,我及时松开了手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还抵在她的咽喉处,摸得到咽口水时软骨的滑动。
“不是。”她没有辩解,仅仅是吐出两个虚浮的字。
“那是你自己了?”
我从领口处探了进去,她的身体依旧很僵硬,定定地坐着,只是这次没有挣扎和反抗。另一只手慢慢地收紧了领带,缎面的黑红色方格在掌心里变形扭曲,我盯着喻舟晚的眼睛,等待着它们从清澈灵动变成只会反光的死水,从急促喘气变成缓慢的深呼吸。
我松开束缚的力道,手却没有离开带子,喻舟晚倒在床上,试图从窒息里调整过来。
“想被绑起来?”
我拉起她的手腕,用嘴唇碰了碰遮住淤青的纱布。
有淡淡的药水味。
喻舟晚躺着不动弹,她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又好像仅仅是不想挣扎。
我抬起手,落下。
巴掌落在她的臀部,隔着衣服,清脆的响声被迫迂回。
“不想……”
手再次落下,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将声音咽了下去,只有一小节短暂的气音漏了出来。
“心口不一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解开她的衣服,连同棉质小背心一齐脱下来。
熨好的衬衫在我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在她的手腕处收紧时,我听到她忍不住痛的闷哼。
“晚晚呢?”
伴随着石云雅说话声的是大门落锁的闷响。
“应该睡了吧。”喻瀚洋从书房走出来。
“睡了?我还有事找她谈谈。”
喻舟晚霎时清醒过来,急忙穿上衣服,整理好凌乱的丝,跌跌撞撞地开门出去。
“呀,手怎么了?”
我不紧不慢地晃悠出来,石云雅正抓着喻舟晚检查手腕上的纱布。
“画室里……搬东西被架子砸了。”
“搬什么东西?”石云雅来回检查,但隔着纱布和绷带,什么也看不清,“我明天问周老师,怎么能让女孩子搬东西呢?这是扭到了还是擦伤?”
“是我自己的画架,我那个木头螺丝松了,所以……就撞了一下。”
我叉着手斜靠着门框,喻舟晚斜了我一眼,她怕自己临时编织的谎言露出马脚。
“阿姨,你放心吧,我带姐姐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小擦伤,结痂就好了。”
我从卧室里拿出药膏放在桌子上。
“就是啊,一点小擦伤,别大惊小怪了,还是小姑娘心细,自己都处理好了。”喻瀚洋陪着笑脸想打哈哈,石云雅却并不领他的意,还是想解开纱布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这……你裹成这样不透气不容易好啊。”
“不裹起来擦着疼。”喻舟晚背着手藏到后面,“它还防水呢,待会洗完澡睡觉我就摘下来。”
说着,她抬起手臂捏了捏伤口,石云雅勉强相信确实没什么大事,摆摆手让她赶紧洗澡睡觉。
喻舟晚松了口气,逃回房间。
我双手插着裤袋踱到喻舟晚身后。
“欠我一次。”我附在她耳边,鼻尖碰了碰耳垂,“好姐姐,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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