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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算哪门子追随者嘛!”谢倾城懊恼地跺了跺脚,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羞窘的红晕,撅起了娇艳的红唇。这实在太丢脸了!若是被那璃梦知道,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不行!必须立刻去问清楚先!”
想到这里,谢倾城再也待不住了。她立刻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取出青铜铃铛分身,默念口诀。
嗡——
空间波动,她的身影瞬间从小世界消失。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直看似平静的云宸道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璃梦宫殿的方向,传音道:“璃梦仙子,方才那位谢姑娘所言,你可听到了?”
璃梦清冷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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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宸道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称自己为‘追随者’,且能自由出入此界……或许,这是一个契机?”
远处,林墨辰也停下了画笔,望向谢倾城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那支看似普通、实则与他血脉隐隐共鸣的天道笔,在他指间无意识地转动着。
“出去干什么?我也只是个魂魄。”
“外面有什么?那个将我视为异类、将我逼死的所谓“正直世界”?”
“这方小世界,固然是囚笼,却也是我眼下唯一的庇护所。徐阳此人,虽然神秘莫测,将我们困于此地,但至少……甚至某种程度上,帮助了他在此修行。”
“可是……”
他的目光掠过那灵气盎然的月华灵涧,掠过远处璃梦仙子清冷绝尘的身影,掠过云宸道人教导小石头的祥和场景,最后,无形地落在了这方天地真正的主人——徐阳那无处不在的意志上。
一股如同毒藤般扭曲的嫉妒,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个徐阳到底什么魔力?”
“有什么他能让璃梦仙子那般人物驻足,能让谢倾城这等魔族圣女虔诚追随?他就能安然拥有这一方近乎完美的、潜力无限的洞天世界,这个徐阳,到底有什么奇异的能力?”
“总有一天!我!林墨辰,我这身负高贵的魔君血脉,定不再仰人鼻息!”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一切都夺过来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燃烧。“这方世界,这些神物,这些……人,都应该是我的!只有我,才配得上拥有这一切!”
“出去?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留在这里,利用这里的混沌神气,利用这难得的安宁,“拼命修炼!我要彻底觉醒体内的魔君血脉,要完全掌控手中这支天道笔!我要变得比所有人都强!”
“等到我拥有足够力量的那一天……”
林墨辰的眼底,一抹极淡却令人心悸的猩红一闪而逝。
“到那时,这方小世界,将不再是我的囚笼,而是我的王座!徐阳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登临绝巅的踏脚石!”
平静的外表下,一颗魔种的野心,正在悄然生根芽。
白玉宫殿内,璃梦凭窗而立,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那株摇曳的仙葩,目光却并未聚焦。
谢倾城那明媚妖娆的身影,以及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魔族气息,依旧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可否认,那是一位极美的女子,如同盛放的妖艳之花,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尤其是她口中那句“圣尊座下追随者”,更是像一根细刺,扎在璃梦的心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烦闷。
但比这烦闷更清晰的,是一种骤然被点醒的惊悸与……希望。
“她如何能进来?她如何能出去?”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劈开了那个看似合理的谎言——“需五载,方可带一人离去。”
“五年带一个人出去?全是谎话!”
“既然这个魔族女子可以自由出入,所谓的“五年之期”根本就是徐阳的托词!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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