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姣放软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她上辈子见过太多不堪,但顾言此时的沉默和倔强,依然让她心里有些堵。
顾言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别动。”孟姣按住他,“跟我来,我带了点伤药。”
她语气自然,顾言抬眼看了看她,女孩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做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她,走到了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下相对干净的石凳旁。
孟姣让顾言背对着她坐下,自己则从带来的小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是她之前用空间里的草药悄悄配制的、效果极好的伤药。
虽然那些草药有些还没长大,但这种最常见的草药,倒是长势喜人。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顾言后背那件被打得有些破损的粗布衣衫。
看到上面交错的红肿淤青和几道破皮的血痕,眉头紧紧蹙起。
顾老栓下手真没留情。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凉,蘸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处。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顾言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孩轻柔而专注的动作,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好闻的草药清香,与他平日里闻到的土腥味和酒气截然不同。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尤其是女孩子。
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不出来。
孟姣一边上药,一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顾言,有时候,沉默和忍耐解决不了问题。对于不讲道理的人,你得让他知道你的底线,让他明白,你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顾言沉寂的心湖。
他习惯了承受,习惯了用沉默对抗一切不公,从未想过还可以这样。
不过反抗只会得来更大的暴打,所以,他也不愿意再去做什么。
他微微侧头,想看清身后女孩的表情,却只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睫毛。
“嗯。”
许久,少年才从喉咙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孟姣上好药,替他轻轻拉好衣服,走到他面前,将那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
“药拿着,每天涂两次,好得快。”
她又从布包里拿出那包用油纸包好的城里点心。
“这个也给你,要藏起来哦。”
顾言看着手里的药瓶和点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酸涩又温暖。
他抬起头,看向孟姣,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
“谢谢。”他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却清晰。
孟姣看着他,笑了笑,笑容干净而明亮,驱散了方才的阴霾:“不用谢,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顾言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看着女孩转身离开的纤细背影,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和点心。
这就是朋友吗?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dududu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