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末的上午,阳光正好。
门铃声叮咚叮咚地响起,松田阵平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翘的卷毛慢悠悠地挪到了门口。
“上午好啊,阵平。”
早见佑一站在门外,很自然地侧身进了门,他将手上提着的袋子随手放在了玄关的置物柜上,弯腰换上了拖鞋。
“嗯。”松田阵平含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被他带来的袋子吸引。
卷发少年像是好奇的猫一样伸手扒拉了一下它,颇感兴趣地看向好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佑?”
“咖喱块和土豆。”早见佑一打开袋子,露出里面几颗圆滚滚的土豆和包装鲜艳的辣味咖喱块:“做了奶奶的那份后,剩下的材料刚好够我们三个的午饭。冰箱里还有肉吧,阵平?”
“有,老爸出门前补了不少牛肉。”听到“咖喱”的字眼,小卷毛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很好,今天中午可以吃牛肉咖喱饭了!”早见佑一欢快地说着,轻车熟路地绕过被好友铺了满地的机械零件。他径直走向厨房,伸手拉开了冰箱门,从里面翻出了牛肉,胡萝卜和洋葱。
把清洗好的土豆和胡萝卜放在洗碗池边,早见佑一朝着客厅的方向喊道:“阵平,来做任务了!”
小卷毛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过去,接过了早见佑一递来的削皮器。他随手拿起一颗土豆,手腕灵巧地一转,土豆皮就听话地顺成一条落了下来。
早见佑一则是找了个大小合适的容器出来。他倒了凉水把洋葱泡进去,抬眼打量着墙上的刀架。
“最右边那把更快。”松田阵平头也没抬地提醒道。
早见佑一从善如流地把那把刀拿了下来,唰唰几下把水里的洋葱切成了小块。
处理好食材后,早见佑一烧油把洋葱爆香,又倒入焯好水的牛肉和调料一起翻炒,加了开水调到中小火焖煮。那边的松田阵平也动作麻利地焖上了米饭。
两个人从厨房退了出来,早见佑一的视线跟着落在了满地的零件上。
他弯腰把放在沙发上的设计图捡了起来,扫视一眼内容后,蓝色的眼睛里带上了然的笑意:“这是要组装个手持小电扇吗,阵平?”
“嗯,给萩带去学校用。那家伙嫌天热,又死活都不肯剪头发,简直蠢到家了。”提到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的表情满是嫌弃。
早见佑一唇角轻轻上扬:“诶——”
那是几天前的午休时间,天花板上的吊扇正有气无力地低速旋转着。
萩原研二像是被晒化的狗狗一样瘫在座位上,他用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
半长发少年从嘴里发出了含糊的哀鸣:“好热啊……研二酱要融化掉了……”
早见佑一当时正在坐旁边拿着扇子帮他扇风,松田阵平则站在一旁抱着手臂。他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萩原研二的椅子腿,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都热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去把你那头麻烦得要死的头发剪短一点?”
“不要!”原本还瘫软着的人立刻目光灼灼地抬起头来,脸颊还带着被桌面压出的红痕:“这可是研二酱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头发剪短后就没办法保持帅气了!”
很有气势地说出了这句相当可爱的话后,紫色眼睛的少年又“啪叽”一声倒了回去:“这是必要的牺牲,小阵平根本不懂……”
虽然他是觉得研二不论换成什么发型都会很好看啦,但既然对方这么坚持,早见佑一也就没有跟着劝说。
早见佑一还记得他当时没忍住笑了一下,得到了对方一句带着哀怨和委屈的“小佑一……”,于是笑着将扇风的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
如果在这个时候打趣阵平,肯定少不了被他恼羞成怒地追着打一阵吧。
将嘴边的那句“不愧是阵平,口是心非得相当标准啊。”咽下,早见佑一换了另一个话题:
“很新颖的设计诶,不愧是阵平!不过这个碳膜电阻的位置是不是该调整一下?”
“嗯?我刚赶出初稿,还没来得及细调。给我看看……”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对着图纸嘀嘀咕咕了一阵儿,早见佑一也加入了拼装的行列,一个小巧的风扇很快在两人手里成型。
按下开关后,风扇呼呼地转起来。
“风力不错。”松田阵平的卷毛被吹得翘起,他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气流,很是满意地掂了掂成品。
早见佑一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站起身:“我去加咖喱块和牛奶,十分钟后就可以开饭了。”
松田阵平点点头,过了两秒,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萩去哪了?这都中午了,他怎么还没到?”
早见佑一往厨房走的脚步没停,语气意味深长:“研二啊……八成是被千速姐姐逮住问话了吧。”
“千速?”即使被萩原千速亲自上手修理了很多次,一生倔强的卷毛也还是不愿意跟着两个好友一起叫姐姐:“萩来我家看个dvd而已,这有什么好问话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