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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的声音落下,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五颗求道玉在他身后同时停止了转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它们同时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颗接一颗的试探性攻击,而是五颗齐。两颗飞向鸣人,两颗飞向水门,一颗飞向正在从侧面迂回的日斩。求道玉的轨迹不再笔直,而是在空中划出弧线,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同时逼近目标。它们的度比之前更快,快到空气被撕裂时出的不再是呼啸声,而是一种尖锐的、近乎声波的爆鸣。每一颗求道玉的尾部都拖着一道黑色的残影,残影在空中停留了半秒才消散,像是五支黑色的画笔同时在一张无形的画布上划过。
鸣人向侧面跃起,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疯狂摆动,不断改变他在空中的方向。第一颗求道玉从他脚下掠过,擦过九尾查克拉外衣的脚尖,分解掉了一小块金色的光芒。第二颗求道玉从正面飞来,他已经没有空间再闪避了——九尾的一只查克拉手臂从侧面猛地拍来,将他整个人向地面拍去。鸣人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上,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在地面上弹跳了两次,第二颗求道玉从他上方半米处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巨石无声地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半球形缺口。
水门的身影在求道玉触碰到他之前消失了。飞雷神将他带到了数十米外的一枚苦无旁边,那是他之前战斗中就布置好的坐标点。但他的左肩还没有完全修复,落地时左臂无法保持平衡,身体歪了一下。第三颗求道玉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空中划出一个锐角弯折,直追他而来。水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求道玉居然可以追踪?他的右手握住苦无,准备再次动飞雷神。但第四颗求道玉已经封住了他唯一能够抵达的另一个坐标点的路径,两颗求道玉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他的退路压缩到了极限。
日斩面对第五颗求道玉,双手飞结印。土遁·土流壁从地面升起,不是用来阻挡求道玉——他知道求道玉可以分解任何忍术——而是用来改变自己的位置。土流壁升起时产生的推力将他的身体推向空中,求道玉从他原来站立的位置穿过,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光滑的半圆形凹陷。日斩在空中翻身,从口中吐出一枚手里剑,手里剑在空中分裂成数十枚,朝带土的方向射去。这不是为了击中带土,而是为了争取零点几秒的时间。
带土没有动。他身后的六道锡杖在手中转了一圈,杖尖点地,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他脚下扩散开来,所有的手里剑在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全部停住,然后反向弹回,度比来时更快。日斩在空中侧身,两枚手里剑擦着他的秽土外衣飞过。
“这就是你们的全力吗?”带土的声音依然低沉,没有任何起伏,“还是说,你们在等我手下留情?”
他的左手向上抬起,五指张开。五颗求道玉在空中同时停下,然后开始变形——每一颗求道玉都拉伸成了薄片状,像是五片黑色的刀刃,边缘薄到几乎透明。五片刀刃在空中排列成一个环形,然后同时旋转起来,转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直径过二十米的黑色圆盘。圆盘的中心是空的,边缘是五片高旋转的求道玉刀刃,任何被卷入圆盘范围内的东西都会被立刻分解。黑色圆盘缓缓向地面降落,像一台从天而降的粉碎机,所到之处,地面被一层一层地削平,碎石、灰尘、空气,全部被分解成虚无。
鸣人抬起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圆盘向他压下来。他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圆盘的影像,九尾查克拉在他体内翻涌,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鸣人,往上冲!从中心穿过去!中间是空的!”
鸣人的双腿弯曲,然后猛地蹬直。九条尾巴将他整个人弹射向天空,他迎着那个黑色圆盘冲了上去。圆盘的中心确实没有刀刃,但带土不会给他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带土的左手轻轻一挥,圆盘的中心位置突然出现了一颗新的求道玉——不知是他从别处调来的,还是从圆盘的边缘分离出来的。那颗求道玉从正上方朝鸣人的头顶砸下,配合下方正在降落的大圆盘,要将鸣人夹在中间。
佐助在那面黑色墙壁的另一侧,他能感觉到墙那边传来的剧烈查克拉波动。他的须佐能乎已经重新凝聚出了完整的骨架,紫色的查克拉在他周围燃烧,但无论他从哪个方向绕,那面黑色墙壁都在那里——它似乎在随着他的移动而延伸。佐助咬着牙,须佐能乎的右手握成拳头,一拳砸在黑色墙壁上。紫色的查克拉在墙壁表面炸开,墙壁纹丝不动。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都在墙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裂纹,但裂纹在拳头离开的瞬间就愈合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佐助停下了攻击。写轮眼死死地盯着那面墙壁,脑海中飞运转。求道玉可以分解一切,但这面墙壁是从求道玉变形而来的,性质应该相同。也就是说,仙术查克拉可以抵消它的效果。但他的须佐能乎不是仙术,他的所有忍术都不附带仙术。鸣人不在身边,他无法借用九尾的仙术查克拉。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天照的黑色火焰在他的视线聚焦处燃起,附着在墙壁表面。火焰烧了数秒,墙壁依然纹丝不动——求道玉连天照都能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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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佐助低声骂了一句。
他的须佐能乎再次握紧拳头,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到极限,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同一处。他不需要仙术,他只需要力量——足够大的、出这面墙壁承受极限的力量。须佐能乎的拳头越来越快,每一次砸击都让地面随之震动。
水门落在了日斩身边。他的左肩已经修复了大半,肩胛骨的位置还有一小块缺损,但左臂已经可以勉强活动了。他抬头看着那个正在向鸣人压去的黑色圆盘,眉心的仙人模式纹路已经彻底消失——仙术查克拉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用尽。
“二代目。”水门的声音很低。
扉间在他身后显出了身形。白色的头在硝烟中飘动,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一直在战场的边缘观察带土的战斗方式,分析他的攻击模式、求道玉的移动规律、锡杖的攻击范围。他的脑海中已经画出了一张完整的战场地图,每一个坐标点的飞雷神术式都被他重新激活了一遍。
“我看到了。”扉间说,“他的求道玉数量是五颗。同时操控五颗已经是极限,每多操纵一颗,其他四颗的度和精度都会下降。他目前的状态,五颗刚好是他能够维持完美控制的临界点。如果我们能让他分心去操控第六个目标,或者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个以上的方向上,他的防御就会出现漏洞。”
“但谁来做那个让他分心的目标?”日斩的声音沙哑而沉稳,“鸣人已经尽力了。佐助被那面墙隔开了。我们——”
“我来。”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奇拉比。他的身上覆盖着八尾的查克拉外衣,七把短刀握在七条章鱼触手般凝聚的查克拉手臂中。他的墨镜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碎了一片,露出下面的眼睛,眼睛里没有平日的嬉笑,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专注。
“笨蛋混蛋,八尾说他有办法干扰那个混蛋的感知。”奇拉比的声音还是带着那种奇怪的说唱节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人柱力之间的感知是互相的,我能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怎么流动。只要我在他感知的边缘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波动,他就会被吸引至少半秒。”
半秒。水门和扉间对视了一眼。半秒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还有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日斩已经从之前的手里剑反震中完全恢复,他的双手结成了一个复杂的印。“我会用五遁·大连弹术,虽然不是仙术,但足以覆盖他的视野。他要么用求道玉来挡,要么用锡杖来挥。无论哪一种,都会占用他至少一颗求道玉。”
水门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穿过硝烟,落在远处正在与黑色圆盘周旋的鸣人身上。鸣人已经被那颗额外的求道玉逼得不断后退,九条尾巴在空中狂乱地摆动,每一次闪避都只差毫厘。水门知道,鸣人的查克拉还有余量,但他的体力和精神都在急剧消耗。
“告诉鸣人。”水门说,“十秒后,所有人同时攻击。”
扉间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鸣人身侧。他的度太快,快到连求道玉的追踪都没能立刻锁定他。扉间一只手按在鸣人的后背上,飞雷神的术式在他掌心亮起,一个声音直接传入了鸣人的脑海:“十秒后。所有人。”
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被扉间的飞雷神带到了另一个位置,那颗追踪他的求道玉撞上了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的顶端无声地消失。
带土站在远处,轮回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扉间的飞雷神转移,看到了水门和日斩在低声交谈,看到了奇拉比身上的八尾查克拉正在以某种不寻常的方式凝聚。他甚至看到了黑色墙壁另一侧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震动——佐助正在用须佐能乎疯狂砸墙。
“在商量对策吗。”带土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感知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覆盖了整个战场。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鸣人的金色查克拉中混杂着仙术的气息,水门的查克拉正在衰减,扉间的查克拉几乎没有变化,日斩的查克拉在凝聚五种不同的性质变化,奇拉比的查克拉正在向体外扩散,佐助的紫色须佐查克拉在那面墙后不断膨胀收缩。
但他没有动。他在等。不是等他们准备好,而是等他们出手的那一瞬间——只有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位置、方向、意图都会变得确定,而确定,就意味着可以被预判,可以被反击。
五颗求道玉从黑色圆盘和追击的轨迹中全部收回,重新回到他身后。圆盘解体,五片刀刃状的求道玉重新凝聚成球体,在他身后缓慢转动。追击鸣人的那颗求道玉也飞了回来——不,还是五颗。带土的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握,一颗求道玉从他身后的半圆形中分离出来,在空中一分为二,然后二分为四,四颗体积稍小的求道玉排成一排,悬浮在他身前。
五颗变八颗?不,是变相地增加攻击点。四颗小求道玉的总质量和原来的那一颗相同,但覆盖的范围更广,可以同时攻击更多的目标。
带土微微偏头,看向远处斑和柱间的战场。木人的手臂刚刚重新长出,须佐的长剑正在蓄势,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裂缝和深坑,像是一张被反复揉皱再摊开的地图。斑的目光从柱间身上短暂地移开,对上了带土的视线。斑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柱间身上,须佐的长剑猛地斩下,木人的另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
带土收回目光。
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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