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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激战六道带土(第1页)

斑站在须佐头顶,双臂抱在胸前,轮回眼从柱间身上移开,落在带土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土,干得不错。你终于像点样子了。”

带土没有看他。他的双手从合十状态分开,五根黑棒从他身后五个方向收回,重新凝聚成五颗求道玉,在他身后缓缓转动。他的目光穿过硝烟,穿过碎石,穿过四位火影的身影,锁定了那道金色的九尾身影和那道紫色的须佐骨架。

鸣人和佐助。

硝烟在夜风中被撕扯成不规则的形状,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亮了半片废墟。地面的碎石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烬,每一次脚步落下都会激起一小片烟尘。空气中有焦糊的气味,也有泥土被翻起后暴露出的潮湿气息。木人与须佐之间的每一次碰撞都会掀起一阵狂风,将硝烟吹散又聚拢。在这一切的中心,带土的白袍几乎不沾尘埃,求道玉在他身后转动时出的低鸣被远处的轰鸣声掩盖,但那种低鸣本身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感到恐惧的频率,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压在胸腔上的震动。

带土抬起左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五颗求道玉中的两颗飞射而出,一颗直奔鸣人,一颗直奔佐助。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轨迹笔直,空间在它们的路径上撕裂出黑色的细线。那些细线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刀刃划过画布后留下的痕迹,边缘微微卷曲,露出底下的虚无。求道玉经过的地方,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和碎屑瞬间消失,不是被吹散,而是被分解成了比原子更小的颗粒,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鸣人向左侧翻滚,求道玉擦着他的右肩飞过,九尾查克拉的外衣在接触面上被分解了一小块,露出了下面的皮肤。那一小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九尾查克拉被强行剥离时带来的刺痛感和瞬间的失重感。鸣人的身体在翻滚中蜷缩成一团,然后迅展开,脚掌在碎石的棱角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向侧后方弹开数米。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颗求道玉的轨迹,直到它撞上了他身后一处断壁——断壁无声地出现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凹陷,凹陷的边缘光滑得像被抛光过。

佐助的须佐骨架从侧面撞来,将佐助的身体推向另一个方向,求道玉击中了骨架的左臂,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四散。那些碎片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像被打碎的琉璃,然后化为一缕紫色的烟雾消散。佐助的瞳孔中写轮眼高旋转,三颗勾玉因为视线的极切换而连成了三道圆弧。须佐骨架被击中的左臂处出现了裂纹,裂纹沿着查克拉的纹路延伸到手肘位置才停下。佐助咬着牙,须佐的查克拉从左臂的断裂处重新涌出,试图填补那个缺口,但求道玉的分解残留效果让紫色的查克拉刚一涌出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碎,需要额外的时间才能完全修复。

带土的手没有收回去。第三颗求道玉飞了出去,不是朝任何人,而是朝鸣人和佐助之间的那片空地。求道玉在落地前变形,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的墙壁,横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的视线和查克拉感应同时切断。那面黑色的墙壁高度过十米,宽度足以让两个人躲在后面都无法看到彼此。它的表面和求道玉一样光滑、漆黑,不反射任何光线,月光照在上面像是被吞噬了一样,连一丝反光都没有产生。墙壁的边缘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土壤和碎石被分解出一个浅槽,墙壁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个浅槽里,稳如磐石。鸣人试着用九尾的感知去感应佐助的查克拉,现那面墙壁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感知波束全部弹回。佐助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写轮眼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自己和面前这堵墙。

他要把他们分开,然后逐个击破。

水门看到了这一切。他用左手从地上捡起一枚飞雷神苦无——从带土的锡杖下唯一幸存的东西,因为他之前将它插在了数十米外的地面上。那枚苦无的刀刃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纹,手柄的绷带被烧焦了一半,但飞雷神的术式刻印依然清晰可见。水门的手指触碰到苦无的那一刻,他已经将飞雷神的坐标重新锁定在了这枚苦无上。仙术查克拉再次注入苦无,他的眉心出现了淡橙色的仙人模式纹路,比之前更深,更浓。那些纹路从他的眉心向两侧太阳穴延伸,像两片展开的树叶,每一根线条都由浓缩到极致的自然能量构成。他的眼睛周围出现了淡色的眼影,瞳孔中多出了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沉稳和平静。但水门很清楚,他的仙术查克拉量太少了——自来也曾经教过他仙术,但他从未像鸣人那样长时间地维持过仙人模式。他天生查克拉量就不算庞大,加上尸鬼封尽失去了半只九尾之后,他的查克拉上限进一步降低。这部分仙术查克拉是他花了很长时间从周围的环境中一点一点吸收来的,每一丝都用到了极致,容不得半点浪费。

“水门。”九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知道是水门体内的那一半九尾,还是远处鸣人体内的九喇嘛,又或者两者在那一刻达成了某种共鸣,“你的仙术查克拉量太少了,只有一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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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水门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飞雷神之术的动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结印,没有声音,只有一瞬间的空间置换。水门的身影在苦无从带土锡杖下幸存的瞬间就已经被卷入了术式的激活,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带土的背后。那个位置是他精心计算过的——带土身后的求道玉防守最薄弱,五颗求道玉都在前方和两侧,背后只有锡杖能够到的范围。而锡杖的长度决定了它必须向后挥动至少一个弧度才能击中目标,这个弧度所需的时间,正好是水门苦无从刺出到命中的所有时间。

水门的苦无从带土的后颈刺去,刀刃上附着着浓缩到极致的仙术查克拉。那些查克拉在刀刃表面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膜,光膜的颜色是极淡的橙红色,像是落日最后一刻留在云层边缘的那一抹余晖。苦无的刀尖刺穿了空气,向带土的后颈逼近。

带土没有回头。锡杖从他腋下向后刺出,杖尖直接贯穿了水门的左肩。不是分解——锡杖的尖端刺入了水门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原地。锡杖的材质不是普通的金属,它表面同样覆盖着六道之力,但带土此时没有选择用它来分解水门的身体,而是选择了物理上的穿刺。杖尖从水门的左肩胛骨下方刺入,从锁骨上方穿出,将他的整个左肩钉成了一个固定的支点。水门的苦无在距离带土后颈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的身体被锡杖固定,无法再前进半分。仙术查克拉在苦无的刀尖上闪烁,那一寸的距离像是天堑,他无法将自己的手臂再向前延伸哪怕一毫米。他能感觉到锡杖刺入身体的位置有一股冰冷的、沉重的力量在压制着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就像用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一条河流,水流还在,但被限制到了一个极窄的通道里。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向下低垂,看着钉在锡杖上的水门。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无法被捕捉的波动——不是杀意,不是嘲讽,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沉重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自己的人。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一个人看着另一只飞蛾扑向火焰时,可能也会有类似的神态——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困惑,困惑于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明白力量的差距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四代目火影。”带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你的飞雷神在我眼中,已经慢了。”

水门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秽土转生的身体溢出的不是真正的血液,而是秽土转生仪式中模拟的体液,颜色和质感都与真血无异。但他的左手中,那枚苦无被他猛地向前一推——不是刺得更深,而是掷了出去。苦无脱手,朝着带土的后颈飞去,度比水门自己刺击更快,角度更刁钻。那是水门在无数战斗中磨练出的本能——当身体被限制住时,就用武器本身去完成最后一击。苦无脱手后在空中急旋转,刀尖划出一道螺旋状的轨迹,直奔带土后颈的同一位置。

带土的身体微微偏转,苦无擦着他的耳垂飞过。那枚苦无飞过时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带土的白,耳垂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红痕——不是被苦无直接击中,而是被刀刃上附着的仙术查克拉的气劲划破的。带土偏头看着那枚飞走的苦无,然后他的轮回眼猛地瞪大了——那枚苦无的飞行轨迹上,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高突进。

鸣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黑色墙壁的另一侧绕了过来,九条金色的尾巴在他身后拖出九道光弧。那道光弧照亮了他经过的每一寸地面,碎石在他脚下碎裂,灰尘在他身后形成一道锥形的尾迹。他的度已经过了肉眼能够追踪的极限,甚至连水门的飞雷神在短距离的爆上都不一定比他更快。鸣人的右手上凝聚着第二枚仙法·螺旋手里剑,不是扔的,是握在手中,朝着带土的面门按去。螺旋手里剑在他掌心中高旋转,出尖锐的嗡鸣声,刃部由无数微小的查克拉刀刃组成,每一把刀刃上都附着着仙术查克拉。整枚螺旋手里剑的大小比普通版本要小一圈,但查克拉的密度更高,压缩得更极致,旋转的度也更快,快到边缘已经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等离子光环。

带土的锡杖还钉在水门肩上,来不及收回。身后的五颗求道玉有三颗在前方,两颗在侧面,头顶的空隙是唯一的通道。他的左手抬起,想要用求道玉回防。

太迟了。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仙术查克拉与六道之力在极近的距离上碰撞。螺旋手里剑在带土的面前炸开,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他的上半身,将他从锡杖上炸飞了出去。那团金色的光芒在炸开的瞬间膨胀成一个直径过五米的光球,光球的表面是无数旋转的查克拉刀刃,每一把刀刃都在疯狂切割着被卷入其中的一切。光球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散了,但那半秒已经足以将带土的上半身完全覆盖。带土的身体向后飞出了数十米,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白袍上沾满了灰尘。他翻滚的轨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沟,沿途的碎石被他身体携带的冲击力碾成了更细小的碎屑。他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抬起头。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从额头划到左颊,仙术螺旋手里剑的余波擦过的痕迹。血痕的边缘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细微的锯齿状,那是螺旋手里剑的刀刃切割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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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缓缓站起来,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痕。他的手指触碰到伤口时微微一顿,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温热、湿润、带着微微的刺痛。血迹在他灰白色的手指上显得格外鲜红,像是雪地上滴落的一滴颜料,刺目而鲜明。这是成为十尾人柱力后,他第一次受伤。

水门被日斩从锡杖上拔了下来。日斩的动作很快,他没有去拔那支锡杖,而是直接将水门的身体从杖尖上推了出去——这种做法会让伤口被二次撕裂,但面对秽土转生的身体,这是最快也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水门的身体离开锡杖后,左肩的贯穿伤处开始有细小的纸屑状碎片从伤口边缘飘出,秽土转生的身体正在缓慢修复。碎片的颜色是灰白色的,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荧光,那是构成秽土转生身体的特殊介质。伤口在修复的过程中会先长出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然后薄膜逐渐变厚、变色,最终重新形成完整的皮肤和肌肉组织。整个过程需要数分钟,但在修复的过程中,水门的左臂几乎无法使用。

但他在笑。不是胜利的笑,而是——“碰得到。”

鸣人落在他身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右手在微微抖,螺旋手里剑的反震让他整条手臂都麻木了,从指尖到肩膀,每一根神经都在出过载的信号。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肺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热。九尾的查克拉在他的体表翻涌,试图修复那些因为过度使用而出现的细微损伤。“只擦到了一点……”

“够了。”水门的声音沙哑但坚定,“证明仙术能伤到他。剩下的,就是怎么打中了。”

带土从地上站起来,白袍上的灰尘被他抖落。他动作自然,像是刚刚只是在地上蹲了一小会儿,而不是被炸飞了几十米。他身后的五颗求道玉重新排列成半圆形,在他背后缓缓转动,转动的方式和之前略有不同——五颗球体的转不均匀,有两颗转得稍快,三颗稍慢,像是在重新校准某种平衡。带土放下抚摸血痕的左手,手指上残余的血迹在空气中慢慢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小点。他的轮回眼中看不到愤怒,甚至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鸣人和水门,如同一面不会起风的深潭。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感到压迫,因为愤怒意味着情绪的波动,意味着攻击有规律可循,而这种绝对的平静意味着他已经将一切变量都纳入了自己的计算,所有的愤怒、恐惧、犹豫都已经被六道之力从精神中剥离了出去。

远处,斑与柱间的战斗还在继续。木人的手臂被须佐的长剑斩断了一条,断裂处露出了巨大的木质纤维,纤维像被切断的肌肉纤维一样微微颤抖,从中渗出粘稠的树液。须佐的铠甲被木人的拳头打碎了一块,碎片从须佐的身体上剥落,在半空中化为紫色的查克拉烟雾。两人站在各自的巨人头顶,目光穿过硝烟,落在彼此身上。斑的须佐能乎双翼展开时遮住了月光,在地面上投下大片的阴影,而柱间的木人在阴影中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它的每一根枝条都在缓慢生长,像是在呼吸。

“柱间,你的后辈们干得不错。”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但还不够。”

柱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斑身上移开,落在带土身上。那具白色的、六道的身影,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终点。他的双手重新结印,木人断裂的手臂处开始生长出新的木质枝条。新的枝条比原来的更细,但数量更多,它们从断裂口涌出,像是一群被释放的蛇,相互缠绕、编织,在数秒内就形成了新的手臂。须佐的双翼在月光下展开,遮住了半片天空。斑的嘴角微微上扬,柱间的回应让他感到满意——他们之间的战斗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战场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木人与须佐的古老对决,一边是六道人柱力与现世忍者的生死之战。而带土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白袍飘飘,五颗求道玉缓缓转动。他的脸上那道血痕正在缓慢愈合,六道之躯的恢复度远非人类可比。血痕的边缘开始向中间收缩,最初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收拢,然后度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用无形的针线将伤口缝合。几秒后,血痕已经缩小到原来的一半长度,再过几秒,伤口完全消失,皮肤恢复到了受伤前的模样,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他抬起左手。拇指从血痕曾经存在的位置抹过,血迹消失。

“接下来。”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会再让你们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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