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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名字叫奎宁。
一头湿透的黑色长发紧粘在身上,发尾带着深色的绿、滴下来不少水珠。
此时的慈倾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可怜人儿的样子,把人护住后,就扶着奎宁离开了。
她完全没有发现最后一个隔间马桶内漂浮的透明玻璃瓶。
一路上奎宁都在嚅喏着,“好热……”
可不论慈倾如何询问,奎宁都不愿再多说一句。
奎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慈倾身上,让慈倾行走非常吃力。
等终于到了慈倾所住的宿舍时,她的额头已然出了细汗。
而且……慈倾无奈般低头看去、她的前面的修女服已经湿透了……。
她把门锁好,来到奎宁身旁。
见奎宁呆呆坐在椅子上看她,双眼迷离、脸还红通通的,便俯身抬手摸了摸奎宁的额头。
“发烧了吗?”慈倾自言自语般问奎宁。
这时候奎宁软绵绵摇头,眼睛有泪水打转,喘着粗气说:“被、被喂了…好热。”
“喂了什么?”慈倾立刻认真起来,主动握住了奎宁的手。
可奎宁又安静了。
虚弱的眼睛抬眼进盯着她,那双黯淡的深绿色竖瞳似乎天生就带着攻击性。
这让慈倾感觉像被当做猎物一般,她呼吸一滞,神色慌张一瞬。
周围陷入长久的寂静。
直到奎宁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私密部位抓去。
慈倾手摸到内裤上的湿润后,茫然一瞬,疑惑地瞧着奎宁。
“是要我帮你洗的意思吗?”
奎宁也呆呆看着她。
显然慈倾还没有发觉这是奎宁被强行进入发情期的反应。
天真的慈倾就这样把人带去了浴室。
她觉得这样就好像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洗澡一样,所以并没有羞涩。
等到她主动把浴室门关上时,慈倾就已经主动失去了离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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