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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演技拙劣得离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要不是池骋全程盯着,差点就信了他。
但池骋还是配合地伸手扶住他:“怎么样?崴到脚了?还能走吗?”
吴所畏心里美滋滋的,故意扶着池骋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试着走了两步:“没事没事,能走……就是有点疼。”心里却在咆哮:快说背我!你不背我,等我把你钓到手,每天只给你两块零花钱,让你连冰可乐都喝不起!
池骋看着他故意装出来的狼狈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上来吧,我背你。”
“好嘞!”吴所畏生怕他反悔,立马手脚麻利地扑到池骋背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着。
池骋稳稳托住他的大腿,站起身稳步往上走。吴所畏趴在他背上,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后背紧实的肌肉线条,心里甜得像抹了蜜,连之前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到了山顶,池骋轻轻把他放下来。吴所畏立马跑到观景台边,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和脚下的云海,忍不住欢呼:“哇!这风景也太绝了!值回六十块门票钱了!”
池骋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鲜活雀跃的侧脸上,阳光洒在他梢,镀上一层金边,那股子不加掩饰的快乐,深深吸引着池骋。
暮色漫过校园的林荫道,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宿舍楼下。晚风带着初秋的微凉,卷起几片落叶,在车灯下打着旋儿。
吴所畏解开安全带,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瓶子,递到池骋面前。那是一瓶朴素的大宝d蜜,瓶身还沾着点爬山时蹭到的草叶,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白。“送你的。”他声音有点紧,指尖微微烫,“谢谢你今天背我。”
池骋垂眸看着那瓶再寻常不过的护肤品,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尖接过时触到吴所畏的掌心,带着点温热的汗湿。“你就拿这个谢我?”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却没半分嫌弃。
吴所畏脸颊一热,立马梗着脖子往回抢:“爱要不要!我还不给了呢!”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有点慌——上辈子池骋也是这样问,可此刻重来一次,还是怕他真的看不上。
“我要。”池骋往后一躲,稳稳攥住瓶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瓶身,忽然抬眼看向他,眼底映着路灯的光,亮得惊人,“那我以后,就叫你大宝了。”
这几个字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又像惊雷骤然炸响。吴所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可真当听到池骋亲口说出来,眼眶还是瞬间就热了。
那些压在心底的思念、委屈、欣喜,一股脑涌上来,逼得他鼻尖酸。他咬着唇:“为什么?”
池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以为是少年人害羞得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却异常认真:“天天见啊。”
简单四个字,却像一束暖光,穿透了所有的试探与拉扯,直直撞进吴所畏心里。他再也忍不住,怕再多说一句就会哭出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池骋挥了挥手,脚步匆匆地往宿舍楼跑。“我走了!”声音带着点飘忽的颤音,消失在夜色里。
跑过拐角,他才放慢脚步,抬手抹了抹眼角,温热的泪水还是滑了下来。心里翻江倒海的全是池骋的模样——背他时沉稳的步伐,看他时温柔的眼神,还有刚才说“天天见”时认真的语气。他真的好想好想扑进池骋怀里,告诉这个还没完全敞开心扉的人,自己真的好想他。
车里的池骋看着他仓促逃走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久久未散。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大宝,拧开瓶盖闻了闻,淡淡的清香漫开来,像吴所畏身上那股混着阳光和糖香的气息。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在备注栏里停顿片刻,删掉“吴所畏”三个字,敲下“大宝”,指尖划过屏幕,嘴角的弧度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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