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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吴所畏早早的就守在了学校门口。他特意换了件黑色干衣,头抓得蓬松有型,手里攥着背包带,眼睛死死盯着路口,连风吹过树叶的动静都能让他心跳漏半拍。
没过多久,黑色奔驰稳稳停在面前,池骋降下车窗,挑眉看他:“等多久了?”
“刚到!”吴所畏麻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刚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对上池骋沉静的眼神,突然就卡了壳。车厢里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风轻轻吹动丝,吴所畏盯着自己的鞋尖!
昨晚兴奋到后半夜没合眼,此刻困意汹涌而来,他打了个哈欠,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座椅上歪,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池骋余光瞥见身边人熟睡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少年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脸颊肉因为挤压微微鼓起,透着股稚气的可爱。他伸手调低了音乐音量,又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车子驶进玉渡山景区停车场,池骋停稳车,转头想叫醒吴所畏,目光却顿住了——少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了一小截,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肉挤成了小包子,傻得可笑又透着股招人疼的憨态。
池骋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对着这副模样拍了张照,才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醒醒,到了。”
“唔……”吴所畏猛地惊醒,一抹嘴摸到一手湿滑,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擦着嘴角,声音都带着点结巴:“到、到了?那咱们赶紧走!”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哀嚎:丢死人了!怎么睡出这么蠢的样子!
爬山的路刚铺开,吴所畏就彻底暴露了“好奇宝宝”本性。路边粉嫩嫩的小野花要蹲下来拍三张,形状扭曲的枯树枝得捡起来揣进包里,连地上一块带花纹的石头都要翻来覆去端详半天。
池骋看着他怀里攒的一堆“宝贝”,忍不住问:“捡这些破烂干嘛?”
吴所畏心里想,当然是给你家小醋包做生态箱啊!嘴上立马编瞎话:“做手工啊!等回头用这些给你做个小礼物,保证独一无二!”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池骋低笑一声,眼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那可不!”吴所畏得意地扬起下巴,献宝似的举起一块椭圆的石头,“你看这块!是不是特像爱心?”
池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石头顶多算个歪瓜裂枣的椭圆,却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像。”
爬了一个多小时,山路渐渐陡峭,吴所畏腿肚子开始打颤,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反观池骋,依旧气定神闲,步伐稳健得像在平地上散步。
“操……”吴所畏扶着膝盖蹲下来,心里不平衡到极点,都是大老爷们,凭啥你跟没事人似的?这让我以后怎么反攻啊!
池骋看着他蔫蔫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我去买瓶水。”
“别去!”吴所畏立马蹦起来拉住他,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递过去,“景区的水卖十块一瓶,抢钱呢!我自己带了!”
至于为什么没带可乐,当然是因为昨天卖糖人的纯利润差块才到oo。
池骋接过水,看着他一脸“省钱小能手”的得意模样,笑着调侃:“你可真够抠的。”
“这叫会过日子!该省省该花花,钱得花在刀刃上!”吴所畏理直气壮地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
继续往上爬,吴所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机会来了!他眼珠溜溜转,四处打量着找“作案地点”,琢磨着怎么摔才显得真实,脸上那点坏心眼都快溢出来了。
池骋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放慢脚步,等着看他耍什么花招。
果然,走到一段相对平缓的台阶时,吴所畏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一歪就往旁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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