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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不是那种粗暴的、不管不顾的急切,而是一种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的、带着颤抖的、用力到近乎虔诚的急切。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住,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另一只手最初撑在座椅靠背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腰侧,隔着那件薄薄的连衣裙,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驰安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一点,好让自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太快了,太快了,快得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白司宇似乎感觉到她的推拒,稍稍退开了一点,嘴唇离开她的,但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驰安柔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一向沉稳的、克制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绪。
没有说一个字,但那双眼睛仿佛把什么都说了——想你了,想要你,想把你揉进骨头里,想了一辈子了。
驰安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心里某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颤了很久很久,颤到鼻子酸、眼眶热的感动。
白司宇看了她两秒,呼吸还没有平稳,又重新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缠着她的,像是在占有。
驰安柔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的回应青涩而生涩,但她很努力地学着去配合他——他偏头的时候她跟着偏头,他加深的时候她试着放松。
白司宇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座椅被放倒了一些,两个人嵌在驾驶座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吻她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痣。
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和克制的狂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已经在燃烧了,却还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怕烧得太旺,把她烫伤了。
驰安柔被他亲得浑身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团被揉化了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白司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上是栀子花的香气,淡淡的,香香的,从头到脚都是这个味道。
这个味道他闻了十几年,从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闻到了。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妹妹的味道,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味道变成了让他心口疼的东西。
“安安。”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驰安柔乏软无力,“嗯,我在呢。”
白司宇没有说话,只是抱紧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驰安柔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地直起身,退回到驾驶座上。
他的眼睛还有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克制的平静。
他伸手帮驰安柔把裙摆拉好,又帮她把散落的头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白司宇。”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白司宇侧头看着驰安柔。
她耳根到脸蛋都泛着红,是少女该有的腼腆与羞赧。
“你为什么突然停车吻我啊?”
白司宇目光如炙,喉结上下滚动,望了驰安柔数秒,轻轻一笑,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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