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吞噬挑唆起祸殃,元生阿器反目伤。
执念如刃割情义,初心难寻路茫茫。
第一节假信递怨:两心生裂痕
元生异脉居的晨雾还没散透,淡青的水汽裹着灵脉木的冷香,缠在案头的造杖材料上。案角堆着块泛绿的木灵芯——是前几日从木族林“借”来的,芯上还留着木族老刻的半道共生纹,被他用炭笔硬生生涂成了控脉纹的草稿,炭灰簌簌落在案上,混着矿晶的碎屑;旁边三枚石族矿晶泛着淡金,晶面的裂纹还沾着矿尘,是他趁石夯不注意从矿坑取的,其中一枚边角缺了块,是昨晚试画控脉纹时不小心磕的。最显眼的是摊在案中央的“控脉杖图纸”,纸是仿阿器道器设计图的粗麻材质,上面的银纹画得歪歪扭扭,是他对着阿器的杖描了三晚才成的,边角还沾着灵脉针的青痕,那是上次试引脉力时蹭上的。
“再添道控脉纹在杖尾,力该能更稳些。”元生蹲在案前,手里的刻刀泛着淡银,正往木灵芯上比划。刀身刚碰到芯,就“滋滋”响,泛绿的芯面显了点银,是控脉力的残留——昨晚他试着引共通点的力往芯里注,却没掌握好度,让芯里的脉力乱了,现在指尖还能感觉到那股滞涩。他想起阿器的控脉杖,杖尾的防控脉小纹泛着淡青,当时没细看,现在想来,那纹说不定能让力更顺。“若我造的杖比阿器的还强,护脉就不用这么难了。”他低声自语,指尖的刻刀顿了顿,眼里闪过丝贪念,伸手就想把案下藏的差异文明图抽出来——图上标着阿器道器工坊的位置,或许能再“借”点灵脉木片。
院外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不是风撞木窗的轻响,是纸页摩擦的声,还带着点木族特有的灵脉蜡味。元生皱了皱眉,起身往门口走——异脉居平时少有人来,尤其是这么早,石夯他们通常要等矿晶泛金才会出门,花婆更是要先熬好花蜜膏才会动。他刚拉开门,就看见门阶上放着封浅棕色的信,封皮上“阿器亲书”四个字写得有七分像,只是捺画的收笔太硬,不像阿器平时的软劲——阿器写捺时总喜欢带点弯,像灵脉草的枝条,可这信上的捺,直得像石族的矿锤。
“阿器?他怎么会给我写信?”元生捡起信,指尖碰了碰封蜡,蜡面泛着淡绿,确实是木族的灵脉蜡,遇热会化。他回到案前,用火折子点了点蜡,蜡化后露出里面的信纸,纸上的字迹和封皮如出一辙,硬邦邦的,写着:“元生强统三族脉,实则想独掌异疆护脉权。我已看透你的心,今日起,定要夺你统脉权,用控脉杖逼你让出共通点,护各族免受你执念之害。”
“夺我统脉权?逼我让共通点?”元生的手猛地攥紧信纸,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字迹的墨晕开,像在嘲笑他的天真。他想起昨天在木族林,阿器劝他停统脉时的样子,当时阿器的眼神里满是疑,手里的控脉杖握得很紧,他还以为那是担心古木,现在想来,那些“劝”都是假的,阿器早就想抢他的统脉权了!“我护脉护得这么难,从羽族谷到木族林,哪次不是拼了命?你倒好,躲在工坊里造杖,现在还想抢我的权!”元生的声音带着怒,把信纸往案上一拍,伸手就把木灵芯和矿晶往木箱里塞——这些材料是造杖的关键,绝不能让阿器现,要是被他抢了,统脉就真的没希望了。
他揣着信,往道器工坊的方向走,灵脉针藏在袖里,针尾的青线泛着滞,却比平时亮了些——他要去找阿器对质,要问清楚这信到底是不是他写的,要是真的,他绝不会让阿器得逞。路上要经过灵脉草径,草叶上的露珠沾了他的裤脚,冷得像冰,可他没在意,满脑子都是信上的话,还有阿器平时的样子,越想越气,连灵脉针都跟着颤。
道器工坊的晨景比异脉居暖些,案上的控脉杖泛着银金,杖尖的防控脉小纹泛着淡青,是阿器凌晨刚补的。他蹲在案前,手里握着块灵脉木片,正往杖芯里嵌——昨天救古木时,杖吸了太多虚无力,芯里的木灵汁快耗光了,这木片是阿父留下的最后一块,纹理里还藏着点共生纹的影子。木片刚嵌进去,杖就“嗡”地轻响,银金的光亮了些,却没了之前的暖,反而透着股冷,像在提醒他报仇的执念。
案角压着阿父留的道器修复图,图上“清控脉力”的纹泛着淡绿,阿器昨晚看了半宿,指尖在纹上划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敢往杖上刻——阿父的仇还没报,共生杖还没夺回来,他不能放弃控脉杖的力。“再等等,等报了仇,就改杖。”他轻声说,把木片的碎屑扫到案下,碎屑里混着点淡绿的纸渣,是修复图的边角,他赶紧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夹回图里,像怕丢了什么宝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院外也传来“啪嗒”声,是信掉在地上的响,还带着点鳞族的水脉蜡味——那是鳞族特有的蜡,遇水会化。阿器起身开门,看见门阶上放着封泛青的信,封皮“元生亲书”四个字模仿得很像,只是横画太直,少了元生平时的弧度——元生写横时总喜欢在末尾带点翘,像羽族的翅尖,可这信上的横,平得像矿坑的石板。
“元生?他找我有事?”阿器捡起信,拆开封蜡时指尖都在抖,他以为是元生想通了,要和他一起护脉,可展开信纸,眼里的光瞬间灭了。纸上的字迹硬直,写着:“阿器的控脉杖吸脉伤族,实为异疆护脉隐患。我统脉为护各族,绝不能让此杖碍路。今日午时,定要夺你杖毁之,免各族再受其害。”
“毁我的杖?”阿器的手猛地抖,信纸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反复看了三遍,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他想起元生昨天在木族林用身体挡古木的样子,想起元生之前劝他“别造伤脉杖”的话,现在想来,那些“护脉”都是假的,元生早就想毁他的杖了!这杖是阿父的遗物,是他报仇的唯一希望,元生凭什么毁?“你统脉就高人一等吗?我造杖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护各族,你凭什么说它是隐患!”阿器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脚踢翻案旁的木架,架上的道器坯掉在地上,泛绿的灵脉光瞬间暗了,像他此刻的心。
他握着控脉杖,往异脉居的方向走,杖尖的银金泛着冷,比平时亮了些——他要去找元生对质,要是元生真的想毁杖,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杖被夺。路上经过鳞族溪的支流,溪水泛着淡蓝,映着他的影子,影子里的自己握着杖,眼神狠厉,一点都不像阿父教的“道器护脉”的样子,可他管不了那么多,报仇的执念像火,烧得他忘了初心。
两人在灵脉草径的中段撞见了,一个揣着信,一个握着杖,眼里都满是怒。元生先停住脚,胸口起伏得厉害,把信往阿器面前递:“阿器!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信是不是你写的!你说要夺我统脉权,逼我让共通点,是不是真的!”信纸上的褶皱还没平,墨晕开的地方像块黑疤。
阿器也把信往元生面前塞,声音里带着哭腔,杖尖的银金几乎要碰到元生的衣襟:“你先给我解释!这信是不是你写的!你说要夺我的杖毁了,是不是真的!”他的手在抖,信纸边缘被捏得皱。
元生看着阿器手里的信,字迹模仿得像,可那硬直的横画,他绝不会写:“我没写过这信!是你伪造的,想挑拨我和各族的关系!”
“伪造?明明是你伪造我的信!”阿器握着杖的手更紧,银金的光泛着冷,“你就是想独掌统脉权,怕我的杖碍你的事,才编出这种瞎话!”
“我护脉护得这么难,羽族翎风为我死,木族老被我伤,我图什么独掌权?”元生的灵脉针从袖里滑出来,针尾的青线泛着亮,“你忘了我们之前一起护鳞溪的样子了吗?你忘了你说过‘以后护脉一起’的吗?”
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是统鳞族水脉的前一天,两人在鳞溪旁的青石上补道器坯。元生帮阿器扶着坯,阿器握着刻刀刻防控脉纹,阳光裹着溪水的蓝,暖得像层纱。阿器当时还笑着说:“元生哥,以后护脉,我们一起,你统脉引共通点的力,我用杖帮你清黑沙,好不好?”他刻刀的木屑落在两人之间,泛着淡绿,元生还捡了片,夹在差异文明图里,现在那片木屑还在,只是早就干了。
可现在,两人红着眼对骂,一个举着灵脉针,一个握着控脉杖,像要随时动手的敌人。“那是以前!现在你变了,你眼里只有统脉,只有你的共通点!”阿器的声音带着颤,杖尖的银金对着元生的胸口,“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用杖扫你,让你再也引不了脉力!”
“变的是你!你眼里只有你的杖,只有你的报仇!”元生的灵脉针对着阿器的杖,青线泛着亮,“阿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被执念缠了心的黑衫人!”
草径旁的灌木丛里传来“嘿嘿”的笑,是吞噬派的探子,他穿着石族的粗布衣,脸上抹了矿尘,刚才就是他把信分别放在两人门口的。此刻他往各族聚居的方向跑,边跑边喊:“大家快来看啊!元生和阿器反目了!元生要夺阿器的杖,阿器要抢元生的统脉权!”
喊声像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异疆。石夯扛着矿锤跑过来,锤柄的灵脉木泛着淡金,他刚在矿坑敲了两下晶,就听见探子的喊;花婆提着花蜜罐跑过来,罐口的粉光泛着滞,她还没把花蜜膏分给花薇;鳞伯抱着水脉珠跑过来,珠上的蓝光泛着冷,他刚想给鳞小玉的鳞卵换水;木族老拄着木灵杖也来了,杖尖的绿光泛着弱,他的伤还没好,是被孩童们扶着来的——各族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眼里满是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元生!阿器!你们别中计啊!这信肯定是黑衫人伪造的!”石翁挤到两人中间,伸手想把灵脉针和控脉杖分开,他的矿晶杖往地上一戳,泛金的光扫过两封信,“你们看,这信上的字迹,一个太硬,一个太直,都不是你们的笔风!”
“假的?阿器的信上连我上次在鳞溪帮他扶坯的事都没提,怎么会是假的!”元生把信往石翁面前递,手指着“夺统脉权”几个字,“他就是怕我统了木脉,抢他的风头!”
“这信才是假的!元生从来不会说‘毁杖’的话,他之前还劝我别造伤脉杖!”阿器也把信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看,这字硬得像刀,元生写的字从来都是暖的!”
各族人议论纷纷。石夯站在元生身边,矿锤往地上一戳:“俺信元生!他统脉是为了护矿晶,不会骗俺们!”花婆站在阿器身边,花蜜罐往杖旁放:“老婆子信阿器!他造杖是为了报父仇,不是为了抢权!”鳞伯皱着眉没说话,手里的水脉珠泛着蓝,扫过两封信,珠光暗了暗——他能感觉到信上的虚无力,是黑衫人常用的。木族老咳嗽了两声,指着信上的墨:“这墨里掺了黑沙,是吞噬派的伎俩,你们别上当。”
可元生和阿器谁都听不进。元生想着信上的“夺权”,想着阿器平时看他的眼神,心里的怒像火一样烧;阿器想着信上的“毁杖”,想着阿父的死,手里的杖握得更紧。元生往前迈了步,灵脉针的青线亮了些:“阿器,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阿器也往前迈了步,控脉杖的银金亮了些:“该说清楚的是你!你要是敢碰我的杖,我绝不饶你!”
就在这时,翎儿的哭声突然响起来。她是翎风的妹妹,平时很少出羽族谷,此刻抱着羽灵珠的碎片跑过来,珠上的羽青泛着弱:“元生哥!阿器哥!你们别打了!翎风哥要是在,肯定不会让你们这样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珠碎片的光扫过两人,“翎风哥以前总说,你们是异疆最好的护脉人,你们怎么能反目呢?”
元生和阿器的动作同时顿住。翎风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翎风笑着说“我们共护异疆”,翎风为了挡黑衫人的刃,胸口流着血,还喊着“护好元生”。元生的灵脉针垂了下来,青线暗了些;阿器的控脉杖也垂了下来,银金的光暗了些。两人对视,眼里的怒慢慢退了,剩下的是复杂——有愧疚,有不解,还有点不敢相信。
“哼,今天看在翎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元生把灵脉针收进袖里,却没看阿器的眼,“但你记住,要是你真敢动我的统脉权,我绝不会饶你。”
“我也一样。”阿器握着控脉杖,转身往道器工坊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像在逃避什么,“你要是敢碰我的杖,我定要你偿。”
各族人慢慢散了。石翁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黑衫人的计成了,以后异疆的护脉路,难走了。”石夯拍了拍元生的肩,没说话,只是跟着他往异脉居走;花婆扶着阿器的胳膊,小声劝着“别往心里去”,跟着他往工坊走。
元生回到异脉居,坐在案前,掏出兽皮日记本。他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阿器要反,他想夺我的统脉权,逼我让出共通点。我不能输,统脉不能停,不然翎风的死就白费了,木族老的伤也白受了。”字迹里满是愤,他把那封假信夹在页间,信纸的褶皱和字迹的褐混在一起,像在坚定他的决心。他又把案下的差异文明图抽出来,用炭笔在阿器道器工坊的位置标了个“隐患”,标记得很深,把纸都划破了。
阿器回到道器工坊,把控脉杖放在案上,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泛着淡绿,沾了些灵脉木的碎屑。他写道:“元生要毁我的杖,他怕我的杖碍他统脉。我不能让他毁,阿父的仇还没报,我还要用杖护各族,护阿父的道器遗愿。以后,再也不能信任何人了,包括元生。”旁边画了个简笔:控脉杖被藏在木盒里,木盒上刻着阿父的共生纹,简笔的线条很硬,像在表达他的警惕。他又从案下把道器修复图拿出来,往木箱的最底层塞,还在箱外刻了道锁纹——这图是唯一能改杖的希望,绝不能让元生现,更不能让吞噬派拿走。
暗处的树林里,吞噬派领看着两人的背影,笑得粗哑。他穿着黑衫,袖口的银符号泛着冷光,身边的探子递过来各族分布图:“领,元生标了阿器的工坊为隐患,阿器藏了修复图,第一步成了!”
领接过图,指尖在石夯和花婆的名字上划了划:“石夯帮元生,花婆帮阿器,各族已经开始分裂了。再推一把,比如掳几个孩童,逼他们斗,肯定能让他们彻底反目!”
探子点头,把图收起来:“领英明!我们这就去准备,掳石蛋、花薇和鳞小玉,这三个是他们最疼的孩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异疆的晨雾慢慢散了,阳光照在灵脉草径上,却没了往日的暖。元生的异脉居和阿器的道器工坊,像两座对立的堡垒,中间隔着的,不仅是草径,还有假信挑起来的怨,还有各自的执念——元生的统脉执念,阿器的报仇执念,像两把钝刀,慢慢割着他们曾经的情义,也割着异疆的护脉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