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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
我又没欠张启山钱,他为什么问自己?
桃月儿小嘴微张,艳若春桃的脸上都是迷茫与不解。
她仔细想了想,从她出现在长沙到现在,见张启山不过两面,在人前连话都没搭上,怎么可能欠他的钱。
“佛爷是累糊涂了吧?”
吴老狗脸色难看地看着张启山一甩披风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反客为主的模样,好像他才是吴家的主人。
这让他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再看看佛爷深邃幽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桃月儿,心顿时提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整个长沙城,论权势地位、论财富人手,他都不是张启山的对手。
虽然张启山才来长沙不久,但他在军队的地位以及神出鬼没的身手,让人不敢小觑。
如今,这个男人要和自己抢月儿,那自己还有胜算吗?
心绪翻涌,面上却不露丝毫,吴老狗紧了紧握着桃月儿纤腰的大手,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看张启山。
气的桃月儿也不chui气了,直接龇着小白牙咬上了吴老狗的胸口。
嘶——
吴老狗暗暗抽了一口气,面上却露出一副得意、享受的模样。
见张启山和张鈤山的脸已经黑的堪比锅底了,他才幽幽开口道:
“月儿才来长沙没有多久,且今日第一次出门,我怎么不知道她欠了佛爷的钱?”
一边和张启山说这话,一边分心想着,月儿难道也是属狗的?要不然怎么这么会咬?
咬的他浑身都痒痒,恨不能……
张启山眼神一暗,薄唇溢出一声嗤笑,语气平淡的说道:
“她欠我的可不是钱,而是另一样东西。”
目光从桃月儿身上扫过,看着她在那不停地挣扎,却被吴老狗摁在怀中不得解脱,活脱脱就像一只被命运按住脖颈的小猫咪,看的张启山眼底忍不住划过一丝笑意。
只是这么笑意太快,像错觉似的,让屋内的人都没有看到。
“我张启山的名头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拿来用的。既然用了,就要付报酬,这才平等,不是吗?”
锐利的眼神扫过吴老狗,张启山强硬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脸上毫无撬人墙角的心虚和愧疚。
唯有那目光,在扫过月儿时才会浮现一丝罕见的温柔和深情。
吴老狗的心更沉了。
从张启山来长沙以来,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如此明显的在意和温柔。
哪怕是霍家的女人,张启山也不过是眼皮子都不抬的公事公办,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然而,对月儿却不同。
他能感受到张启山那份平静的面孔下的在意和占有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真没想到,张启山对月儿用情居然如此之深,已不亚于自己。
看来,张启山是不会对月儿放手。
但若让自己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他第一个遇到月儿的,也是他把她抢回来的。
没有他,他们可能连月儿这个人都不会知道。
现在想挖他的墙角,让他把月儿拱手让人?
呵!
做梦!
想都不要想!
他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桃月儿折腾这一会儿也累了,乖乖趴在吴老狗怀里,安静地像只温顺地依偎在主人身边的小猫,看的三个大男人心瞬间软了下去。
“佛爷何必如此吝啬?”
吴老狗一听就知道,张启山说的是桃月儿假借张启山的名义,打李富贵,救下那个叫丫头的面摊老板女儿的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爷作为长沙城的父母官,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倒不会。”
张启山淡淡地说道。
暂且不提他布防官的身份,就算他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但他可不是来和吴老狗讨论救人对不对的,而是来讨要好处的,总不能让他白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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