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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咱说在那金玉楼里,胖军阀为了保命,那是真豁出去了,一张嘴就是五千大洋!
这笔巨款一砸下来,李采臣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了。
刚才他还是个满嘴跑火车、蹲在桌子底下谈价的市井混混,此刻,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凶悍与贪婪——那是对钱的贪婪,也是对战斗的渴望!
“老帮菜!”
李采臣转过头,冲着刚刚落地的刘半仙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你已经是个死人”的笃定:
“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有人出钱买了你的命,那今儿个,小爷我就给你这把老骨头也松松土!”
刘半仙落地站稳,眼中杀机毕露。他在这四九城混了几十年,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无知小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刘半仙手中折扇一挥,厉声喝道:“贫道这‘剪纸成兵’之术,乃是……”
“乃是你大爷!”
李采臣根本不听他废话。面对周围那些挥舞着纸刀纸枪砍过来的纸人,他竟然不管不顾,直接顶着伤害往上冲!
“噗!噗!噗!”
纸刀砍在他身上,出沉闷的声响。
刘半仙原本还在冷笑,以为这小子必死无疑。可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来。
只见李采臣身上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雷光,那些阴邪的纸刀砍在他身上,非但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反而被他身上的阳火一烫,“呼”地一声就着了火!
“这……这是什么肉身?!”
李采臣就像一头闯进了瓷器店的重型装甲车,无视所有的攻击,抡起量天尺,带着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奔刘半仙的面门而去!
“疯子!你是体修?!”
刘半仙大惊失色。他这辈子斗法,那是讲究个拉开距离、互扔法术,哪见过这种一上来就不管不顾、抡起家伙什直接突脸的打法?
这完全不讲“仙家风范”,这就是赤裸裸的流氓斗殴啊!
他怪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采臣一步跨过三张八仙桌,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刘半仙的肚子上!
“砰!”
刘半仙像个皮球一样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借着这一撞之力,竟然顺势一滚,手脚并用地想要往二楼跑。
因为那二楼的绣房里,供奉着他的本命法坛!那是他的根基所在!只要回到法坛,借着里面的煞气,他就能动“万鬼噬心大阵”,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炼成血水!
“想跑?晚了!”
李采臣哪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看了一眼二楼那垂着珠帘的绣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停下脚步,冲着躲在远处的顾振庭喊了一嗓子:
“顾站长!这金玉楼的账得你结啊!回头别找我要!”
喊完这一嗓子,李采臣双手抓起量天尺,就像是在扔铅球一样,在空中抡圆了转了一圈,借助那巨大的离心力,猛地脱手而出!
“走你——!”
“嗡——!!!”
这量天尺脱手而出,带着轰隆隆的雷音,如同出膛的炮弹,那是势不可挡!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根本不是“砸烂”那么简单。那根铁尺带着巨大的惯性,直接轰塌了二楼绣房的半面墙壁!
木屑纷飞,砖石塌陷。里面的邪神像、香炉、法坛,连同半个房间,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
随着法坛被毁,正往楼上爬的刘半仙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七窍流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直接滚到了李采臣的脚边。
大厅里那些还在燃烧的纸人,也在瞬间化为灰烬。
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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