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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白顾不得什么,连忙从车里爬出来,拔腿便跑,回头的时候看到了谢随那冷沉生硬的五官,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谢随阴沉着脸,将刚刚给了寂白一巴掌的男人按倒在地上,挥着拳头一拳一拳落下来,几乎是将那男人往死里揍,疼得那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神里的射出凶戾的光,揍得那男人脸上全是血。
周围停下车的朋友们都惊呆了,从来没见他暴怒成这个样子过。
眼看着同伴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另一个男人直接启动了轿车,朝着谢随撞了过去。
丛喻舟连忙跑过来,没命地将谢随拉开:“走啊!”
轿车驶到鼻青脸肿的男人面前,车门打开,他嚎叫着,连滚带爬上了车,连门都来不及关,轿车呼啸的一声,飞速驶远了去。
谢随回身检查着女孩的身体,慌张地问:“有没有受伤?”
寂白被这一突变吓得脸色都发白了,紧紧咬着下唇,忍住眼泪使劲儿摇头。
谢随攥着她来到自己的车边,将她推进车里,回头对丛喻舟说:“你来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丛喻舟也不耽搁吧,径直坐进了驾驶位。
谢随将寂白推进后车座,自己也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开快点。”
“行。”
寂白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似乎被吓得不轻。
谢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揉碎了,他轻轻捧起她的脸蛋,用衣袖擦拭她脸上残余的泪痕,柔声说:“小白,没事了。”
寂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她用力抱住了他的腰,哭着说:“吓死我了!”
“没事了,我在。”
谢随拍着她的的背,轻轻地安抚她,压着嗓子说:“给我看看身上受伤没。”
寂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她任由谢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了单薄的吊带衫,勾勒着她婀娜的身体。
“有没有哪里疼?”
“我我不知道。”
寂白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谢随又着急又难受,忘了他们之间已经分手小半年的事了,他粗砺的手掌抚摸着她脖颈和手臂的每一寸肌肤,检查有没有伤口。
他的手落到她衣角,似乎要直接掀开她的吊带衫了,寂白连忙推开他,压着嗓子说:“别”
“小白,给我看看。”谢随脸色相当严肃。
他想到了那次寂静被扎针孔的事情,现在慌的一批,手都在抖。
长久以来的思念和劫后余生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寂白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是何等的依赖。
但她又带着一丝怨气,低声咕哝说:“给你看的时候你要跟我分手,分了你还想看,没门!”
“噗。”
前面驾驶座的丛喻舟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谢随刀子般目光冷冷扫向他,他立刻止住笑意,同时自觉地将后视镜往下面调了调,避开了后座的两个人。
“当我不存在。”
……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波虐完啦,随哥就快好起来了!
72、委屈
谢随带寂白去医院进行了全身检查,除了膝盖因为挣扎磨破了皮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依旧不放心,让寂白去做了抽血检查,三天后再过来复查一次。
寂白也想到了上次寂静的事情,但这两个歹徒手里并没有拿针管一类的东西,他们只是想把她拖上车,至于要带到什么地方,便不得而知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几人径直去了警局报案,可惜荒郊野外并没有摄像头,只能试着调取其他的地方的监控,看有没有拍到那辆车。
但这需要时间。
警局停车场,已经夕阳暮垂了,丛喻舟单手撑着车门,询问寂白:“那两人是抢劫吗?”
寂白还没开口,谢随替她回答:“不是抢劫。”
他眸光很冷:“是有预谋的蓄意伤害。”
寂白不可置否,沉默地站在车边。
丛喻舟又问她:“你以前见过两人吗?”
寂白茫然地摇了摇头,那两人的面孔都相当陌生,她应该是没有见过他们,而且很明显那两人不是罪魁祸首,听他们匆忙间的言谈,这背后还有指使他们的boss。
谢随问她:“能确定是谁?”
寂白无法确定,寂家旁系支脉众多,利益关系牵扯太复杂了,现在寂老太太明显是想要培养寂白作为自己的接班人,她风头太盛,被人忌惮嫉恨都很正常。
谢随当初救下寂静之后,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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