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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时亦呢]
[十月说你们已经散了be了没救了是真的吗]
[前面不要歪曲十月发言]
[你当年走的时候想过l队吗]
[你对得起l队对得起应时月吗]
无非就是问为什么要走的,连带攻击他不负责说走就走的,问为什么要回来的,顺带指责他把link当自己家来去自由,问时亦现在怎样的,说乔亦对不起应时月的,诸如此类。
“我确实对不起他,”乔亦说,“是我没能力、也没有觉悟去处理好很多事,做得不好的我当然会向他道歉——给应时月本人,而不是给有些弹幕。”
“十月说你们已经散了be了没救了,”他继续读弹幕,“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
[你在说什么]
“消失几年在做什么?”乔亦读完居然就真不管了,反而是换了条弹幕回应,“遇到了一些很重大的变化,经历了一些主观或被迫的停顿和想法的改变——往后现在不太适合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大概会和大家聊一下。”
“我知道当初很多人因为我突然消失而感到痛苦、或者是心情受到影响。没有和大家好好暂别是我的问题,就像刚才所说,我没有能力去处理好很多事。但我也知道,没有将‘离开’这件事好好处理确实是我作为偶像的失职——所以我接受大家不能立刻原谅我的错误,接受大家因此继续不喜欢我,也非常衷心感谢到现在时隔四年还喜欢我的人,接下来的乔亦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乔亦说着说着突然就认真了起来。
应时月都很少见他这样,不插科打诨也不讲笑话,很平稳地陈述一些事。
*
乔亦的直播结束于晚上十一点。
应时月开着弹幕听完了全程。
弹幕里乔亦的粉丝有,但比例并不高——毕竟过了这么久,当初的那些粉丝里,有继续爱他的,也有因爱生恨的,后者曾经是最熟悉他的一群人,在弹幕里带着攻击性的提问也最能直中要害。
乔亦也不算回避,只是不太细说这几年在做什么。中间有一阵刷应时月的消息太多,乔亦还张口来了句:“那要不现在和应时月连个麦给大家一起说吧,十月你在听吗?”
让屏幕前的应时月吓了一大跳,生怕下一秒fanclubapp顶端就冒出来一个[link-乔亦邀请你参与直播连麦]的消息。结果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开的小号,干脆用小号给乔亦投了个收费的礼物,留言“别了吧”。
这小号的id他只给乔亦一个人说过。
他也没觉得乔亦能记住这个号。这账号是一串纯乱码,十几位,他只在六年前给乔亦展示过一次id,发收费弹幕也只是随手的事。
但那条收到礼物消息闪过的时候,应时月很明显看到乔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因此,当然,应时月也不会去问。
乔亦知道应时月会看自己的直播,应时月也知道乔亦知道这一点——这种行为模式上互相的推测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事,自然不会有人去当面戳破。
应时月本来是这么想的。
结果等他看完直播,刷了会论坛,刚进浴室准备开始洗漱,就听到了未曾预期的敲门声。
他们宿舍楼安保很好,甚至有些过严格,完全禁止外人进入,连成员带队外朋友来都不行。应时月将刚脱下挂墙上的外套又穿了回去,然后走去开门——开门开得很放心,也很自然。
站在门口的是穿着睡衣、抱着一个布袋子的乔亦。
“我宿舍停水,”乔亦眨眨眼,语气有点无奈,“能不能借你的浴室用一下?”
应时月有些意料之外,因而大脑里开始漫无边际思考一些别的事。
比如唐言和陆语心认识就是因为宿舍漏水,唐言被叫做乔亦2.0,言心是时亦之后的链团新美帝——结果到他们1.0正主这,怎么重逢的时候也扯上了水。
虽说漏水和没水是两回事,但应时月还是觉得有点好笑——于是突然就笑了出来。
“怎么了?”乔亦这回总算是没跟上他脑回路,大概是因为缺席了言心的全过程知识,“虽然你笑了,但是没水真不是我弄坏的。”
“……没,我就是联想到了一些趣事,”这种事应时月也不好拒绝,所以刚准备拉开门让乔亦进来。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大脑过电般想起一些事,然后硬生生将拉到一半的门又推了回去,“——不行,你现在不能进来,我这里比较乱,需要收一下,你就不能找其他人问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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