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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等何雨柱介绍这道菜,其他人也纷纷动筷,朝酸菜鱼“进攻”
。
不论能不能吃辣,尝过这味道的,没一个舍得放下筷子。
“杨厂长,吃块西瓜解解辣。”
林建国递了片切好的西瓜给已经连吃几口酸菜鱼的杨爱国。
井水冰镇过的西瓜清甜多汁,配酸菜鱼正好。
杨厂长抹了把额头的汗,说:“何师傅这是藏私了啊?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做过这道。”
旁边的张兵也接话:“确实,要是早知道何师傅会做这个,天天吃都不腻。”
何雨柱满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点显摆地说:“这菜是建国跟我说了做法,我自个儿琢磨着试出来的,今天还是头一回做。”
“还真是新菜?过两天我有个招待任务,何师傅,这菜可得安排上。”
杨爱国直接预定了接下来的小灶菜单。
何雨柱略带为难地说:“杨厂长,这菜配料多不说,关键还得有好鱼,一般的小鱼可出不来这味道。”
“这鱼还有什么讲究?”
杨爱国不解,继续追问。
“这得问建国,鱼是他钓上来的,十多斤的大鱼。
我做厨师这么多年,也处理过不少鱼,但建国钓的鱼就是不一般,一点泥腥味都没有,要不然今天的鱼片味道也不会这么出众。”
何雨柱没有独占功劳,而是将一部分归功于林建国。
他真心佩服林建国的钓鱼本事,不但经常能钓到大鱼,而且鱼的味道确实好,就算不是由他这样的厨师出手,换做普通人家做,也一样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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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听了接话:“我池子里还有不少大鱼,厂长要是喜欢,改天我送几条到厂里去。
招待客人嘛,让大家吃好喝好,也是我的责任。”
他说得客气,话里透着人情世故。
“厂长,鱼头煲好了。”
这时何雨柱插话。
砂锅在小炭炉上滋滋冒着热气,他掀开锅盖,热气扑面,又撒了一把葱花。
奶白的鱼汤衬着翠绿的葱花,色香诱人。
“这鱼汤是不是加了牛奶?”
杨厂长觉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不仅尝到了没吃过的酸菜鱼,还喝到了这样醇厚的鱼头豆腐汤。
酸菜鱼偏辣,老太太不太适应,林建国就给她盛了一小碗鱼汤,配上几块嫩豆腐。
王主任也帮着林建国说话:“建国这孩子能干得很,进轧钢厂之前就在街道食堂帮忙,经常钓鱼。
咱们街道食堂没少收他的鱼,鱼汤也常做。
杨厂长,您可得好好尝尝,他钓的鱼确实和一般鱼不一样。”
杨爱国细细品味鱼汤,他是个懂吃的人,也好这一口。
这也是他一路提拔何雨柱的原因——何雨柱手艺确实好。
这年头物资不丰富,菜式也单调,但何雨柱就能把几样荤菜变出不同风味来,全轧钢厂独一份。
而今天,林建国的鱼让他大开眼界。
杨厂长仔细尝了鱼肉,喝了鱼汤,确实如大家所说,一点腥味都没有。
他吃过很多鱼,很多时候吃不出腥味,其实是被调料盖住了。
最简单的检验方法就是吃完鱼喝口凉水——有没有腥味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但今天的酸菜鱼和鱼头汤,他真没吃出半点腥气,只有满口的鲜嫩。
“建国,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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