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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和自嘲。吼完,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自卑、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不再试图掩饰,任由泪水汹涌地砸在冰冷光洁的地砖上。
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和煎锅里鸡翅出的、渐渐变得焦糊的滋啦声。
陆时凛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的女孩。她那些尖锐的控诉,那些绝望的眼泪,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他冷硬的心防上,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尖锐的刺痛。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挣扎,最终被更深的幽暗强行压下。
他沉默地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关掉了已经冒起黑烟的燃气灶。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将这方空间染得更加沉重。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阮知一眼。只是沉默地解下那条深灰色的围裙,随手扔在料理台上沾染的油渍旁。昂贵的白衬衫袖口沾上了几点难以察觉的油星,他也浑然未觉。
然后,他迈开步子,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冰冷的低气压,与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哭得不能自已的阮知擦肩而过。昂贵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出清晰而冷漠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砰。”
沉重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身影,也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响。
厨房里,只剩下阮知一个人,和那满室挥之不去的焦糊味、油烟味,以及她自己绝望的呜咽。
……
清晨五点,天色还是浓重的墨蓝,只有东方天际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深秋的寒风像裹着冰碴子,刮过空旷无人的影视基地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埃。
阮知是被冻醒的。
她蜷缩在厨房冰冷坚硬的地砖上,身上只盖着陆时凛昨晚随手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昂贵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衣服上残留的、清冽的雪松冷香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带来一种强烈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存在感,让她瞬间从混沌的梦境中惊醒。
昨晚……哭到脱力昏睡过去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屈辱,绝望,崩溃的嘶喊,还有陆时凛最后那冰冷离去的背影……所有不堪的情绪瞬间回笼,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猛地坐起身,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将身上那件带着雪松气息的大衣甩开。衣服滑落在地,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
“砰!”
厨房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陆时凛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头微湿,额角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薄汗,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散着凛冽的寒气。他看也没看地上的阮知和那件被嫌弃的大衣,冰冷的视线扫过她苍白憔悴的脸。
“给你五分钟。洗漱。”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跟我走。”
阮知浑身一僵,残留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昨夜哭喊耗尽的力气似乎还没有恢复。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痛,想拒绝,想质问,但触及陆时凛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带着绝对的力量和掌控,碾碎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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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命般地垂下头,扶着冰冷的墙壁,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蜷缩太久而麻木刺痛,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她像一缕幽魂,飘进旁边的洗手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拍在脸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瞬。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狼狈得像个难民。
五分钟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洗手间。
陆时凛已经等得不耐烦,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见她出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阮知只能跟上。清晨的影视基地空旷而寂静,只有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寒风毫无遮挡地吹透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她瑟瑟抖,牙齿都开始打颤。而前面的陆时凛,步伐大而快,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运动服勾勒出他挺拔劲瘦的背影,仿佛不知寒冷为何物。
不知走了多久,七拐八绕,周围的场景从仿古宫殿群变成了充满生活气息的仿古街区。天色渐明,一些临街的店铺已经亮起了灯,准备开张。
陆时凛的脚步终于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门口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子前停下。
“老板,两个茶叶蛋,两杯豆浆,两根油条。”他熟练地报出餐点,声音在清晨的寒气里显得清晰。
“好嘞!陆先生您稍等!”老板显然认识这位常客,热情地应着,手脚麻利地装袋。
陆时凛付了钱,接过东西,然后,在阮知惊愕的目光中,将其中一份——装着茶叶蛋、油条和豆浆的塑料袋,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
热乎乎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塑料袋传递到冰冷的指尖,豆浆的醇香和油条的焦香混合着茶叶蛋特有的卤料香气,霸道地钻入鼻腔。
阮知抱着这突如其来的、廉价却滚烫的早餐,彻底愣住了。她茫然地抬头看向陆时凛。
陆时凛却看也没看她,自顾自地拿出自己那份茶叶蛋,在旁边的石阶上随意坐下,动作自然地剥开蛋壳,咬了一口。清晨微熹的光线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专注进食的样子,褪去了影帝的光环,竟显出几分……奇异的真实感?像一个……普通的、晨练后饿了的大男孩?
“吃。”他嘴里含着食物,含糊地吐出一个字,命令依旧。
阮知看着怀里热气腾腾的早餐,又看看坐在石阶上旁若无人吃东西的陆时凛。一夜的崩溃、一路的寒冷和此刻这诡异的“早餐关怀”,让她的情绪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乱麻。她默默地走到石阶的另一头,离陆时凛远远地坐下,小心翼翼地拿出还烫手的豆浆,插上吸管。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僵硬的身体似乎也随着这股暖流稍稍舒缓了一些。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旁边的人,只是机械地、小口地咬着油条。
吃完早餐,陆时凛站起身,随手将垃圾扔进旁边的桶里。
“走。”依旧是简洁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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